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閉上眼睛,催動著指尖的花朵瘋狂長出枝葉,朝著洞口快速攀爬而去。
不過十幾息的功夫,她睜開眼道:“山靈的氣息確實在那邊,諸位隨我來。”
蘇瓷聞言,湊到宴明砂身邊道:“你的天機桃花呢?飛的也是那邊?”
“不知道啊~小桃花有自己的想法,我怎麼知道它跑哪裏玩去了?”
宴明砂聳聳肩,一副對自家裏熊孩子很是無奈的模樣。
蘇瓷:“……”
這女人怎麼做到實力這麼弱,說話還這麼欠的?
天機樓發展至今,她這樓主竟然沒被打死,簡直不可思議。
眾人跟在淩霄身後,走了差不多有半刻鐘的功夫,便豁然開朗。
窄小的通道突然變成了一處地下曠野,最吸人眼球的便是狂野中心的巨大樹榦。
這似乎是樹根部分,密密麻麻的根部肆無忌憚朝著四周蔓延,熒光閃爍的撫溟花見縫插針地盛開著,彷彿在跟老樹奪取養分。
“這就是此處的山靈?怎麼感覺怪怪的?”
宴明砂修為大退,一時間說不出哪裏怪,隻覺得神識裡看到的這巨樹,透著一絲絲詭異的氣息。
山靈的氣息不應該都是純凈溫和的嗎?
這棵樹怎麼感覺比蘇瓷那哭喪女還鬼裡鬼氣?
溫相儀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奈何此處似乎有什麼阻隔神識的禁製,讓他無法隨心所欲去探查細節。
唯有沒見過世麵的溫延弟弟,小嘴微張,感慨道:
“這麼大的樹榦!掏空都能當房子了吧?這些樹洞裏,會不會有寶藏?”
“感應到桃花了,你們跟我來。”
就在溫延想著要不要鑽進樹洞的時候,宴明砂的聲音隨之響起。
“你的意思是,阿延的心竅有可能就在這山靈的軀幹裏麵?”
“這好像不是他……這是一棵槐樹,我印象中,墨妄是棵柳樹啊?”
蘇瓷:“墨妄?山靈的名字嗎?男的?”
淩霄點頭:“是的,我雖沒有見過他本體的模樣,可他平日裏的氣息,確實是柳樹的味道……”
“管他白妄墨妄的,來都來了,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溫延一聽自己的心竅很可能就在某個樹洞裏麵,急不可耐道。
畢竟隻有找回三竅他才能正常修鍊,才能長高,他能不急嗎?
就在淩霄驚疑不定之時,一根柳枝從左邊最小的樹洞裏探了出來,顫顫微微纏上了她的手臂。
“墨妄哥哥?是你嗎?”
柳枝聞言,人性化的點了點最頂端那片葉子。
也是這時,淩霄才發現柳枝上別著一朵小桃花。
“宴樓主,這是你的桃花嗎?”
“喲~原來是找到好朋友了?”
宴明砂看著不願回來的小桃花,笑得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眾人沒有理會宴明砂的話,而是跟著柳枝進入了樹洞。
在經歷了九曲十八彎後,終於見到淩霄口中的那位山靈,墨妄本尊。
隻見柳枝編織的巨大鞦韆上,一青衫男子彷彿正在小憩。
鞦韆無風自動,帶起他絲滑的黑髮跟著飛揚,更顯得此人豐神俊朗,恍若仙人之姿。
不愧是山靈,真真乃是個鐘靈毓秀的俊美男子。
可為什麼他長得跟溫延這麼像啊喂!
比起溫相儀,這叫墨妄的山靈更像溫延的哥哥好吧?
還是親的那種!
“墨妄哥哥?”
淩霄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記憶中的墨妄哥哥,似乎長得是這個樣子啊?
如今怎麼……容貌與身旁之人如出一轍!
青衫男子聽到淩霄的聲音,睜開迷濛的眸子,笑了。
毫不誇張的說,這一笑,堪比日月之輝!
溫延的模樣本就俊俏的很,奈何他長不大長不高,怎麼看都是一副神仙童子的模樣,讓人不由得心生疼愛。
可眼前這個男人,容貌更趨近於溫延成年後的樣子。
一顰一笑間,有著說不出的勾人……咳咳,是魅力!
溫相儀見到男子第一眼就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冷冷質問道:“你不是墨妄,你是誰?”
青衫男子慵懶地落下鞦韆,歪著頭無辜道:“你又是誰?”
“墨妄哥哥,我是淩霄呀,你還記得我嗎?”
“淩霄?不記得了。”
淩霄:“?”
不記得了你讓柳枝帶她來幹嘛?
蘇瓷冷笑:“不記得?那你把我們騙進來有什麼目的?”
“隻是覺得這小姑娘身上有似曾相識的氣息,我當初庇佑的花妖數不勝數,怎麼可能一一記得?”
“那你到底是不是墨妄?”
宴明砂強製將桃花召喚回來,沒好氣問道。
還以為能成功找回一竅那點傭金,結果倒好,這男人比那哭喪女骨灰罈子更麻煩!
小延的心竅到底經歷了什麼?
怎麼一個個不是精就是靈的?
這單生意真是接得太草率了,她等會找清月仙君加錢可以嗎?
“是也不是,我曾經確實叫墨妄,是此地山靈。”
青衫男子說著,柔情似水雙眸突然看向溫延,然後笑得異常蕩漾。
“你好呀弟弟~我觀你麵善得很,願意叫我一聲哥哥嗎?”
“什麼叫麵善?你沒照過鏡子嗎?你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好不好!”
宴明砂上前,指著溫延的臉,沒好氣道。
溫延:“……”
又來了又來了!
宴姐姐又莫名其妙生氣了!
“欸?是嗎?我倆長得這麼像嗎?難怪我看見弟弟第一眼就想給你當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我叫溫延。”
“溫延?怎麼姓溫呢?要不跟我姓墨如何?我叫墨延也很好聽呀~”
溫相儀大手直接覆在溫延眼睛,冷冷道:“你夠了,你到底是誰?”
“我?不是說了?墨妄呀~”
蘇瓷見狀,追問道:“你明明說的是曾經叫墨妄。”
“我說了嗎?哎呦這位美人記性怎麼這麼好~”
蘇瓷:“……”
比宴明砂更欠的人出現了,好想把他煉成屍油!
青衫男子眼看著所有人麵色越來越差,無奈坐回鞦韆上,有一下沒一下盪了起來,緩緩道:
“我百年前遭了場大難,險些形神寂滅,一直躲在此地休養生息不敢冒頭,直到十八年前,得了場機緣……”
男子說到這,目光下意識看向懵懂清澈的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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