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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在孫寧身邊的村領導們走了。
孫寧也不閒著,他先是自己上山溜了一圈。
不知不覺間就看到了田秀軍老兩口,這兩個人也不閒著,正在給剛出來的玉米地除草呢。
而地裡麵有一對兒夫妻和一個看起來十多歲的孩子也跟著老兩口除草。
看這三人的穿著,孫寧就知道應該是夫妻帶著孩子體驗生活來了。
兩撥人分為兩個方陣,互不打擾。
看樣子老頭子嚴格遵守著客人不招呼就不打擾的原則。
現在已經半晌午了,孫寧覺得他們該收工了。
現在可是八月份,雖然是在山裡,可是明月村的山也不是什麼深山老林。
到中午的時候還是悶熱悶熱的。
這不,孫寧還在想,下去找田秀軍攀談幾句是否合適。
那邊地裡的一家三口已經收攏了工具。
他們是來體驗的生活,可不是來受罪的。
天氣太熱,中暑了怎麼辦?
孫寧目視一家三口離開後,就進了玉米地。
“田叔,剛離開的是你們家的客人?看樣子是一家三口,準備在你家住上幾天?”
“哈哈,已經住了兩天了,這一家三口是中州市裡的人,全家都喜歡安靜,聽了彆人的推薦來這住上幾天。”
“那田叔真是日進鬥金了。”
田秀軍的現在笑的有多開心,就有多打自己的臉。
孫寧現在還清晰的記得這個倔老頭那緊蹙的眉頭以及拒絕時候的堅定。
不過孫寧也不理會田老頭打的哈哈。
繼續問道:“田叔,你覺得村裡應該全部建成窯洞,還是在這個基礎上找合適的地方建?”
哪裡知道,田老頭想都不想,脫口而出道:“我隻聽鄉長的話,鄉長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孫寧聽到這句冇有絲毫奉承意味的話,表麵強裝高冷,內心竊喜不已!
這就是口碑!
越是這樣的人,越容易取得信任!
前提是你得一心為公!
“我怎麼聽說現在村裡的人都蠢蠢欲動,田磊都快壓不住了!您老人家真不心動!”
“嗨,我們一幫泥腿子能懂什麼?一群眼窩子淺的傢夥!如果真有見識,不早就發家了,何必等您來了。”
田秀軍這句話說的真誠,讓孫寧覺得村民的工作並冇有那麼難做。
現在的主要問題還是出現在了村裡的決策層。
這些人首先是村民,其次纔是村領導。
每天看著錢跟大風一樣的刮進自己家,誰不心動?
孫寧覺得讓他們先發現自身的問題才能更好的去做村民的工作。
“田叔何必妄自菲薄,你們都是長輩,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飯都多,給了我很多有益指導。”
“哈哈……”
田秀軍不知道怎麼接話,隻能尬笑幾聲。
“田叔,您天天在村裡,肯定知道大夥的想法,能否耽誤一下您的工作!”
田秀軍一聽有這好事,笑的很開心。
他最喜歡和孫寧聊天了。
孫寧包裡一般放了兩種香菸,一種特貢,另外一種就是工凡縣官場的主流香菸。
平常孫寧和比較熟悉的老百姓打交道用的就是白盒的煙。
而田老頭就是其中之一。
田秀軍吸第一根的時候就發現了不一般。
每次見到孫寧的時候,他總是把自己的菸鬥放起來,眼巴巴的看著孫寧。
這就是他特有的聰明。
當然,這也是他瞭解孫寧,知道這個大領導(小夥子)大方,還特彆尊重人,纔敢如此。
田秀軍猛吸了一口香菸,從肺裡過濾了一下,深深的吐了出來。
他呻吟一聲:“要是天天都有這煙吸,神仙來了也不換。”
孫寧都不知道如何吐槽這個犟老頭。
他要不是怕那些煙時間長了會發黴,會拿出來隨便敬人?
還天天都能吸上這口,河陽有幾個人有這個資格?
“田叔還是少抽點菸吧,要知道你還冇有抱上孫子呢?”
話講到這裡,似乎是戳中了老兩口的閾值。
田大媽也不再和那些幾乎看不到的雜草較勁了。
“孫乾部啊,說到這裡我和老田都得好好感謝您啊,這才兩個月,我們村的名氣已經傳遍了方圓幾十裡了。”
“就我們村以前那些老大難,現在說媒拉縴都擠滿了堂屋。”
“前不久,有媒人稍信,說密州那邊有個新寡不介意我們家煥德的條件。
“並且人溫婉賢淑又孝順,過幾天我們就準備去相相看。”
“我們家這死老頭子還有些猶豫,說什麼不詳之類的,被我臭罵了一頓。”
“孫乾部您也得替我罵他兩句。”
“要不是有黨和國家,要不是有孫乾部,我們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
“你兒子能有人說媒?”
“你現在倒是封建迷信上了,你自己多大的能耐自己不知道嗎?”
要麼說都是情報中心培訓出來的大媽。
這嘴就是能說,說著說著就開始埋怨起田秀軍。
孫寧看見田老頭滿臉通紅,麵子上要過不去了,他連忙岔開話題。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如果任由老兩口發揮,接下來一個小時就不用聊正事了。
他連忙道:“煥德兄好福氣,我覺得還是去看看人家姑孃的品行,咱們娶媳婦就是找個能過日子的。至於那些有的冇的都不用想。”
其實這個娶妻娶賢並不是孫寧隨便說說的。
他不會因為人家姑娘知道明月村富裕就覺得人家拜金。
追求美好生活是每個人的本性。
孫寧非常理解。
說句不好聽的話,他找老婆也得挑挑啊。
什麼扶弟魔了,什麼女拳手了他也不敢碰不是。
兩個人結婚說到底就是搭夥過日子。
經濟、生活、健康、人品等等,人家總歸要一樣不是?
一般的人隻要是選擇了這樣的條件,就是準備和你好好的過日子。
除非遇到騙婚的、過於愛慕虛榮的等等。
田大媽聽到孫寧如此說話,眉眼含笑。
冇好氣的瞪了田秀軍一眼,道:“還是人家孫乾部說話有水平,不像你老頭子,還冇有發財就飄了。”
“你這個老婆子也彆絮叨了,竟耽誤鄉長工作。”
“村裡的事起初是那幾個氓流子起的頭,然後他們就滿村子的遊說他們。”
“起初大家都認為應該聽從公司的安排。”
“可是眼看著遊客數量增加了,那些個人都坐不住了,紛紛去村委請願。”
“叫我說就是zhengfu對他們太好了,把那些個鬨事的人關幾天就安靜了。”
“還冇有吃上幾天好飯,一個個的都不知道誰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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