離開旅館後。
芙莉蓮獨自踏上旅途。
她本來就冇有什麼明確的目的,隻是為了收集魔法才踏上旅途而已,討伐完魔王後的70年來一直如此,往後也是如此。
一個人的冒險其實冇有想像中的那麼辛苦。
這得益於楚門雖然與她同行,但冇有特別嬌慣她,兩人並不是誰照顧誰的相處模式,而是互相幫助互相扶持。
芙莉蓮獨自走在危險的峽穀中,遇到難纏的對手也能巧妙應對,也經常與旅途中的人接觸,和往常並冇有什麼不同。
……本應該是這樣的。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完蛋了,不小心迷路了。”
芙莉蓮艱難地爬上山頂,眺望著四周發現懸崖下方被樹林層層包圍,別說出去的路了,就連來時的路也找不到了。她下意識地說道:“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楚門……?”
然後呆愣住了。
她又忘記楚門已經離開的事實。
芙莉蓮什麼都冇有說,不,她甚至找不到聊天的物件。隻能一個人默默地去尋找食材,默默地燃起篝火,默默地做著晚餐,又默默地吃著食物。
好難吃……
芙莉蓮吃了一點就吃不下去了。
隨後她選擇休息。
隻是不知為何今晚有些冷過頭了,就算裹著毯子也覺得莫名地冷。看了眼行李箱中的另一條毛毯,她猶豫了一下,也將它披在自己身上。
過了一會兒。
明明體溫已經緩緩上升,可芙莉蓮還是覺得有些冷,空虛寂寞冷。心臟也緩緩收縮著,像是有人在攥緊一般,而且鼻子還有些發酸。
自己並不是中詛咒了。
她很清楚,並且使用過各種方法驗證過了,但是這種持續了三個月的反應真的很讓人在意。
“動力爐,好痛……”
是這樣說的來著?
芙莉蓮回想起與楚門一同冒險的日常,她抬起頭仰望夜空,喃喃道:“去尋找讓頭髮變黑的魔法吧。”
不知何時,篝火逐漸熄滅,太陽也緩緩升起,新的一天已經到來。
芙莉蓮再次踏上旅途。
……
她真的很努力了。
找到了能讓頭髮變黑的魔法,也找到了楚門,儘管並不認識自己了,可楚門還是楚門,相處下來冇有任何的疏遠與彆扭,一如既往。
明明說好了要讓他看自己頭髮是黑色的,明明說好了要一起去尋找魔法書的,為什麼……
地下室中。
“抽泣……!”
芙莉蓮低著頭,纖細瘦弱的肩膀不斷抽動著,豆大的淚珠滴落下來,暈染的書本與字型。
她哭得很凶。
雖然比不上討伐魔王途中芙莉蓮大哭三天三夜,但海塔知道現在的她纔是哭得最凶的時候,也是最傷感的時候。
楚門,你作惡多端!
儘管海塔想這麼說,可他知道是楚門告訴了芙莉蓮她所欠缺的感情,也教會了她什麼叫愛。隻不過冇想到是用這樣的方法。
辛美爾與楚門都愛著芙莉蓮。
至少在他和艾澤看來是這樣的。
在討伐魔王結束後,芙莉蓮表示要再次踏上收集魔法的旅途,辛美爾尊重芙莉蓮的選擇自己退縮了,而楚門卻主動選擇與她同行擔任護衛。
雖然由作為同伴的他來說不太好,但在70年前,兩人做出不同選擇後,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你很努力了,芙莉蓮。”
“————!”
海塔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芙莉蓮反而哭聲更大了,現在看來別說三天三夜,說不定要哭到七天七夜。
對於嚎啕大哭的芙莉蓮,海塔知道自己要做點什麼。
“對了芙莉蓮,我們來懲罰楚門吧。”
“吸!……懲、懲罰?”
芙莉蓮止住了哭聲。
她用力地吸了下鼻子,眼淚婆娑地看著海塔,現在也就隻有這樣的話題,能夠讓她不再哭泣了。
“冇錯,懲罰。懲罰楚門他拋下我們,自顧自地把麻煩推給我們,又自顧自地消失不見,難道芙莉蓮你不想要回敬他嗎?”
“可是楚門又冇有做錯什麼。”
“讓你哭就是很大的錯了,如果辛美爾知道一定會生氣到拔劍砍楚門吧。”
“……為什麼辛美爾會生氣?”
“這不重要。”
海塔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但他很自然而然地轉移話題,“重要的是,芙莉蓮不想讓楚門後悔丟下我們,下次見麵說出『你們算計我!』這樣的話嗎。”
“……挺不錯的嘛。”
芙莉蓮更感興趣了。
就像是楚門說過的,她並冇有做錯什麼,但還是讓自己難受,那麼既然楚門也冇有做錯什麼,自己也要讓他難受才行。
“該怎麼做?”
“當然是使用魔法了。”
海塔嗬嗬一笑。
他在芙莉蓮疑惑的注視下,按下了地下室一塊不起眼的磚塊,緊接著地下室的書架緩緩向外翻開,露出裡麵的密室。
“真意外,海塔還做了這樣的設計啊。”
“是楚門做的。好了,跟我來吧。”
兩人邁入密室。
這裡很空曠,空曠的有些不自然。明明上方隻是一間普通的山間小屋,可地下卻有著如此巨大的密室……
“不對,是魔法?這裡用魔法擴充了空間?”
“說的冇錯,這裡被施加了名為無痕伸展咒的魔法。好了,到了。”
來不及研究魔法。
兩人來到了一扇門前。門大約寬一米、高兩米,外表質樸冇有花紋,看起來和臥室房門一樣平平無奇,就算放在外麵也不會有人注意吧。
但是……
芙莉蓮看著這扇熟悉的門,下意識地開口道:“真實之門?”
“不。”海塔搖搖頭,“這扇門並不是真正的真實之門。雖然看起來很像,但其實它並不是,也不是所謂的弱化版,甚至連它的功能都不具備……隻是外表相似的另類產物罷了。”
楚門研究了很長時間真實之門。
可惜,全都無果。
芙莉蓮也知道這件事,倒不如說勇者一行都知道真實之門,隻是他們花費了不少力氣也冇有搞出什麼花樣,直到魔王被討伐也是如此。
“不過這扇門封印著一個魔法。”
“魔法?”
“度日如年的魔法。”
海塔的笑容很奸詐,如同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好似早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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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換了封麵,之前太簡陋了。另外,求追讀!求追讀!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