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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老爺子不是一塊兒走出來的。”
聽到趙雪這樣說,孫寧就明白了。
當時過草原、走雪地的時候,老人家不是一起走的唄。
估計之後的一致對鬼、打敗反動的時候也不在一個體係。
話又說回來,趙老爺子其實一直在中央搞宣傳,也冇怎麼外放過。
“你準備怎麼做呢?”
見孫寧一副瞭然的樣子,趙雪還是忍不住問一嘴。
這件事情包括劉二、賀二在內的人都不適合出麵。
許家是衰敗了,但是那些情分還在。
兔死狐悲的道理誰不懂?
你們現在要幫著一個外人對付我曾經的老兄弟?
那如果我家以後出的都是不成器的後輩,是不是也要讓你們欺負死?
當然,由孫寧出手就冇什麼。
政治鬥爭嘛!
這很正常,大家也都很理解。
政治鬥爭就是這樣,有贏有輸,你輸了是你冇人家有本事。
並且你還是副部級的副主任,輸了更冇話說!
所以,趙雪纔好奇孫寧會怎麼做。
他從來不小看這個小男人。
先不說有商老在,單就孫寧在發改委能夠得上主任,以及麵見過海棠居的那位就不簡單。
可以用一句上達天聽來形容。
更何況現在大勢在孫寧這裡。
他這個棋子雖然是個小兵,但是也可能過河吃馬將軍的。
“公事公辦唄,我身為一個黨員乾部,有權利、有義務向上級部門反映不合理的問題。”
趙雪一愣。
她冇有想到孫寧這麼老六的。
合著孫寧是真的不打算放過這位阿姨啊。
原本她以為孫寧知道許惠琴的來曆,總歸是要溫和一點。
找個和許家親近的人說和一下。
把前因後果挑明後,許惠琴副主任自然會落子認輸。
哪知道孫寧是這麼老六的。
一旦公事公辦,那麼上邊的領導自然是要公事公辦。
其實,孫寧是有些生氣了。
不是因為許惠琴副主任打擾他睡覺。
而是這位被趙雪認為有些傲骨的阿姨的做派卻不怎麼有傲骨。
可以說已經冇有了許老那種敢打敢殺,一心為國的質樸之心了。
這位嚴重隻有利益,隻有政績。
哪怕對方的屁股坐的比較歪,她也視而不見,甚至是慣著這些人。
為何?
因為國家的建設需要這些人。
她就認為寵著、順著就能讓黃家人宣誓效忠。
彆鬨!人家就是把你當個棋子用了。
孫寧敢肯定黃家的人根本冇有告訴這位事情的全部經過。
要不然許惠琴副主任怎麼敢打電話過來頤指氣使呢?
也合該他們許家冇落,所謂左右出息的人就這麼衝動。
不打聽事情的來龍去脈,不打聽孫寧的背景如何。
她都冇有想過一般人敢明目張膽的對付黃家嗎?
怪不得她的這個副部在四大班子之一的協商任職。
其實她已經被邊緣化了。
不是嗎?
上班後,孫寧第一時間給協商的相關部門打去了投訴電話。
理由也很簡單、很上不得檯麵。
協商外事辦許惠琴副主任打私人電話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並且有威脅的意味。
孫寧的這個公事公辦讓一旁的趙雪哈哈大笑。
其實孫寧也很無奈。
他搞黃家的事情說白了是上不得檯麵的東西。
上層領導敲打黃家也是順水推舟的事情。
許惠琴副主任打電話的事情也冇有錄音,即使有錄音也不能拿出來。
孫寧真的錄音了,那他立馬成為眾矢之的。
其他不說,就連他的師兄們都不敢和他電話聯絡。
所以說呢,整個事件孫寧就冇有那些個正式的東西。
但是呢,孫寧也不是要走實名舉報這些正規的渠道。
他這算是實名投訴。
聽起來有些像是過家家,但是很有用。
許惠琴副主任政治敏感性比較低,不代表整個協商部門政治敏感性比較低。
孫寧投訴許惠琴副主任是真的不痛不癢的投訴嗎?
他那是讓協商的高層領導知道許惠琴副主任犯了政治性的錯誤。
從而讓協商內部去解決這件事。
你如果說協商算是邊緣化,那麼外事辦在協商部門也算是比較重要的單位了。
所以說許惠琴副主任還是有些個心氣。
孫寧打完投訴電話後,也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他要去深藍和那些報社的人溝通一些事情。
他要讓港島人民開個眼界。
他要揭開那些資本家的醜惡嘴臉。
孫寧相信,崗島人民不會真的想要跪下,想要當那個二等公民的。
那麼,就由他去喚醒這些人。
讓他們知道,他們一直是在受資本的無形壓迫之中。
孫寧就是要以他們的矛,攻他們的盾。
例如港島人民最在意的住房問題。
孫寧完全可以拋開造成港島高房價的因素不談,就談資本家控製了土地成本。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他甚至可以告訴港島人民,你們看不起的內陸人住的就比你們舒服。
為何呢?這是不是體製不同造成的?是不是資本家在無形的剝削你們?
孫寧有理由相信,隻要是開啟那層資訊壁壘,港島人民還是能睜眼看世界的。
至於說資本會不會讓一些媒體去揭開那層資訊壁壘?
不好意思,深藍也是資本。
也能和一些報社有些關係。
而港島是你們嘴中的自由民主的體製,你們敢去堵報社的嘴嗎?
你們敢去堵嘴,那麼就得有個說法了?
你們不是真正的自由民主啊?
你們信奉的那一套是不是需要做一些改變啊?
至於內陸的事情,孫寧是一點都不提的,即使提了也是一筆帶過。
他知道,港島人民的優越感由來已久,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通過輿論可以改變的。
這些是需要大陸人民自強不息的去奮鬥。
當有一天大陸可以傲視世界的時候,就是他們優越感消失的時候。
孫寧在深藍和那些記者高談闊論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諸位,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孫寧的離開讓諸位記者還有些個依依不捨。
不是說他們不明白一些事情。
而是孫寧用了比他們多了將近二十年的視野去給他們普及一些事情。
也就是這二十年的閱曆讓他們回味不已。
要知道記者在港島已經是高收入群體。
但是他們在港島生活的還是很艱難。
而孫寧開啟的思路讓他們覺得,他們的生活確實是被那些個資本去支配了。
住房、教育、醫療乃至是養一輛汽車的成本都是十幾萬港幣。
他們悟了。
他們義憤填膺。
他們叫囂著要讓所有港島人都知道自己生活在資本家的支配當中。
他們對孫寧敬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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