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泉客何嘗不知道母後與姨母的意思,可他自小天不怕地不怕,驕傲慣了。
本來被人按著打就夠丟臉了,現在母後還逼著他去仇人麵前繼續丟臉!
他不要麵子啊?
桑靜怡難能不知道寶貝兒子那點倔強?
卻不能不壓製著笑意,慘兮兮道:“孩子,不是母後逼你,人族勢大,又得天道偏愛,未來你繼任族長之位,勢必要與其交好。”
既然早晚都要丟臉,何不趁早?
蕭泉客聞言,撇撇嘴抗議:“那也是繼位之後的事,急什麼?”
“怎麼不急,你就是缺了歷練,才會想不明白我跟你姨母的良苦用心。”
“讓我低頭做小就是良苦用心?”
“清月仙君並非那種會羞辱人性子,你想多了。”
“他就是!他搶我鮫綃,兩次!”
“難道不是你技不如人,輸了賭注不願兌現,人家沒辦法才搶的?”
“哼!”
搶走就算了,揍他的時候還專門往臉上揍!
就是故意羞辱他!
桑靜怡見兒子火氣上來,無奈道:
“好了好了,母後也不是非逼著你去給人家當牛做馬,琴川說清月仙君有個弟弟,長得跟仙童下凡似的,修為隻有築基期,脾氣很好。”
“你們想讓我去勾引人家弟弟?”
“呸呸呸!什麼勾引?是交好懂不懂?”
“嗬嗬。”
“我們太子殿下長得如此俊美,實力堪比元嬰期巔峰,拿捏一個築基期小子,手到擒來不是?”
“自然。”
“琴川說清月仙君格外看中這弟弟,你若是能將人哄好,未來沒準清月仙君都要看你臉上行事嘞~”
桑靜怡此話一出,堪比地動山搖的終極殺招。
沒有什麼,能比讓清月仙君聽他話更有誘惑力!
“去就去!鮫綃拿來,我就眼睛上這一條了,可不能再被搶了。”
桑靜怡:“……”
傻兒子,你倆下次鬥法,就不能換個別的彩頭?
蕭泉客可不知道自家母後心裏想什麼,如今的他,滿腦子都是如何搞定清月仙君的弟弟。
一日後,南海某處海域,平靜的海麵無風自起波瀾。
隨後一道藍色光芒躍出海麵,飛落在就近荒島上。
待光暈散去,男子藍衫輕揚,似把整片大海穿在身上,染盡風華。
此人便是獨自前往青雲宗的蕭泉客,為了不引人注目,他特意選了個人跡罕至的島嶼,準備給自己捏造個身份。
至於如何捏造,變一艘小船,布幾隻傀儡,低調上岸即可。
一個時辰後,南海重溟府渡口,蕭泉客成功上岸。
重溟府作為南海最大最繁華的濱海之城,渡口廣闊得很,一眼望不到頭。
從早到晚,無數商船回歸又出發,人滿為患,是以蕭泉客長得出眾,也沒有引起多大風波。
畢竟似他這般獨自包船出海的公子哥,在重溟府並不罕見。
蕭泉客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大大方方展示自己,可比藏頭露尾安全多了。
畢竟,青雲大陸人間的每一寸土地,都有大晉王朝的探子,防不勝防。
蕭泉客第一次上岸,是一百多年前,也是這個渡口。
那時候他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生怕被人瞧出什麼。
誰知道前腳剛剛上岸,後腳就被個元嬰期的探子盯上了。
那人劍術極高,追著他打了三天三夜,搞得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隻能灰溜溜回到海裡。
當時的青雲宗,還在重溟有道場,隻是後來清月仙君橫空出世,成了青雲宗太上長老後,便下令撤回了南海與東洲的道場。
“這位公子,需要馬車嗎?”
就在蕭泉客回憶往昔“崢嶸”歲月時,一容色滄桑的老者熱情招呼道。
“自然是要的,你的車去哪裏?”
“公子孤身一人?”
“沒錯。”
“一人的話,這價格……”
“價格不必擔心,小爺我出得起。”
老者聞言,佝僂的身子瞬間挺拔不少,連忙指了指不遠處的車馬,笑道:“隻要錢到位,去哪裏都行!”
“哦?若我要去瑉都呢?”
老者麵色一滯,訕訕道:“公子說笑了,我這小本生意來著,怎麼可能出得了南海地界?”
單單是出重溟府,他這老馬都要走上三五日,更別說去瑉都了!
“哈哈哈,說笑的,載小爺我去最近的天機賭坊便是。”
蕭泉客又不是傻子,有錢有靈石,自然是選擇用傳送陣去瑉都啊。
要不然他自己飛,也要十幾二十天,多累人吶~
到時候風塵僕僕的模樣去青雲宗,還不知道清月那傢夥會如何嘲笑自己。
他堂堂南海一代天驕,可不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這邊,蕭泉客悠哉悠哉趕路,另一頭,逃出生天的桑琴川,又帶著虞冰夢來了天機賭坊。
與上次不一樣的是,今天她多帶了一個小師叔溫延。
剛剛回來接手事務的趙金雄:“……”
造孽啊~
好好的閨女怎麼就迷上他這地方了呢?
不僅如此,怎麼還把那小祖宗帶上了?
樓主知道還不得剝了自己那層老皮!
“趙叔叔!”
桑琴川一進賭坊,便精準找到正打算躲藏的趙金雄,喊得那叫一個聲情並茂吶~
“欸?原來是青雲宗的道友,賭坊今日要整改,正準備關門,你們來得不巧了~”
“嗐!我不賭錢,隻是來給你趙叔叔你送謝禮的,要不是你幫我把玉佩送回青雲宗,小師叔他們也趕不來這麼快!這一匣子是品相極好的珍珠,趙叔叔你趕緊收下吧。”
趙金雄一聽小閨女不是來賭的,頓時鬆了口氣,笑得那叫一個親切。
“說什麼謝不謝的?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們樓主與清月仙君交好,送塊玉佩,不過舉手之勞。”
虞冰夢:“……”
你嘴上說得好,收禮的速度可一點不慢好吧?
溫延一聽桑琴川送的竟然是滿滿一匣子大珍珠,不由得驚嘆道:“你也太豪橫了吧?這麼多珍珠,價格不菲吧?”
桑琴川轉頭看著溫延艷羨的目光,詫異道:“小師叔也喜歡珍珠嗎?我家最多就是這個了,要不我也送你一盒?”
溫延:“!”
他也能擁有嗎?
這也太幸福了吧!
“這盒是金珠,也不知道小師叔喜不喜歡這個顏色,等回了青雲宗,我再送小師叔一盒粉色的好不好?”
溫延看著手裏的木盒,感動得無以復加,一味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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