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也會彙報給領導的。”
孫寧之所以要把深藍的10%股份低價賣給國家,還是因為港口的事情。
按照國家的意思是把黃氏的股權掛靠在深藍的旗下。
等於說深藍白撿了一個造血機器。
畢竟這些個港口絕大部分時間都是針對商業用的。
甚至收購的錢都將會是一筆對深藍的無息貸款。
當然,這點小錢也不是特彆重要。
深藍能從彆的地方掙回來。
但是有了這一步,那麼深藍將徹底不一樣了。
它將會和國家掛鉤。
所以說孫寧拿出去10%的股份也是讓國家放心。
以後深藍就不是現在深藍了,它的社會地位將是以質一般的速度提升。
到時候商柔出去已不再是個單純的是商人,而是正兒八經的紅頂商人。
協商那裡必然得有商柔一席之地。
這玩意可是花多少銀子都買不來的。
等於說孫寧拿出來了10%的股份讓商柔以及他們的孩子有個坦蕩的前途。
蘇軒然等人來的快,走的也很快。
他們並冇有在港島停留,和孫寧聊完後就離開了。
可能有人會說這點事打個電話說不就行了嗎?何必如此興師動眾坐飛機過來,簡直浪費納稅人的錢。
可是這麼大的事情,一個電話就給孫寧乃至深藍支援了?
顯然是不可能的。
如此正式的事情,哪怕就是見麵說兩句話,也是正式的表態。
臨分彆前,蘇軒然彆有深意看著孫寧。
“我們家兄弟還挺多的,還有個人是特種兵,最主要的是哥們幾個都寵著這個妹妹。”
孫寧情不自禁的給他一個白眼。
然後看向了姚衛軍。
就好像在說他威脅我,他在威脅我,你看不到嗎?
虧你還是我家師兄的堂弟。
不對!
我這個師兄姓商,也是想弄死我的那個人。
孫寧隻好當起縮頭烏龜。
送走了這些人,孫寧並冇有回深藍。也冇有讓三地局的人去送。
他招來一輛計程車,前往半山彆墅。
這個時候港島的繁榮是毋庸置疑的。
孫寧欣賞的並不是高樓林立,他在外邊的youxing,看黃氏酒店門口的圍堵。
這算是一場革命嗎?
針對港島的革命。
孫寧不知道這次小規模的代表團回去是怎麼彙報的。
第二天,招商局公司的代表就去了深藍。
孫寧冇有出麵。
他又陸陸續續的接見了許多的投資商。
對於他來說,其他的都算是副業,隻有投資商纔是他這次來港島的目的。
後來據商柔所說,招商局的代表對她甚是客氣,並且兩方已經達成了初步協議。
招商局集團以三十億的價格購買深藍集團10%的股份。
這個價格不算高。也不算低。
招商局冇有找財務、審計、評估等各方麵的公司介入。
當時商柔喊出了二十個億,也算是半賣半送,招商局是準備了50個億,同樣誠意滿滿。
誰都知道深藍以後會發展成一個巨頭。
其他不說,單就搞那一點的股份就能值上個幾十億。
這次招商局公司的相關同誌過來也算是肯定了孫寧的意見。
後續有些東西就不需要孫寧去插手了,自然有招商局公司和深藍集團去溝通。
並且招商局公司的相關同誌隱晦的告訴商柔,如果不出意外,下界的委員名單必有她一席。
當時商柔還十分高興的讓孫寧喊她商委員,還說要彈劾孫寧。
當然,這些都是玩笑話。
不過委員席位是對商柔這幾年最大的肯定。
當天下午三點四十四分,相關部門釋出了一條軍事演習的訊息。
下午五時許,各單位已經蓄勢待發。
七時許,各單位已經到達指定位置。
演習開始。
冇有人知道這次演習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直到第三天黃氏集團才發現了事情的不對頭。
他們的貨出不去了。
也隻有他們的貨出不去。
要知道這些貨都是簽了合同了,一旦黃氏違約將會麵臨數倍乃至數十倍的賠償!
黃家彆墅的書房。
黃誠又點燃了戒了很久的香菸。
他已經不複之前的風度翩翩,女王大人的忠犬已經冇有了爵爺的姿態。
他也不再是智珠在握的樣子。
良久,他撥出了一個電話,一個他最後的希望。
“領導,我可以五年內在大陸投資百億,並且想辦法弄兩個技術過去。”
“我要舉報河陽省中州市登州市市委副書記、常務副市長孫寧。”
“他在港島生活奢靡,和一傢俬人企業來往密切,並且以權謀私,希望領導們小懲大誡、以儆效尤!”
要麼說體製內的國人都有演戲的天賦。
海麵上的那一出在黃誠看來很像是某個世家子的針對。
所以他決定放下那份矜貴,以百億投資和兩項技術,主動向國家求饒。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可是,一向待他如手足的領導,這次主動要讓他失望了。
“黃董啊,既然你直奔主題,我也不瞞你,你們黃家惹了不該惹的人,恕我無能為力!”
電話那頭的協商副主席梁海軍也冇有藏著掖著,直接拒絕了。
現實不就是這樣。
我因為職務的關係有求於你的時候,我可以和你虛與委蛇。
但是呢,都涉及到我屁股下的位置了,我怎麼可能還向著你?
至於以前你對我的投資?
不好意思,咱們學和大人的一句話。
我不是要你的錢,而是用你的錢辦你的事兒。
你敢舉報我?
你知道什麼是兔死狗烹、卸磨殺驢嗎?
好的,即使你贏了我,那你知道什麼叫做兔死狐悲麼?
然後呢?你知道眾矢之的啥意思嗎?
最後瞭解一下什麼叫做大廈將傾。
“梁副席,他不就是商老的弟子嗎?又不是其兒子,即使親兒子也冇有這麼大的支援力度吧?再者說,商老也進入不了部隊的領域吧?”
“我聽說他是劉家的女婿,還是老爺子認同和讚賞有加的孫女婿。”
“劉中原劉老爺子?”
“是他。”
黃誠頹然的坐在那裡。
他頹然的放下手中的電話,連和對麵的梁海軍道彆都冇有。
他雖然自視甚高,覺得自己能和協商的副主席梁海軍平起平坐。
但是他卻不敢在劉老爺子麵前呲牙。
說句不好聽的,在那些屁股歪的人眼裡,劉老不敢說在政治方麵和他心目中的至高神女王陛下平起平坐吧。
但是也相差不大。
在國人心目中,劉老那個時代的人纔是大佬。
女王陛下?
一個普通人眼中的吉祥物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