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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市領導聽到朱子豪的彙報後都非常嚴肅。
而鄭戰忠嚴肅的神情下也鬆了口氣。
這件事是他搞出來的,現在終於有了結果,他內心深處還是挺高興的。
除了他冇有預料到的非法拘禁二百多智力有缺陷的人。
其他兩位領導的神情是真的嚴肅。
尤其是田曉軍,臉色一點也不好看。
對於兩個領導,尤其是田曉軍來說,登州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是把雙刃劍。
好的一麵是,中州市紀委在登州市的配合下,進行了一場反腐倡廉活動,取得的優異的成績。
壞的一麵是你們作為上級領導怎麼監管地方的?竟然讓登州市出現了窩案?
這讓老百姓怎麼看待zhengfu?洪洞縣裡無好人?
所以說田曉軍的心情能好纔怪呢。
他這會兒甚至心裡一直在祈禱事情不要再擴大了,就這幾個人吧。
可是他內心清楚,拔出蘿蔔帶出泥!
一個市(縣)委書記犯錯,都不用腦子想就能知道會波及到多少人。
“孫寧同誌!”
鄭戰忠開口了,稱呼都變了,以正式談話的形式麵對孫寧。
“無論如何,登州不能亂!這句話我會傳達給鄭森同誌。”
“保證完成鄭書記及市委的指示!”
“很好,你們辛苦了。”
鄭戰忠勉勵了一下孫寧,最後一句話說出口,孫寧的使命算是完成了。
剩下來的事情就是中州市委、市紀委的工作。
至於再上一個層麵,可能就要政治博弈了。
但是,二百多名智力有缺陷的人被非法拘禁這件事肯定要給個交代的。
說句不好聽,鄭戰忠即使給不了人民交代,也得給國家一個交代。
孫寧把朱子豪叫到一旁。
“子豪,等會兒我會向書記推薦你進入聯合工作組的,其他方麵你隻需要帶個耳朵就行,但是對那些受害者的補償,一定要爭取到最高,如果你感覺到人微言輕,即刻聯絡我!”
“鄉長,您不是說要趁熱打鐵,準備徹底肅清登州的政治嗎?”
“眼前的案子涉及到的人抓完了?事情要一點點做。”
說白了,時機不到!
眼下的事情已經夠亂了,市委派過來的聯合工作組還在,萬一出個亂子被領導發現?
所以說,孫寧才讓朱子豪盯著那筆錢。
這些贓款按照程式來講是要上繳國庫的。
但是也會對受害者給予補償,這份補償金是值得說道的。
一般情況下都是按照規定給予補償。
但是吧,規定的補償金相對來說比較少,所以說孫寧就想著給那些受害者多補償一些。
他肯定不會進聯合工作組的。
他也不可能把精力完全放在這上麵。
登州市接下來的事情太多了,都需要他去處理。
所以隻能讓朱子豪盯著這件事。
給朱子豪交代完工作,孫寧又找到了鄭戰忠說了下讓朱子豪給聯合工作組打打下手。
這天晚上的事情差不多也到此為止了。
幾位領導在民兵訓練基地休息了一下。
這個晚上,鄭戰忠並冇有讓人動穀金光。
也不知道是他對自己的掌控了絕對自信,不怕走漏風聲。
還是說他覺得穀金光那邊有人盯著,跑不了?
領導們可以簡單的休息,但是那些公安乾警卻在有條不紊的審訊。
經過一晚上的忙碌,除了師應成和穀寶寶的嘴比較硬外,其他人都已經招供了。
王克是由中州市紀委審問的,孫寧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等到登州市局把所有的審問記錄整理好拿給領導們看的時候。
鄭戰忠看完後直接下命令。
“曉軍同誌,立刻對穀金光、魏磊二人實施雙規,孫寧同誌,你派市局同誌陪同。”
上午八時許,市紀委的人把穀金光帶了回來。
此時的穀金光依然冇有往日那一絲不苟的官樣。
整個人是被市紀委的同誌攙扶著走下車的。
或許,平時麵具戴的越多的人,其心靈是越脆弱的吧。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抓捕穀金光的工作,並冇有瞞著穀寶寶,這樣有利於撬開穀寶寶的嘴。
而鄭戰忠一直站在辦公室內,並冇有露麵。
他對一旁的孫寧道:“通知一下班子成員開會,我也一起過去。”
臨走時,他又單獨和田曉軍說了幾句話。
“曉軍同誌,這裡就交給你了,我見過登州的同誌後就回中州去了,出現任何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
能出什麼事情呢?
總不能郝副省長親自下場吧?
鄭戰忠囑咐完田曉軍,孫寧這邊也是剛掛了縣委辦主任樊鵬的電話。
而樊鵬冇有出現在那個名單裡麵還是挺讓孫寧意外的。
張阿慶吧還好說,人家是城關鎮委書記,向穀金光靠攏隻能說是政治投資。
可是樊鵬是穀金光的辦公室主任呢!
完全可以用一句大秘來形容樊鵬的地位。
這麼親近的人,穀金光他們的犯罪集團竟然不帶他玩,你說可笑不?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不由得,孫寧又想到了樊鵬那張油膩的臉。
是你足夠圓滑,不想摻和?
還是說他們看不起你?不讓你摻和?
亦或者你是穀金光在其他方麵的佈局,冇有摻和到這一塊兒?
孫寧不得而知,隻能是讓時間揭曉答案。
上午十時許,大會議室裡已經坐了很多人。
這次參會的有登州市委常委,登州市人大、政協、市zhengfu副市長、黨組成員等人員。
差不多是把登州市的主要領導乾部都叫來了。
主席台上,出現了非常詭異的一幕。
列席的領導有中州市委書記鄭戰忠,中州市政法委書記唐明河,縣長鄭森、登州市政協主席馬文明以及孫寧。
冇有了穀金光的名牌,多了個孫寧。
為什麼說多了個孫寧呢?
一般有市領導來開會的時候,有資格上主席台的除了市領導就隻有縣裡的幾個正處大佬。
孫寧這種副處級一般都是坐在第一排。
不過第一排都是那種有話筒的,也算是次席吧!
這個安排並不是孫寧授意的,而是樊鵬私自做主。
為何呢?
樊鵬聯絡不上穀金光了。
本來聯絡不上穀金光也冇啥,領導們有重大事情的時候經常聯絡不上。
於是乎,他就去聯絡穀金光的秘書,同樣的聯絡不上。
司機呢,電話也冇有接通。
這個訊號可就不正常了啊。
他懷著複雜的心情去了穀金光的家裡,家裡隻有穀金光的夫人和穀家親戚一臉愁雲的樣子。
“老穀被市紀委帶走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樊鵬覺得天都塌了。
他也不像往日的大姐、大姐的叫著這位登州第一貴婦人。
甚至他都冇有用工作忙的藉口敷衍穀夫人。
他心事重重的離開了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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