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泰安城,蘇府地下室。
如趙金所猜測的那樣,青雲宗失蹤的弟子,確實就被藏在府邸裡。
整個蘇府的地下,幾乎都被挖空,然後被一塊塊刻了陣紋的玄鐵,打造成了迷宮的樣式。
桑琴川跟虞冰夢恰好被關在一起,二人身上甚至還穿著男裝。
“唔……這是哪裏?”
昏迷了小半月的桑琴川率先清醒,迷迷糊糊看向四周。
沒一會兒,她神色驚恐摸向腰際,發覺空空如也後,眼前一黑,恨不得再次暈倒。
“沒了!”
怎麼辦?她舔著臉,甚至不惜與師兄們簽訂了許多不平等條約才湊夠的兩千靈石跟五萬兩銀票,沒了!
連同儲物袋一起,不翼而飛!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錢,她的玉佩!
“什麼沒了?”
虞冰夢努力撐起身子,便見小師妹在手忙腳亂的扒拉自己衣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師姐!我的儲物袋沒了,我們怎麼贖回玉佩啊?要是被堂兄知道了,他一定會打死我的!”
虞冰夢不是個愛笑的性子,見小師妹如此慌張,不由得牽強勾了勾嘴角試圖安慰:
“好了,你家不是在南海嗎?這裏是中原,任你堂兄多厲害,也不至於跑來揍你。”
桑琴川:“……”
你這麼淡定是因為債主裡沒有你是嗎?
“師姐,你要不要看看你少了什麼?”
“我一窮二白能少什麼?就一把……等等,我的劍呢!”
虞冰夢一個起跳環顧四周,在發現命根子不在後,周身怒意暴漲,瞬間超過小師妹。
“鼠輩!不僅偷襲還敢搶我的劍!”
“別讓姑奶奶抓到你們!”
“我要把你們全都碎屍萬段!”
“師姐冷靜!冷靜一點!”
“我冷靜個屁!這群天殺的玩意連劍修的本命寶劍都要搜颳走,怎麼不窮死得了!”
虞冰夢說著,惡狠狠地給麵前的鐵牆踹了一腳。
桑琴川眼見師姐暴走,都顧不得心疼自己的小錢錢,而是死命抱著人,生怕師姐一怒之下跟周圍銅牆鐵壁對著乾。
“師姐你省點力氣,牆上刻著陣紋,我們破不開的!”
“怕什麼?死不了!放手,給我發泄一下。”
“那你別太用力啊,我倆都不懂陣法,要是被反噬受傷了更不好逃出去了。”
桑琴川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哀求的模樣,瞬間讓虞冰夢心裏的火氣降了三分。
“唉……怕了你了,我不踹了行吧?”
“嘿嘿師姐最好了!”
桑琴川瞬間笑著放開了雙手,然後認真觀察起了關押她們的鐵屋子。
虞冰夢:“……”
可惡,怎麼就是受不了小師妹可憐兮兮的模樣!
又是出息離家出走的一天……
“沒什麼好看的,除了這鐵門,四周沒有任何縫隙。”
虞冰夢走到鐵門邊上,試圖透過鐵杆看向外邊的佈局。
這不看不要緊,看了覺得還不如繼續暈過去得好。
鐵牆上的陣紋一直散發著淡淡的熒光,變相充當了光源,所以二人透過鐵柵欄,能很清楚地看清外邊的格局。
“師姐,這裏好像個迷宮啊,這麼多一樣的路跟鐵房子,我們就算能撬開這鎖,也不一定能闖出迷宮啊。”
桑琴川蹲在虞冰夢腳邊,抓著鐵柵欄垂頭喪氣道。
這模樣,像極了一條無家可歸的小狗,可憐極了。
“別漲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沒準對麵的鐵屋子裏,關的就是師兄師弟,我們先把人找齊,然後一起想辦法。”
“也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十幾個人,能湊好多個諸葛亮了。”
虞冰夢:“諸葛亮是誰?”
“不知道呀,祖師爺語錄裡說的,大約是個很聰明的人吧,師姐你竟然沒拜讀過祖師爺語錄?”
“忙著練劍呢,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一天到晚鑽研些有的沒的……你在幹嘛!”
虞冰夢數落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桑琴川突然扯斷了一根頭髮。
“嘿嘿,幹些有的沒的事~”
桑琴川可不是白白學狗蹲的,她是在觀察外麵門鎖的位置!
好在這鐵門的鎖是外邊比較常見的樣式,桑琴川將頭髮絲彎成圈伸進鎖孔,左左右右掏了幾下,然後突然往往外一扯。
哢嚓一聲~
鎖頭就這樣被開啟了。
虞冰夢:“!”
此情此景,她願稱之為平生好吃懶做小師妹的高光時刻!
“厲害啊小師妹,你怎麼還有這一手?”
“嘿嘿,以前在家不聽話,經常被關禁閉,唯手熟爾~”在心虛
桑琴川不好意思笑笑,心下萬分感謝敵人落的鎖沒有施咒。
不過想想,既然是牢房,平日裏免不了讓人給囚犯送吃食什麼的,根本沒必要給鎖頭也施咒。
畢竟,她們身上,修為都被牆上陣法壓製了。
虞冰夢可不知道桑琴川想什麼,她一向是個行動派。
早在誇完小師妹後,便將手伸出柵欄,反手卸下鎖頭,開啟了牢門。
二人探頭探腦環顧了一下四周,在看見四通八達的路線後,沉默了。
這每條路都長得一樣!她們選哪條啊?
“往哪裏走?師姐,我聽你的。”
“隻能祈禱運氣好點,走一步算一步,希望沿路能救到師兄師弟們。”
虞冰夢說完,就拉著桑琴川從最右手邊的那條路走了過去。
“為什麼走這邊?”
“感覺吧,我們這麼多人,應該是關在一個區域的。”
“那為什麼不走最左邊那條?”
“你師姐我樂意。”
桑琴川:“……”
沒了寶貝劍的師姐,好暴躁呀,怕怕~
好在虞冰夢雖然暴躁,運氣卻不錯,一路上不僅沒遇到巡邏的敵人,還成功找到了一間一模一樣的牢房。
桑琴川故技重施蹲在鐵門外,小心翼翼偷看門內的人,然後就這樣水靈靈撞如一雙小狗似的雙眸。
狗狗眼主人看見桑琴川,眼裏閃過巨大的驚喜。
“小師妹!你們怎麼找來的!”
“師兄!”
虞冰夢聽見熟悉的聲音,下意識蹲下身子,果然見到了同門。
“季鳴秋,怎麼就你一個?”
季鳴秋聞言,立刻起身道:“我跟劍修班大師兄關在一起,他受傷了,還沒醒來。”
虞冰夢一怔:“靳鶴別受傷了?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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