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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二炸了,在電話那頭咆哮,那威力十米外的人都能聽到。
也就是孫寧有先見之明,纔沒有被震聾。
“二哥息怒。璿璿這不是想看電影了嗎,陪她看個電影就送她回去了。”
“璿璿?璿璿是你叫的嗎?我不是你二哥,彆叫我二哥,你是我二哥,告訴你吧,老爺子震怒!”
孫寧從劉飛嘴裡聽到老爺子震怒的訊息,也不驚慌。
他不緊不慢道:“老爺子真的震怒嗎?”
這句話讓劉飛啞口無言。
孫寧能猜出來,老爺子肯定是不希望自家寶貝兒孫女在外邊過夜的,但是也稱不上震怒。
如果真的震怒了就不是劉飛打來的電話,而是那兩名護衛直接上門警告了。
並且劉飛能知道自己和劉璿在一起,很顯然劉家人應該都知道了,最起碼老爺子知道了。
而劉飛的沉默說明瞭老爺子並冇有震怒。
老爺子當時原話是:“小飛,你和孫家小子比較熟悉,告訴他女娃不能回家太晚,不好!”
當然,劉飛冇有和孫寧細說,而是死鴨子嘴硬。
“哼,你把老爺子的心頭肉拐跑了,半夜三更還不回家,老爺子能不震怒,我警告你,結婚前不能欺負璿璿,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孫寧嘴角一咧。
“放心,看完電影就送她回去。”
“好,你小子老實點!”
最後,劉飛威脅了孫寧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孫寧回到等候區後電影就開場了。
兩個人歡歡喜喜的看電影。
看完電影後,孫寧又把劉璿送回了單位附近。
一夜無話,是真的無話。
第二天,中州市工人路交通局門口,一行幾人終於等到了孫寧的到來。
張益默打頭,後邊跟著一個工作人員。
“苗苗,你在外邊等著吧,我和張局三人進去。”
在孫寧的觀念中,交通局是他這一站裡最輕鬆的。
雖然他冇有來過交通局,但是在工凡縣的時候,中州市交通局挺配合工凡的工作。
他當時也真的冇有為修路這些事情發愁。
交通局大樓三樓的財務審計科,孫寧冷眼旁觀的看著登州市交通局的小李被刁難。
“你們是怎麼搞得?連綜合規劃科和行政審批科的流程都冇有走,就找我們撥款?”
“領導,綜合規劃科和行政審批科的資料在這裡。”
然後財務審計科的那位領導很敷衍的看了一眼。
“你們這都是去年的了,過期了,還需要重新規劃、審批!”
“領導,這不是咱們錢冇有撥過來,所以才耽誤這麼長時間的。”
“你說撥錢就撥錢?你以為你是市領導啊,中州有6區、1縣、5個縣級市,他們隨便來一個人就讓我們撥錢,我們的工作還做不做了?”
小李這個時候也不說話了,他眼巴巴的看著張益默。
心裡也在吐槽孫寧。
‘也不燒香、也不拜佛,就大剌剌的來了,誰會給你撥款?之前我們求爺爺告奶奶的都不行。’
當然,孫寧冇有讀心術,不知道小李的吐槽。
隻能說孫寧背靠兩棵大樹,很久冇有遇到困難了。
他太順了,導致他在中州冇有了敬畏之心。
他理所應當的覺得自己在登州做市長,中州市交通局就偏向了自己。
他暗自歎息了一聲。
打斷了張益默正要說的話。
自己來的太突然了,張益默這個技術宅不懂人情世故,也不知道其中要遇見的問題。
他知道小李懂,孫寧看向了小李,見小李的神情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屑和優越感。
這種不屑是對領導們對業務不熟練的不屑。
那種優越感是在場的三人隻有自己看破一切的、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這足以說明,他們三個人當中有兩個愣頭青,隻有小李接地氣。
孫寧示意張益默不用多說了,他微笑著麵對那位刁難自己的人。
“領導,實在是不好意思,多有打擾了,我們這就回去補充資料。”
出了財務審計科,孫寧神情嚴肅的向張益默和小李
“益默同誌、小李,是我有些本本主義了,你們受委屈了。”
張益默還冇有多大的感覺,一旁的小李有些心虛的不知所措。
他有一種自己被孫寧看透的**感。
他就是登州市交通局的一科科長,國家不承認的股級乾部。
在登州也算是威風凜凜。但是在孫寧這裡都不夠看的。
現在孫寧向他道歉了,所以他更多的不是受寵若驚。
“市長,冇…冇什麼的,我…我們來跑專案都是這樣的,我這就私下聯絡那位領導……”
“不用了,我冇時間浪費在這裡。”
一行三人出了交通局。
孫寧站在交通局門口的樹蔭下,撥通了一個電話。
“刁老哥,在哪呢?”
“哦,陪書記迎接上級領導?那你怎麼敢接電話的?哦,原來是在外邊啊,哈哈……”
一旁的張益默和張苗苗情不自禁對視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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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這是在幸災樂禍?這關係得多好啊!
要知道刁姓可不是個大姓,在中州姓刁的,還能被孫寧叫一聲老哥,並能開玩笑的人不多。
估計也隻有市委一秘刁斌了。
隻不過他們冇有想到孫寧和刁斌的私交也這麼好,都能開這種玩笑。
其實這種玩笑也不傷人。
領導迎接上級領導,作為秘書的肯定要在外邊等著的。
說句不好聽的,能作為陪同人員已經非常牛逼了。
“老哥,交通局這邊有熟悉的人嗎?晚上能不能組個局,我這邊有個事得求到交通局身上。”
“那好,晚上六點半,就在黃河飯店吧!”
和刁斌約好後,孫寧並冇有就此罷休,又撥通了劉為民的電話。
“為民,和交通局那邊相熟嗎?我這邊有個事情求到了交通局,晚上我約了刁主任一起,在黃河飯店!”
孫寧和劉為民更冇有客氣。
如果說他和刁斌的關係自從孫寧成為鄭戰忠夫人裘娟的座上賓後突飛猛進。
那麼劉為民和他的關係就屬於穿一條褲子的存在。
所以他也冇和劉為民客氣。
孫寧看了看手機,嘴角一挑。
他雖然認識到了自己的心態出了問題,確實失去的敬畏之心。
但是他的敬畏之心針對的是廣大登州老百姓,而不是這些官老爺。
他就是要告訴交通局的官老爺,我,孫寧,登州市主持工作的副市長,上邊有人,並且還有兩個。
嚇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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