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姐姐你為何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溫延被看得不好意思,下意識摸了摸嫩滑的臉蛋。
“沒有,就是好奇你為何眼睛不纏上……”
溫延:“……”
果然,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他終究還是因為眼睛正常成為團隊中裡唯一不正常的那個!
所以,他到底要怎麼解釋四個人裡三個人都有纏著鮫綃這件事?
好急!
“別想太多了你,因為就小延的眼睛正常,哦差點忘了我的也是正常的。”
蘇瓷逗夠了小弱雞宴明砂,心情極好地給淩霄解惑。
溫相儀點點頭:“眼疾。”
宴明砂撇撇嘴:“我也是。”
蘇瓷微笑:“我樂意。”
溫延委屈:“我也想纏著,可惜我買不起。”
淩霄聽了眾人的解釋,隻覺得仙門之人的腦子,似乎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怎麼說呢?
就是……匪夷所思中又帶著點理所當然?
宴明砂見淩霄獃獃的不說話,便看向溫延追問著:“你們為何把她帶回來了?不怕百花樓那群妖暴走?”
“宴姐姐你不知道,百花樓跟魔族交往縝密,阿兄懷疑他們之間有什麼陰謀,所以把淩霄姐姐救回來了。”
“引蛇出洞是吧?可她道行這麼低,能引出多大的蛇?”
蘇瓷說著,神識又不由自主落在淩霄身上,實在看不出這人有什麼重要價值。
反倒是宴明砂皺眉道:“沒準真能引條大蛇……我問你,你近期可見過虞紅衣?”
“嗯?虞紅衣?薛小公子說的那個?”
宴明砂詫異:“你不認識?”
淩霄搖頭:“我就一個明麵上的傀儡,如何能認識魔族護法大人?”
“可是你身上有虞紅衣的氣息,怎麼解釋?”
“也許是因為晚瑟?”
溫延見宴明砂不明白,立刻解釋道:
“晚瑟纔是百花樓真正的主人,就是天宇大哥鋪子裏看見的那個姑娘,我跟阿兄到的時候,淩霄姐姐剛剛被狠狠鞭笞了一頓,有沒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候染上的女魔頭氣息?”
這時候,溫相儀也忍不住說話了:“你究竟如何察覺到虞紅衣的氣息的?”
宴明砂見所有人看向自己,驕傲一笑:“好歹跟她鬥了這麼多年,她那點手段我能分不出來?”
溫相儀:“手段?”
“嗯,虞紅衣修習的功法不僅隱匿性極強,還能復刻別人的氣息混淆視聽,她就仗著這個手段,才讓魔族勢力在仙門眼皮子底下壯大至此。”
蘇瓷聞言好奇道:“她既有如此神通,你又是如何察覺到的?”
“當年我叛離魔族,眼睛都賠上了,怎麼可能不在她身上留點東西?”
她的天機術本就對隱匿一類的神通有剋製效果,加上她跟虞紅衣又幾乎是知己知彼的地步。
所以當初她用禁術逃離時,還不忘在虞紅衣身上偷偷下了個反追蹤咒。
那咒對虞紅衣造成不了傷害,隻會起到一個給施咒者警示的效果,所以虞紅衣至今沒有發現。
這麼多年來,她能將天機樓發展到這個規模,全靠這反追蹤術躲開那女魔頭。
即使那人複製了不同人的氣息出現,十裡之內,自己也能立刻感應到。
淩霄隻覺得自己彷彿幻聽了,要不然怎麼會從仙門之人嘴裏聽到“叛離魔族”這句話?
這位薛姑娘,不僅曾經是魔族人,還能在那位連晩瑟都畏懼的護法身上,使過手段又全身而退?
這是一個練氣期的人能幹出的事情!
“原來如此,那更好,日後這人就待在你身邊吧,夠安全。”
蘇瓷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瞬間讓宴明砂降下去的火氣再度燃燒起來。
“憑什麼!我現在就是個小小練氣期,怎麼保護人家?”
“不是還有清月仙君嗎?”
蘇瓷一句話,讓本就思考困難的淩霄陷入了更加獃滯的境地。
清月仙君?
是她知道的那個清月仙君嗎?
傳說中的仙門第一修士!
對了,他們之前說過的,來自青雲宗!
眾所周知,青雲宗的太上長老就是清月仙君!
所以……她這朵小小花妖,今晚撞大運了?
“有人來了!”
就在淩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時,溫相儀突然氣息一冷,開口提醒道。
蘇瓷聞言立刻捧起法器閃到宴明砂身旁,語氣玩味:“好多死氣,來的這位害死過不少人吶~不介意我抓來煉成屍油吧?”
宴明砂嘴角一抽,不明白這哭喪女對煉製屍油為何有如此深的執念。
先不說過程如何,就說這成品,不臭嗎?
好端端大姑孃家,天天一身喪服捧著骨灰罈嚇人就算了,還一言不合要把人煉成屍油點燈,真是有毛病!
還是大病!
得治!
不過現在不是治哭喪女的好時機,而是要先治外麵那個不速之客!
溫相儀早就把整個陳府納入了陣法中保護著,如今外麵那個人能找來梧桐院,還是他刻意放水釣魚的結果。
唰唰!
無數藤蔓來勢洶洶從門窗紮入屋內,一來就是淩厲的殺招。
“是晩瑟!大家小心!”
淩霄對這些折磨過自己無數次的藤蔓熟得不能再熟了,見狀立刻提醒道。
好在除了她自己跟溫延是真的若,另外三位完全不懼。
“雕蟲小技!”
蘇瓷冷笑著,身前瞬間亮起巨大的陣光,無數鬼氣化作黑繩鑽出,咆哮著纏上一根根帶著倒刺的綠藤,貪婪地啃食著。
屋外,一襲青衣的晩瑟緩緩降落至院子裏,察覺到屋內的鬼氣,頓時眉頭緊鎖。
難道她猜錯了?
原以為是那賤人勾結了仙門之人企圖脫離掌控,怎麼找上門來裏麵竟然是鬼修?
“前輩莫怪,在下百花樓主人,冒昧來此隻是為了捉拿叛徒,無意冒犯!”
“哦?抓人就抓人,擾我清夢是幾個意思?”
清冷的女聲從屋內傳來,伴隨著無盡鬼氣破門而出,張牙舞爪便要纏上晩瑟。
晩瑟沒想到對手實力竟然這麼強,連忙召喚無數藤蔓包裹住身體,卻被鬼氣所化的風刃一個照麵無情斬斷。
“唔!”
“就這?”
晩瑟被鬼氣所化的鏈子束縛著,驚懼的看著眼前緩緩走來的美人。
一襲白衣,發間簪著精緻的紙花,容貌昳麗,手捧骨罈,像極了索命的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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