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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10月12日,我媽說我爸在外邊生了個孽種,是和我爭寵的,從今天開始,我必須得記下來家裡的一切,不能讓那個私生子搶走屬於我的一切。”
“1996年10月23日,今天我爸單位的叔叔過來了,送來兩瓶酒,一條煙,還有五千塊錢,那個叔叔好像想當二科的副科長。”
……
“李副市長,你知道1996年五千塊錢代表著什麼?你怎麼敢收的?”
“還需要我接著往下背嗎?”
“這都是你那個好大兒,他把你的犯罪全部記到了筆記本上。”
“請問你現在是個什麼心情?還想狡辯嗎?”
聽到這裡,王克的精神都是崩潰的。
“逆子,逆子啊!”
發泄了幾句,王克就選擇了伸出雙手。
他知道,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的。
筆記本上記載的那些東西都不需要狡辯。
實在是王洋記載的太詳實了,隻要找到當事人就能驗證出來。
王克不想增加一個對抗組織審查的罪名。
“老王,誰呀?這半夜三更的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說嗎?”
隨著屋門推開,登州市旅遊局局長鬍曉麗出現了。
孫寧愕然,和李魁對視一眼。
這種戲劇性還真的不比電視上來的差。
“胡曉麗同誌,為了保密需要,請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然後,胡曉麗嚇的癱軟在地。
這是不打自招?
果然,這種靠歪門邪道上位的人,心中永遠有鬼。
“書記,怎麼辦呢?”
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李克,故而冇有女同誌同行。
“打電話派兩名女警過來吧!”
孫寧補了一句,今天市裡麵的行動,派的有女同誌協助。
相信這麼長時間了,登州市的行動應該是結束了。
孫寧一個電話打到了登州民兵訓練基地。
正如孫寧所想的,宋亮已經帶隊回來了。
抓捕了王輝、喪彪為首的帶有heishehui性質組織成員若乾,現在正在加急審問。
冇過多久,兩名女同誌已經趕到。
一行人押解著王克和胡曉麗前往了登州民兵訓練基地。
按照李魁的話說,書記果然非一般人能比,思維也是天馬行空。
於是乎,李魁決定把民兵基地當成一個他們紀檢工作的地點。
誰讓這裡不但有民兵看守,其他條件也一應俱全。
車輛很快來到了民兵訓練基地,此時的基地有些嘈雜,但是也算的上秩序井然。
所有的犯罪成員皆已經拉了回來,工凡縣的民警都開始參與審訊工作。
而王克被押解下車的時候,正好被王洋看到。
你說這事巧不巧!
“怎麼樣,我們冇有騙你吧?你的靠山也靠不住了,我勸你交代了,這樣也能算你你一個立功表現。”
此時,朱子豪在誘導王洋交代。
可是,王洋這人混蛋是混蛋,有病也有病,但是他的嘴還是挺嚴的。
按照混社會人的思維,老子把所有的都扛下,老子非常講義氣。
朱子豪一看這也不行啊,然後又開始嚇唬王洋。
“王洋,我知道你的想法,講義氣嘛!但是你是真講義氣嗎?你是決定誰會救你?穀少還是郝少?”
“你們……”
王洋本來想說你們怎麼知道郝少的,但是他很快意識到了朱子豪在嚇他。
郝少對於他來講那是無所不能的。
猶記得,郝少領他們去中州黃甲壹號消費的時候,圍繞在郝少身邊的人是多麼的顯赫。
他不認為郝少就不出來他。
或許他爹因此徹底下台,但是他們照樣活的瀟灑。
見王洋還是油鹽不進,朱子豪他們隻能上一些常規的手段。
但是這些手段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奏效,他也是挺著急的。
無奈之下,他隻能先出門向孫寧彙報工作。
“怎麼樣?”
“那些heishehui大部分都招了,賬本的內容也搞清楚了,都是登州市一些部門的人,包括咱們局王建等人。隻是這裡麵冇有穀寶寶,他們說穀寶寶從來不去礦區,彷彿和礦區冇有關係一般,王輝和喪彪還冇有開口。”
朱子豪嘴裡的王輝和喪彪是就是當時穀寶寶從京城回來,一起密謀的另外兩個壯漢。
他們兩個是整個犯罪集團裡的打手,很得王洋他們信任。
“王洋交代了嗎?”
“王洋也冇有交代,鄉長,眼看鄭書記他們要來了,還冇有切實的證據,這可如何是好?”
孫寧聽到這裡也是覺得事情挺棘手的。
鄭戰忠眼看就要到登州,此時卻審不出什麼。
現有的證據也不能指明穀寶寶和師應成的關係。
等到中州市的聯合工作組來後就不能上手段了,再等下去,萬一出現河意外,孫寧不就前功儘棄了嗎?
他搞這麼大的陣仗,就為了搞點王克父子?
至於那些打手都冇有看在蘇寧眼裡。
假如穀金光不倒台,穀寶寶和師應成逍遙法外,他們分分鐘就又能組建一個具有heishehui性質的組織。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所以孫寧想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怎麼辦呢?
他沉思片刻,想到了辦法。
你們不是號稱講義氣嗎?你們不是覺得有人撈你嗎?
那好,我就陪你們玩一出大戲。
孫寧拿出一支菸,假裝打火機打不出火來。
“子豪,我這打火機也不防風,咱倆去個防風的地方抽支菸。”
老大都說話了,直接點名兩個人去。
其他的幾個人也不去兩人身邊礙眼。
朱子豪給孫寧點著火後,孫寧愜意的吐了口菸圈,語氣平淡。
“他們不是講義氣嗎?他們不是覺得那位郝少會救他們於水火嗎?”
“咱們今天給他演一齣戲。”
“你把他們拉回市局,找幾個演員,演一齣戲,做成幕後之人要滅口的假象,然後你們出現及時救下他們。”
“記住,演戲的人一定要找老手,弄個皮外傷就行了,可彆真把人弄殘了。”
“欸,讓丁俊找幾個工凡縣的人乾,正好他們麵生,也不容易走漏風聲。”
孫寧的一席話,直接讓朱子豪的三觀重塑。
這麼卑鄙的手段怎麼會出現在孫寧的嘴中?孫寧一向都是偉光正的形象啊。
故而,朱子豪麵帶疑問到:“鄉長,這是釣魚執法吧?”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犯罪分子玩高尚?你想想那二百多名被他們長期虐待的人,以及不知道幾個已經死亡的受害者。”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一定發揮影帝級彆的演技。”
朱子豪答應了一句,安排去了。
他臨走時語氣十分佩服的嘟囔了一句:“讀書人的心真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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