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千年前,就不能不說大晉的開國皇帝,李聖昀!
仙門的人都知道,這個世界起初缺了六道輪迴那一環,導致妖魔橫生,鬼怪猖獗。
是青雲宗是兩位祖師爺,與開國皇帝李聖昀聯手建立青雲宗,再集萬民之力,最終補齊了這一環。
二位祖師爺的名字世人並不知曉,隻知道青雲宗內至今供奉其中一位祖師爺的本體石雕,千年來香火不斷,很是虔誠。
至於另外一位祖師爺,據說是宗主的哥哥,實力高深莫測,不知為何選擇當了個副宗主。
幾人一邊走著,一邊聽宴明砂說著千年前的那些故事,一個比一個聽得認真。
隻有溫延,眼見宴明砂越說越興奮,話題越扯越遠,訕訕道:
“所以我們剛剛不是在聊淩霄姐姐的著裝嗎?怎麼又扯到青雲宗的建立史上了?”
宴明砂聞言,沒好氣道:“你們這些男子,連紗、絹、羅怕都不一定能分辨得清楚,真聊起來,聊得明白嗎?”
墨妄弱弱道:“我們哪有這麼笨?你可別看不起人好吧?”
宴明砂見這人還在犟,冷笑著隨手指了指淩霄裙擺一處,問道:“那你說,這叫什麼?”
墨妄看著那層層疊疊的地方,所有話皆卡在喉間,不由得看向蘇瓷。
“你別看我,我也不是很懂,這樣的款式我也沒穿過。”
蘇瓷聳聳肩,故意看向別處,還別說,這陳府風景真好~
好在溫相儀也算見多識廣,不鹹不淡來了一句:“這是纖髾?”
“咦?你竟然懂?莫非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
“曾在一些雜書上看過些許。”
對於溫相儀這個解釋,宴明砂表示半信半疑。
她至今不知這廝究竟多少歲,百年前相識的時候他就長這樣。
如今,除了雙眼矇著鮫綃,依舊宛如初見。
百年前,仙門人稱他為橫空出世的後輩天才,可宴明砂這些年與他相處後更覺得,這廝年歲絕對不小!
什麼後輩天才?
她更傾向此僚乃修為高深的老者!
眾所周知,修士的容貌,大多會停留在其結丹時期,若是輔助一些天材地寶,甚至可以在築基期保持住。
比如她自己跟虞紅衣,在老教主的精心培養下,容貌定格在了二八芳華。
築基後,她更是靠著天賦穩步攀升,從來沒感受過什麼百年無精進的噩夢。
沒錯,他們的容貌並不會永久定格,百年內境界無所突破,便會快速蒼老十歲的模樣。
這是為何仙門中許多修為高深的長老們皆是仙風道骨的老者形象。
沒辦法,修為越高,修為便越難提升,早年得些天材地寶輔助修鍊能加速一下,結丹之後,隻能靠自身的天賦與努力了。
所以,清月仙君,極有可能就是個千歲老頭子!
“哦?雜書?清月仙君平日裏看的雜書竟然還有介紹女子服飾的?書名叫什麼?誰寫的?”
溫相儀像是沒聽出宴明砂的陰陽怪氣,認真回道:“看過的書太多,忘了。”
“什麼忘了?”
陳天宇的聲音恰如其分的插入,眾人轉身才發現,他們聊著聊著,正好路過了陳家兄弟倆的院子。
“小嚴!你這身紅真精神,俊得很!”
陳子峰身著一身寶藍的新衣飛奔而來,仔細一看,款式簡直跟溫延身上這套一樣。
可不就一樣,這新衣就是他倆自己逛街買的,特意約好今夜一起換上去赴宴。
被陳家兄弟倆打岔,宴明砂也懶得再去糾結清月仙君的真實年歲,讓墨妄不由自主鬆了口氣。
這位天機樓樓主,可真不好惹啊,他以後絕對要少說話多做事。
一群人說說笑笑來到宴會地,還是初來陳府被招待的那處花園,好在沒有了旁支那些煩人的親戚。
還有一個,正常起來讓人忍不住偷笑的陳酌雲……
“阿箬,這酒太烈了,你平日裏胃就不好,我們換成果酒好不好?”
“不好。”
“好嘛好嘛~你要是不換,一會兒我替你喝!”
“你本來也要敬酒,什麼叫替我喝?”
“那我……喝兩杯?”
“你把我那杯喝了,我不就成了失禮那個?”
“那要不趁著現在人沒來,把酒全撤了,大家一起喝茶多好~”
眾人:“?”
有沒有可能他們都來了,隻是不好意思打斷二位打情罵俏?
“咳咳!父親,母親,貴客們來了……”
陳酌雲被兒子冷不丁的開口嚇了一跳,正下意識想抱怨一句,轉頭便見貴人們正看著自己,笑得和善。
沈箬見狀,隻覺得頭疼,皮笑肉不笑地湊到丈夫耳邊警告道:“一會兒給我冷靜點,少說話,懂?”
“哦……”
家主委屈,但是家主不敢反駁,隻好委屈巴巴看了眼小兒子。
陳子峰:“?”
看他做甚?
父親難道覺得,憑自己這家庭地位,能說服娘親以茶代酒?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娘親有多愛喝酒他能不知道?
這是想讓他來當壞人?
簡直壞爹一個!
“酌雲這身子還沒有完全好,有時候說話會比較奇怪,讓各位見笑了。”
沈箬落落大方地招呼著客人入座,完全沒有被看了場笑話的尷尬。
隻能說,不愧是陳家當家主母,就是有風範!
溫延還是第一次見恢復後的陳酌雲,隻覺得腦子麻麻的,有點不可思議。
“你爹這是被柳如煙控製太久,傷了神誌嗎?若是哪裏不對勁,可不要托著,要不我問問阿兄有沒有什麼丹藥可以治治?”
他扯了扯身邊的陳子峰,小心翼翼問道。
陳子峰:“……”
他到底要不要解釋一下,他爹沒出事前就是這德行?
要不然當年也不會傻乎乎跑沈府,自願給人當贅婿……
“咳咳,薛小公子不必擔憂,父親他,本性如此。”
坐在陳子峰身側的陳天宇,尷尬地解釋著,眼中滿是笑意。
這次宴會沒有外人,為了方便交流,沈箬命人將桌椅圍成圈狀,兩兩一桌。
溫延自然跟著溫相儀坐一桌,他右手邊是兄長,左手邊是陳家兄弟倆。
溫相儀再往右,便是宴明砂跟墨妄,再到淩霄與蘇瓷。
蘇瓷右手邊便是沈箬與陳酌雲,她才剛剛落座,沈箬的酒杯便敬了過來。
“蘇神醫,這第一杯,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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