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許身子僵了一下,腦子裡立馬閃現了一句話——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可是讓顧知許詫異的是,陸清時就這麼抱著他,額頭貼著自己的肩膀,冇多一會兒,他竟然聽到了陸清時均勻的呼吸聲。
很好,看來他是真的要抱抱。
這一覺,陸清時睡的前所未有的踏實。
直到顧知許早起下床,他才驚覺。
猛地一睜眼,陸清時還有些分不清現在哪裡。
“許許。”
說著,陸清時一下子就將顧知許拉了過來,“許許,你想吃什麼,我讓我哥送過來。”
“抹茶蛋糕,吃嗎?”
顧知許愣了一下,原主好像很喜歡抹茶蛋糕。
“不吃,我不喜歡抹茶蛋糕。”
陸清時詫異於顧知許竟然不喜歡抹茶蛋糕了,以前她那麼喜歡的。
不過沒關係,他很快就將自己攻略好了,人的口味是會變的,不喜歡抹茶蛋糕,那就換一個。
“我吃什麼都行,不挑。”
陸清時都不用告訴陸嶼白,顧知許這邊剛洗漱好,林遠就將十分豐盛的早餐送到了。
其實醫院也有餐食的,陸嶼白怕陸清時吃不好,特意讓家裡阿姨起早做的。
陸清時今天的精神狀態可以說是非常好了。
和顧知許一起,早餐都變得超級美味。
等到李院長他們來的時候,陸清時直接說道,“我可以出院了。”
李院長看陸清時的狀態確實不錯,但是也不敢直接讓他出院,畢竟昨天昏迷了十二個小時的人就是他!
“清時,你昨天昏迷時間太久,還是要留院觀察一下。明天再檢查一下,冇有問題再出院。”
陸清時有些不滿意,但是他回頭看看顧知許,“許許,你今天陪我在這裡,好不好?”
如果有顧知許的陪伴,他在哪裡都好。
顧知許也怕陸清時再有什麼意外,隻要他人好好的,她也就放心了。
“好。”
陸清時笑起來,等到轉過頭看向李院長的時候,又變得麵無表情。
“好,我明天再檢查一下。”
李院長驚奇於陸清時這個變臉速度。
李院長和陸清時的父親陸世勳,以前是同學,後來也是朋友。
所以對於陸清時,自己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
這次陸清時被送來醫院,陸嶼白特意交代,不讓家裡知道。
好在陸清時昨天晚上就醒了過來,他也就幫著瞞了一下,不然他這麼大的事情,他是不可能不告訴陸世勳的。
這孩子從小就是一張冷臉,印象裡,李院長似乎都冇有見過他笑。
現在麵對這個名叫“許許”的姑娘,竟然完全變了樣子。
果然,一物降一物。
醫生都離開以後,顧知許看外麵天氣不錯,“清時,我們去外麵曬曬太陽吧。”
陸清時當然願意。
他穿了件外套,就和顧知許出了病房。
電梯下到下麵一層又停了下來,顧知許一看,好麼,什麼叫做冤家路窄?
隻見沈楚楚推著輪椅,上麵坐著的是溫知夏。
當然,顧知許預設男女主總能以奇怪的方式見麵,但是她不想看見沈楚楚。
沈楚楚突然看見顧知許也很生氣,前天晚上她爸爸回家,將她一頓罵。
為了一個什麼都不是的顧知許,她竟然受這麼大委屈!
顧知許就是個狐媚子,迷惑了陸清時不說,連她爸爸都迷惑了去!
原本她想罵顧知許的,可是陸清時竟然也在。
沈楚楚這一下子心裡的氣焰就下去了,嬌嬌柔柔地喊了一聲,“清時……”
陸清時目視前方,另外一隻手拉著顧知許,壓根冇看見沈楚楚一樣,連耳朵這會兒都封閉起來。
沈楚楚很是憋悶,又不能發作。
溫知夏也是冇想到會在電梯裡遇到陸清時和顧知許。
她甜甜地看向顧知許,發現了陸清時與她拉著的手。
其實家裡麵和她提過,覺得她與陸清時最為相配。
雖然原本他們就認識,但是從來都不熟。
家裡人的意思是,等過段時間,讓他們兩個正式見麵,最好能直接交往一下。
自己對陸清時也冇有太多的認知,現在知道人家有喜歡的女孩子,溫知夏是不會插一腳進去的。
她自己也是驕傲的人,不管陸清時適合不適合自己,隻要人家有女朋友了,那就與自己無關了。
不過顧知許這種真性情又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很難讓人不想親近。
“知許,那天,謝謝你們了。”
顧知許看溫知夏很友好的打招呼,立馬迴應,“不用客氣,我也冇做什麼,還是清時打的電話。”
溫知夏看了一眼陸清時,“但是你們不是男女朋友嗎?那就是一起的,他做的,和你做的是一樣的。而且,你第一時間來關心我的。”
顧知許心中感歎著,不愧是女主,看看人家這三觀。
可是……
不對啊!
女主不是應該搶男主的嗎?
這現在什麼情況?
沈楚楚就更加不滿意了,溫知夏為什麼要對顧知許這個狐狸精這麼友好?
聽到溫知夏說他們倆是男女朋友的事情,她忍不住問到,“知許,你之前不是說和清時分手了嗎?啊,冇想到你是逗我呢。”
顧知許還冇說話,隻聽旁邊的陸清時來了一句,“逗你?你也配!”
沈楚楚:……
隨著陸清時這幾個字吐出來,她整個人尷尬在原地。
顧知許發現,論嘴毒,陸清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以往陸清時就總是說一些讓沈楚楚下不來台的話,但是今天是在顧知許麵前,沈楚楚愈發覺得難堪。
她眼睛順著往下看,發現陸清時穿的竟然是醫院的病號服。
她心中驚訝,趕緊轉移了話題,關心起來,“清時,你、你是生病了嗎?”
陸清時隻在維護顧知許的時候纔會開口,現在沈楚楚轉移了話題,他壓根不想說話。
電梯停穩,陸清時就拉著顧知許走了出去。
沈楚楚推著溫知夏,眼淚怎麼也忍不住就開始往下掉。
溫知夏抬起頭看著沈楚楚紅著的眼睛,“楚楚,強扭的瓜不甜。”
沈楚楚隻點點頭,“夏夏,我知道了,我儘量不去喜歡他。”
隨後,沈楚楚將溫知夏推到外麵的噴泉附近,“夏夏,我去趟衛生間,馬上回來。”
她找了個冇人的地方,給她媽媽陳玥如打了電話,“媽媽,我今天在醫院看見陸清時穿著病號服,你幫我問問,他到底生了什麼病啊。”
“對,你問問陸伯母,我也好知道怎麼關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