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要不要跟我們幾個組隊?”
就在虞紅衣望著天發獃的時候,一道男聲突然從她身後響起。
虞紅衣回頭一看,是幾個服飾並不統一的年輕修士。
“組隊?你們要去哪裏?我先聽聽是否順路。”
最開始搭訕的黑衣男子聞言一笑:“自然是去青雲宗舊址,姑娘一起嗎?”
“青雲宗舊址?”
“欸?姑娘莫非不是衝著舊址的寶貝來的?”
虞紅衣一想到溫延平日裏那貪財的模樣,決定碰碰運氣,於是笑道:“我來自西部,對天樞秘境並不瞭解,不好意思。”
“原來如此,那你更要與我們一起去了,路上大家還能照應照應。”
“那就卻之不恭了~”
黑衣男子見虞紅衣同意,連忙熱情地自我介紹起來。
“我叫越寧,來自天霞宗,這二位是剛剛落地時認識的,我們仨比較倒黴,直接落到了螞蟻窩……”
越寧說著,不好意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另外兩位,有個看著比較年長,一襲灰袍,麵色高冷。
在越寧自報家門後,他對著虞紅衣,微微頷首:“無終院,莫一航。”
另一位,看著比越寧還要小,是個娃娃臉少年:“姐姐叫我小龍就行,我無門無派,一介散修。”
虞紅衣點點頭:“大家叫我淩霄即可。”
用了這麼久的假名字,是時候拿出來溜溜了。
這邊虞紅衣找了幾個人組隊打掩護,另一邊宴明砂則因為拒絕別人組隊,吵得不可開交。
起因是她落地時,見到幾個築基期的倒黴蛋被毒蜂追得狼狽不堪,順手撒了把火過去。
結果,被賴上了!
幾人被毒蜂蟄得這裏腫那裏痛的,卻連丹藥都不敢拿出來吃,生怕宴明砂一眨眼就跑了。
宴明砂:“……”
跟屁蟲什麼的,最煩了!
她本想第一時間祭出天機桃花追蹤溫延,可這幾個鼻青臉腫的倒黴蛋老跟著她。
“我都說了不組隊!你們一直跟著我,我是不會跟你們組隊的,聽得懂人話嗎?”
被蟄得最慘的一個紅衣小胖子,穿金戴銀的,一看就是有錢的主,見宴明砂這麼不給麵子,脾氣也上來了。
“凶什麼凶?本少爺願跟著你,是你的福氣懂不懂?”
宴明砂已經不記得多久沒被小輩如此冒犯了,一時間很驚奇。
也是因為她愣住沒說話,那小胖子氣焰更是囂張,指著宴明砂眼睛放著狠話。
“我知道你,你是瞽蒙教的吧?看你們又瞎窮得叮噹響,本少爺好心給你個機會保護我,你別不識好歹!”
宴明砂:“不識好歹?死胖子你說我?”
“你叫我什麼?你個瞎眼的臭婆娘!”
“嗬~”
宴明砂才懶得慣著這種人,一腳把人踹開,還順帶搜颳走了他的儲物袋。
“你個臭婆娘敢踢我?”
“怎麼?踢你還要看日子嗎?”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我管他是誰,來了我照樣一腳踢飛。”
宴明砂明明在笑,卻讓人莫名發涼。
另外幾個眼見最厲害的小胖子都吃了虧,也不敢再提什麼組隊的請求,選擇一鬨而散。
“你們竟然敢走!”
小胖子難以置信的看著那群人飛散的背影,無比心疼自己剛剛送出去的靈石。
他是跟他爹一起來秘境的,進入漩渦前,他爹就叮囑過,隻要一落地,便就近雇傭一些散修保護好自己,直到他趕來。
如今,這些人收了自己的靈石,結果被一個瞎眼婆娘嚇跑了?
他找誰說理去?
宴明砂可不想管死胖子,在他無能狂怒時也飛走了。
幾息後,撕心裂肺的尖叫響徹毒蜂林。
“啊啊啊我的儲物袋!你們給我等著!”
另一邊,剛剛搶完別人儲物袋的蕭泉客:“啊嚏!誰在罵我?是不是你!”
蕭泉客打完噴嚏,冷笑著看向跪在不遠處的一老者。
這老匹夫長得慈眉善目,結果竟然是個心狠手辣之輩。
落地時盯上蕭泉客雙眼不便,故意貼上來說要給人帶路,結果是想尋個角落殺人奪寶。
敢奪他蕭泉客的寶貝?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現在好了,渾身上下就剩條褲衩子,爽!
“老夫冤枉啊!我都這樣了,怎麼還敢罵您?”
“那我突然打噴嚏你怎麼解釋?本殿平日裏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從未打過噴嚏!”
老者:“!”
天道在上,他真沒有罵,不過這人剛剛自稱什麼?
本殿?
所以他這是搶到硬茬子身上了?
“嗬~裝什麼可憐?明明剛剛是你要殺人奪寶,我隻是廢了你的內丹,搶了你的寶貝,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敢在心裏偷偷罵我,真是壞透了。”
老者:“……”
多說多錯,他還是沉默為好,要不然自己這老骨頭,真就受不住對方一巴掌。
蕭泉客自然知道這廢人不敢罵自己,冷笑道:“真沒意思,要不是我不愛殺人,你如今都成一抔黃土了,記住我的連,日後還能活著見到,記得繞路給我滾!”
“是是是!老夫記住了,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就這膽子還敢殺人奪寶?嗤……走了!”
話落,蕭泉客便消失在原地,老者見狀,纔敢蜷著枯瘦的身子,又驚又羞地跑路。
“啊!”
就在他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時,一支冰箭突然從遠處射來,快準狠將老者釘在巨樹上!
“噗~”
老者麵色灰白地嘔著鮮血,直到氣絕,混濁的眼裏還是滿滿的難以置信。
他明明……都要活下去了……
“嗯?不是野獸,是個人啊~”
不一會兒,箭來的方向,飛出一個身形威猛的黑袍男人。
沒一會兒,又飛出一個藍衣少年。
少年手裏拿著弓箭,很明顯,老者之死,出自他之手。
黑袍男人掃了眼樹上光溜溜的屍體,冷冷道:“此人並非善類,死了就死了,走吧。”
藍衣少年聞言,瞥嘴道:“你這人好沒意思,組隊這麼久就說了三句話,我誤殺了個人還這麼冷靜,真懷疑你是不是乾殺手的。”
“不想組隊你自行離去便是。”
黑袍男人丟下這句話,沒再理會少年,自顧自飛走了。
他來這是找東西的,不是來交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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