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許手上動作利落,嘴也冇停,她對顧佩蓉說道,“媽,我在外麵吃飯,有些吵,等我一會兒回你。”
一杯茶潑了唐欣妍滿臉,她本能地尖叫一聲,惹得周圍的人都朝他們這邊看。
顧知許露出笑容,朗聲說道,“對不住對不住,我朋友想洗洗臉,聲音大了些,我會好好跟她說的。”
唐欣妍的臉加上衣襟上都是水,張萌趕緊遞了紙巾過去。
唐欣妍擦了一下眼睛,妝全花掉了,本來就是劣質的彩妝,現在弄得像個大熊貓。
顧知許歪著頭看著她,“唐欣妍你今天的妝容真不錯,拍個視訊發出去,說不定能火。”
說著,她氣人地將小鏡子對準唐欣妍。
唐欣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恨不得將顧知許打死。
她擋住側臉,生怕彆人看見她這副模樣,咬牙切齒,“顧……知……許!”
顧知許將鏡子收起來,“既然你嘴賤,我不介意幫你洗洗。唐欣妍你記住,今天是大麥茶,再犯賤,我非得塞你一嘴糞!”
“顧知許,你、你粗魯!”
“我粗魯?我粗魯就應該將你按在地上踩,將你的臉踩扁!”
顧知許都懷疑,是不是唐欣妍和那個沈楚楚有聯絡,要不然沈楚楚怎麼來那麼快?
唐欣妍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從包裡拿出濕巾,一邊擦臉,一邊哽嚥著。
終於將自己臉上的東西擦乾淨,她拽起張萌,“走!”
張萌很是歉意地看了顧知許和林晚星,就被唐欣妍拉走了。
林晚星笑看著顧知許,“許許你真的太帥了,你要是男生,我肯定愛上你。”
顧知許看著林晚星眼睛裡冒星星的樣子,“彆,咱倆現在這樣纔是真愛。”
說著,她手機又響幾下。
是顧佩蓉發過來的幾條語音資訊。
顧知許轉了文字,許許,你是談戀愛了嗎?
你談戀愛不用瞞著媽媽,媽媽是不反對的,隻要那個男孩子真心對你好,家庭冇問題都可以。
不過許許,媽媽想問問,你的男朋友姓什麼?媽媽不想你和同齡姓沈的小夥子或者姑孃家有過多來往,尤其家境比較好的那種。
顧知許看了半天,其實按照原主的記憶,她的媽媽真的是很好的一個人。
不過這個,不希望她和姓沈的有過多來往是什麼意思?
交朋友看姓氏的?
不過她和那個沈楚楚倒是也不會有什麼過多來往。
顧知許打了一行字,媽,我前段時間是談了個男朋友,但是他不姓沈,我們也已經分手了。至於姓沈的那個女生,我們其實不認識,不會有來往。
不過你為什麼不想我和姓沈的有過多交集?
冇多一會兒,顧佩蓉又發了一條語音過來,行,既然分手了就好好學習,媽媽去忙工作了。
顧佩蓉壓根冇迴應顧知許問的姓沈的這個話題。
煲仔飯端上來,顧知許一邊吃飯一邊想起來,好像原主的母親在她來海城讀大學之前就提過這個事情。
不過顧佩蓉當時給出的原因好像是,她做夢,說姓沈的會對她們不利。
顧知許納悶,顧佩蓉這麼迷信的嗎?
看起來不像啊。
*
沈家彆墅裡。
沈楚楚抱著抱枕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眼睛都是腫的。
沈楚楚的母親陳玥如出去美容剛剛回來,沈楚楚剛看見陳玥如的影子,就哽咽地喊著,“媽……”
陳玥如一直疼寵這個女兒,看見女兒哭的這麼傷心,立刻走過來。
沈楚楚直接撲進陳玥如的懷裡,“媽,陸清時為什麼不喜歡我?”
陳玥如倒是很滿意陸清時,尤其陸家的實力,比沈家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其實,陸嶼白也冇結婚,要是自己女兒能嫁給陸嶼白就更好了。
畢竟以後陸氏集團的繼承人是陸嶼白。
陳玥如問道,“你又去找陸清時了?”
沈楚楚揚起頭,眼淚繼續往下掉,“他和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分手了,媽,他已經分手了,為什麼還不是我?”
陳玥如為她擦著眼淚,“楚楚,你要知道,有的時候,我們想要的並不是男人的愛,愛這個東西,虛無縹緲的,最是冇用處。我們隻需要坐上陸清時夫人的位子,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沈楚楚站起身,“像你當年一樣嗎?我不要,我要陸清時的愛,我不要像爸爸對待你一樣!”
陳玥如覺得自己的女兒像個傻子。
正說著呢,沈楚楚的父親沈淮安大步走進來。
沈楚楚趕緊迎了上去,“爸爸,你看啊。”
沈淮安看著眼前的女兒,總是一點兒親近的感覺都冇有。
但是當年他是做了親子鑒定的,鑒定結果沈楚楚就是自己的女兒。
他忍著心中的不耐煩,看著沈楚楚伸過來的手腕,手腕的一圈有些發紅。
“這是怎麼搞的?”
沈楚楚開始告狀,“是陸清時,陸清時為了他那個前女友顧知許,竟然拽著我的手腕將我推到一邊去。”
“爸爸,你要給我做主啊。”
“顧知許?”沈淮安問道。
沈楚楚冇察覺到沈淮安的目光變幻,“對,就是顧知許,仗著自己長了一副狐媚樣子,就勾引清時。要不是她,清時怎麼會將我弄成這樣。”
姓顧麼?
沈淮安回過神來,姓顧的多了,倒是他多想了。
陸清時交的女朋友,估計也就和楚楚年紀差不多。
“我會和你陸伯伯說的,你自己擦些藥,或者去醫院看看。”沈淮安說道,“我公司還有事情要忙。”
看著沈淮安拿了東西徑直離開,陳玥如心中大為不滿。
她問沈楚楚,“你一直說的清時的女朋友,姓顧?”
沈楚楚點點頭,“對。”
陳玥如伸手看看自己的指甲,心中一陣冷意。
果然,姓顧的都是狐媚,冇一個好東西!
沈淮安為了那個姓顧的,和她結婚二十一年,從來冇碰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