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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攙起商柔,就聽到這幾句話,孫寧條件反射似的起了雞皮疙瘩。
實在是他重生回來的那兩年。
短劇風靡了網路。
而每次那些反派出場,總是這樣的台詞。
實在是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在商柔耳邊問道:“師姐,這是愛而不得後的無能狂怒?”
“就是經常糾纏我的一個無賴罷了。”
“哦,就是你原單位那個癩蛤蟆啊!”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咬著耳朵,彷彿出現的人是空氣一般。
而這一幕卻把那位反派弄個氣急敗壞。
“商柔,你傲氣什麼?知道我身邊這位是誰嗎?”
“京城證監局秦主任的公子秦壽。”
“我可聽說你創辦的是金融公司。”
“還不過來拜見秦少,小心秦少分分鐘讓你公司倒閉。”
這聒噪的聲音著實讓人生厭。
本來孫寧是不打算跟這種跳梁小醜計較的。
可是吧,這種人就是你不一棍子打死他,他老是在你身邊嗡嗡叫。
“哦?”
“秦少是吧,管好你的狗,彆讓他到處亂吠,以免失了秦主任的體統。“
孫寧實在是對那條狐假虎威的癩蛤蟆的威脅不感興趣。
他選擇直奔這個小團體的老大,想來個快刀斬亂麻。
“你……”
癩蛤蟆氣急敗壞,就準備欺身上前,卻被秦少攔住了。
“不知這位公子怎麼稱呼?”
兩世為人的蘇寧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再加上他工作這麼久接觸的層麵也比較高。
居移氣,養移體就是在說現在的蘇寧。
所以孫寧的一句話,還真的震懾到了這位秦公子。
這纔有了打探孫寧來曆的舉動。
孫寧當然也知道這位秦少是在盤自己的來曆,也不藏著掖著。
“孫寧,來自河陽,目前在發改委工作。”
“河陽,姓孫?”
這位秦公子喃喃自語,正在極力思考河陽有冇有孫姓大佬。
“秦少,不要猜了,我就是農村來的窮小子。”
秦壽被這句話搞的猝不及防,你一個農村來的牛逼什麼?
看你剛剛的氣勢,我tm還以為你家有部級領導呢。
秦壽感覺自己被自己蠢哭了,怎麼會被人一句話嚇到了呢。
“你們公司是那個深藍金融是吧?”
“我聽說這幾年發展的非常快。”
“你們就等著被調查吧。”
“等你們破產後,我看這位商大美女還怎麼傲氣。”
孫寧看著眼前有些氣急敗壞的這位。
側頭看了看商柔,好奇的問道:“師姐,什麼情況,這位也是你的追求者?兩個癩蛤蟆還攪和一塊兒去了?”
“怎麼辦呢,姐姐就是這麼迷人,你看看這些個癩蛤蟆都迫不及待的往姐姐身上撲,某個木頭看著這麼多年卻都不敢吃一口。”
正值兩個人你儂我儂的光景,每次說話都想著打情罵俏。
兩個人對秦壽的叫囂毫不在意。
算是徹底刺激到了秦壽和他的狗腿子。
“商柔,你放屁,說誰癩蛤蟆呢?”
“本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這次不但讓你破產,我一定讓你吃幾年牢飯。”
“有你求到本少頭上的時候,到時候就乖乖爬本少的床吧。”
就是,你清高什麼?到時候還不是乖乖爬上秦少的床。“
兩個人的狗叫,成功的激怒了蘇寧。
他輕輕撥開了商柔緊摟的雙手。
忍不住一人一巴掌掄了過去。
“你敢打我?我這就報警,我要讓你牢底坐穿。”
秦壽捂著臉,喃喃道。似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孫寧兩世加在一起也是六十幾歲了。
按理說他也不是那種衝動的人。
但是麵對兩個人渣,他有些忍不住了。
離京之前任性一次也不是不可。
當然,任性而為可不是逮著兩個人打一頓,再把第三條腿卸了?
這可是法治社會。
他是正兒八經的國家乾部,即將被任命為主任科員的大好青年。
再者說,最讓他們難受的應該就是讓他們失去現有的特權。
等他們成為有汙點的人後,這輩子都會活在痛苦之中。
孫寧拿出電話,剛想打過去。
就聽到傳來了一個爽朗的笑聲。
“哈哈,小師弟,怎麼不進去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來的這位就是蘇寧要打電話找的人。
現任證監會的副主席李愛國。
這位師兄也是商老最早的弟子之一。
雖然這位師兄僅僅是排名最後的副主席。
但是正好是這位秦公子父親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哈哈,師兄好,這不是有人攔著我們的路不讓走嘛?”
“這位京城證監局秦主任家的公子,揚言要讓師姐破產。”
“還威脅說讓師姐乖乖爬上他的床,不然就讓師姐坐牢。“
李愛國聽完這話,無語的看了看孫寧。
又指了指一直躲在車旁看戲的劉誌遠。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那模樣就像是說,這麼個小人物,你直接找你劉師兄不好了。
讓我上,你這不是拿大炮打蚊子嗎?
也不怪乎李愛國無奈,也就京城局的副局才能入他的眼。
這還是京城的位置比較近,經常有人彙報工作罷了。
其實孫寧找李愛國的原因並不隻他地位高。
實乃是證監會跟其他局辦不一樣。
各地的證監局都屬於派出單位,人事權也是由證監會垂直管理的。
孫寧想要的就是一竿子打死秦壽。
所以他才直接找上了李愛國。
孫寧看了下正大眼瞪小眼的李愛國和劉誌遠。
在一旁輕聲道:“李師兄,我怕師姐以後受到傷害。”
“你不說我也不會給小師妹留隱患的,小趙,明天你去處理一下。”
吩咐完身邊的秘書,又衝著看戲的劉誌遠喊了一聲。
“喂,你還在那看戲,走了。”
“我這不是看著好玩嗎?師弟衝冠一怒為紅顏,這多有意思。”
看到李愛國他們向餐廳走去,劉誌遠趕忙跟上。
自始至終,李愛國都冇有正眼看秦壽一眼。
他不可能親自下場針對秦壽,免不得被人看了笑話。
針對秦主任那是都在體製內,並且有正當理由,彆人完全無可指摘。
而一旁的秦壽和狗腿子從李愛國的車子過來後就不敢說話了。
他們都是京城人,勉強也算是體製內的人物。
自然對公務用車特彆敏感。
看著李愛國走遠,秦壽把已經輸好的110給消除了,撥通了另一個號碼:“爸,我好像惹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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