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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鶯初啼、新瓜初破。
滿屋的春色止不住的溢位來。
一對兒有情人完成了他們最幸福的禮節。
孫寧止不住的柔情蜜意,小心嗬護。
翌日,日上三乾!
孫寧低頭看著眼角還有些淚痕的劉璿有些自責。
果然,初為人婦的戰鬥力就是不如久經沙場的人。
孫寧不忍吵醒劉璿。
他小心翼翼的出了臥室,準備做些吃食。
可惜,劉璿彷彿耗儘了精力一般,直到中午才休養過來。
“小寧哥哥,你難道是外星人嗎?她們都說男人隻有……”
說到這裡,劉璿才意識到自己的閨中秘話差點脫口而出。
完了完了,小寧哥哥不會聽出來吧?小寧哥哥不會以為我是小色女吧?
小姑娘先是把頭垂的低低的,又把頭抬起來觀察孫寧的神情。
看到孫寧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看,又把頭垂的低低的。
“璿璿,她們是誰?男人隻有什麼啊!”
“就會取笑我,不理你了!”
小姑娘就是不如大姐姐,有時候很難放的開,孫寧也不在這方麵調侃劉璿。
他去廚房給這個饑腸轆轆的小姑娘弄了些飯菜。
“小寧哥哥,您跟我回家見見爺爺好不好。”
正吃著飯菜的小姑娘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很突兀的提出了見家長。
孫寧如何不明白她的用意。
“璿璿,我更想再進一步,坐上那書記之位後再去拜見爺爺。”
“好!”
劉璿也不爭執,因為這是原本說好的。
而她之所以又說一遍,是因為關係的改變,導致了她心性的改變。
小丫頭覺得,現在的孫寧已經成為她事實上的丈夫,不應該再有所謂的考驗。
吃完午餐,劉璿身體抱恙,選擇繼續休息,孫寧則是去了單位上班。
剛到辦公室不久,各種關心的電話都打了過來。
省zhengfu辦公廳主任張懷遠,本鵬浩、刁斌這些大秘,王勝利這些個曾經工凡縣的同事。
讓孫寧意外的是中州市交通局孔萬春那個老傢夥也打了電話。
這位可是和他冇有過多的交情,按理說不應該這般如此。
不管怎麼樣,孔萬春的人情孫寧是記了下來。
在孫寧和劉璿吃午飯的時候,登州某個大門緊閉的農家院,從外邊一眼看過去就是未營業的狀態。
郭達端坐在主位,郭自強和李建一左一右分列兩旁。
場麵上還是當初選擇靠攏孫寧的那幾個人。
“訊息大家應該都聽說了,接下來都說說吧。”
“爸,這有什麼好說的,我們能有今天都是因為市長的提拔,要我說,您今天就不應該叫我們來吃飯!”
郭自強無論是身為縣長助理,還是身為郭達的兒子,都有資格出來反駁。
“糊塗!”
在郭達看來,當初靠攏孫寧是為了結盟。
孫寧缺可用之人,而郭達這些人缺堅實的後台,故而一拍即合在了一起。
如今孫寧即將呈現弱勢,他們考慮明哲保身也是正常。
但是郭自強可不這樣認為。
他覺得孫寧不遺餘力的培養他們,他們就是跟著孫寧的腳步前進就行了。
他想繼續的反駁自己的父親。
郭達卻不等他開口,率先說了一個理由!
“老領導馬上從省人大徹底退下來了。”
郭達口中的老領導目前是河陽省人大的秘書長。
是郭達這個圈子裡的靠山石。
雖然老領導已經是退居二線了,但是好歹還在任上,他們心裡還有些底氣。
這也是郭達這個退休的老人還是這個圈子核心的原因。
如果說老領導即將退休,他們一個個將如同無水浮萍一般。
眾人沉默了十幾秒,還是郭自強打破沉默。
“就因為是這樣,我們更應該堅定的站在市長這邊。”
“老領導說這次登州市調動是姚書記的手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久,就連郭自強張了張嘴,也冇有說什麼。
姚崇良的名字像是一座大山壓的眾人喘不過氣。
他們都是縣級市的小吏,原本對中州市的鬥爭都是看的雲裡霧繞的。
如果更是牽扯到了省委姚書記,這讓他們從心底產生了絕望。
這還是他們有個老領導在省裡任職,訊息靈通一些,有提前抉擇的機會。
如果說他們兩眼一抹黑,堅決的跟著孫寧乾,是不是更讓人絕望?
大概一支菸的功夫,郭達詢問坐在角落的康永增
“永增,這事你怎麼看?”
這纔是高達組織眾人前來的目的。
他雖然自認為和孫寧結盟,但是他內心裡明鏡似的,孫寧已經對這個小圈子進行了收買。
尤其是自家兒子、康永增和高占峰。
這三個人是孫寧非常看重的三個乾部。
李建在孫寧心目中的地位都不行。
在郭達看來,孫寧當初之所以提拔李建當副市長,一方麵是李建的資曆達到了,另一方麵是他真的無人可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而他對康永增和自己兒子這些人是不遺餘力的培養。
一個是縣長助理、開發區黨工委書記,一個是高城鎮的鎮黨委書記,一個是登州平台公司董事長。
看看這三個人現在的位置,哪一個不是孫寧的左膀右臂。
再看看這三個人之前的職務。
郭自強之前就是個可有可無的縣委辦副主任,康永增是環保局局長,高占峰是萱花鎮鎮長。
所以說他們不感激孫寧纔不正常。
是孫寧讓他們發揮了自己的才能,看到了自己美好的前途。
說白了,康永增和高占峰能來還是念著郭達的好。
所以郭達這才略過李建直接問康永增的意見。
當然,他也有想維持這個小圈子的舉動。
說白了,為了自己退休後舒服的生活,為了自家傻兒子的前途地位。
這也是人之常情!
康永增聽到郭達喊自己的名字,他也冇有意外。
以前他在這個小圈子裡就有狗頭軍師的作用。
今天這一幕隻不過是又回到了他們最困難時候的樣子。
“書記,諸位老兄,咱們今天拋開對市長的情感,直接去分析這件事的本質。”
“省委姚書記為何突然過問登州的人事工作?”
“這是不信任中州市委嗎?如果是這樣,對鄭書記那邊又應該如何?所以呢,應該不是不信任中州市委、市zhengfu。”
“那麼排除了中州市這個層麵的問題。”
“更不可能是姚書記的私慾,所以問題的根本還是在登州。”
是啊,如果是姚書記想要安排個人,去哪個單位不好?偏偏來到他們窮鄉僻壤的登州市。
所以說更不可能是姚崇良的個人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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