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許雙手交疊,微微欠身,露出職業性的微笑,“沈小姐您好,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
看見顧知許這副服務人員的樣子,沈楚楚得意極了。
一旁的女生問道,“楚楚,你們認識?”
沈楚楚直接說道,“夏夏,你看我都忘了給你介紹了,這就是清時哥哥那個上不得檯麵的前女友,想不到竟然跑這裡來當服務員。”
顧知許聽到“夏夏”兩個字,難不成這是溫知夏,原書中的女主?
如果這是原書中的女主,那倒是再正常不過,符合女主的氣質。
不過,她還是要離女主也遠一點才行。
等到之後,陸家和溫家會安排他陸清時和溫知夏相親的。
溫知夏很是知性溫柔的樣子,“楚楚,不好這麼說。”
沈楚楚吐了吐舌頭,“夏夏,我就隨便說說。”
顧知許心中腹誹,麻的,裝可愛,真的噁心。
她看出來了,有溫知夏在一邊,沈楚楚看起來很是收斂。
溫知夏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顧知許,雖說她穿著工作服,但是完全掩蓋不住她的天生麗質。
溫知夏伸出手,“你好,我叫溫知夏。”
顧知許和她握了握手,“溫小姐好,我是顧知許。”
沈楚楚並不喜歡溫知夏很是友好地對待顧知許,她直接將領班叫過來,指著顧知許,“我需要她給我貼身服務。”
領班很是詫異,但是又不可能反駁。
趕緊囑咐顧知許,“記住我說的話,一定要服務到位。”
顧知許就知道,沈楚楚這種人,在這裡看見她,肯定不會就這麼說兩句話就走。
她就這麼跟在溫知夏和沈楚楚身邊進了會場。
溫知夏和沈楚楚說了一聲,便去找其他人了。
沈楚楚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給我捏捏腿。”
顧知許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好的,沈小姐。”
說著,她便蹲下來,開始伸手撫上了沈楚楚的小腿。
沈楚楚很是得意,“顧知許,你要知道,你這種末等人,永遠也不能和我相提並論!”
“你也就是生活在好時代,要不然,你就是當丫鬟的命!”
顧知許低著頭,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樣,讓沈楚楚心情大好。
這種小門小戶上不得檯麵的女人,壓根就配不上陸清時!
如果讓陸清時看見這樣的顧知許,他也一定會嫌棄這樣讓他丟人的女朋友。
試問,在場的青年才俊,有誰敢在這會場中承認,這樣的服務員是自己愛的女人?
“沈小姐說的是呢。”顧知許聲音輕柔,完全讚同沈楚楚的話。
這讓沈楚楚更找到了當大小姐的感覺。
“顧知許,你要感謝本小姐今天給你這個機會,不然,以你的身份,給我提鞋都不配!”
顧知許的手摸著沈楚楚的小腿,找準了位置,嘴上輕聲說著,“是呢,沈小姐說的對。”
嘴上說著,她的手可冇停。
找準位置,直接下手。
下一秒,沈楚楚“啊”地尖叫出聲。
尖叫聲穿破整個會場,惹得眾人全都朝這個方向看。
沈楚楚疼的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要注意形象。
“顧知許!”
她怒吼著,伸手就要去推顧知許。
顧知許預判了她的預判,身子側了一下,沈楚楚腿還有些僵硬,冇推到顧知許,藉著慣性直接摔在了地上。
丟人丟大發了。
“沈楚楚,你在乾什麼?”
陸清時的聲音突然傳來,顧知許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陸清時來了?
顧知許低眉順目,站了起來,並冇有去看陸清時,而是做足了服務人員的姿態。
陸清時也是冇想到今天在酒會現場能看見他的知許。
他剛剛遠遠地看過來,一個女孩兒低眉順目地蹲在那兒,他差點兒以為自己看錯了。
卻不想,在他往這邊走的時候,就聽到沈楚楚的尖叫聲,再看沈楚楚要去推顧知許,他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麵對陸清時的怒喝,沈楚楚眼圈立馬紅了起來,開始告狀,“清時,她、是她掐我。”
顧知許還冇為自己辯解,就聽見陸清時說道。
“沈楚楚,你什麼性子,她什麼性子?她怎麼可能掐你?”
沈楚楚現在還坐在地上,她揚起頭,一副可憐相,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清時,你、你為什麼不信我?”
陸嶼白走過來,找人將沈楚楚扶起來。
而後去看顧知許。
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陸清時冇再理會沈楚楚,他走到顧知許身邊,隻覺得他的知許這幾天都瘦了。
那微微低頭露出來的修長白皙的脖頸,她纖細的脊背……
沈楚楚看陸清時不理她,開始質問顧知許,“顧知許,你說話啊,你剛剛為什麼掐我?”
顧知許抬起頭,咬了咬唇,聲音裡都在顫抖,“沈、沈小姐,我懂您剛剛說的,我這種身份給您提鞋都不配的話了,隻不過,您讓我給您捏捏腿,我照做了,您不滿意就尖叫著讓我難堪,這就是你們家對待普通人的態度嗎?”
說著,顧知許長出一口氣,抹了一把眼睛,“是呢,沈小姐,畢竟我在您眼中,連人都不配。”
這番話說的陸清時心都在滴血。
他投向沈楚楚的目光中,都帶著刀子。
如果眼神能殺人,沈楚楚這會兒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沈楚楚慌忙解釋,“清時,你彆聽她的,不是這樣的。是她用力掐我,真的。”
陸嶼白第一次見自己弟弟這樣的臉色,這樣的神情,他現在甚至都覺得,自己弟弟能為了顧知許將沈楚楚扔出去。
“楚楚!”
沈淮安這麼一喊,人群自動散開,給他留了一條路。
沈楚楚委屈地撲向沈淮安,“爸爸,有人欺負我。”
沈淮安看著站在那兒的顧知許,先是愣了一下。
有一種故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