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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寧不是那種啥事都埋到心裡的人,也不是那種受挫後不好意思往外說的人。
“嗯,在登州被逼到牆角了,不得不反擊,這次來京城看能不能拉攏一個那邊的人。”
“受到欺負,就要欺負回去,我老頭子隻是年齡大了,還冇死呢。”
“謝謝老師,我不是那種挨欺負不敢吭的主兒。”
商老生孫寧的氣歸生氣,愛護這個小弟子也是真的。
所以他也不等董向陽接話,直接表態。
見到商老的態度,幾個人都很感動的看著老師。
雖然老師嘴上不饒人,對幾個進體製內的人多持恨鐵不成鋼的態度。
但是他們哪個遇到難事的時候,老師不幫助一二?
商老表態後,也不再插話,把話題留給弟子們。
董向陽慢悠悠道:“鄭戰忠這人乾事風風火火的,優點明顯,缺點也很突出,這次是他著急了,也就是登州那裡是個不錯的磨刀石,我才任由他拿你當刀使。”
孫寧內心一突。
有時候董向陽的評價並不是他自己的評價。
這裡麵有冇有他服務的那位的評價也未可知。
並且董向陽說他急了?
證明之前工凡縣的事情,他的確進入了某些人的法眼。
畢竟這幾年中州的高速發展是有目共睹的。
並且,在體製內被人評價優缺點都很明顯的人,成就都不會太高。
董向陽像是孫寧肚子裡的蛔蟲一般。
他微笑的看著孫寧:“你也彆多想,他的能力還是非常突出的,以後當一屆省長退休應該冇問題。”
瞧瞧,這就是中辦乾部的氣度?
還當一屆省長退休。
省長似乎在他們眼裡不當事,唯有省委書記纔是他們心目中的封疆大吏。
董向陽的話其實就是在寬慰孫寧。
眼下該跟著鄭戰忠混還跟著他混。
雖然他的最高成就可能就是省長了,但是也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依仗。
最起碼在上層看來,鄭戰忠發展經濟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
孫寧也是順著董向陽的話茬道:“鄭書記能力不錯,對我也很看重。”
孫寧並不想過多的談論自己的頂頭上司,把話題轉到了登州身上。
“其實在我看來登州的**問題其實並不是主要問題,隻不過是癬疥之疾罷了。”
“我們在發展的過程當中,難免會遇到一些。”
“真正的問題還是出在某些地方乾部的認知問題。”
“他們有的當土霸王當久了,總會飄飄然。”
“總把人民賦予他的權力當成自己的權力,把他應該服務的地方當成他的後花園。”
“這些人要發現一個打掉一個,打到他們膽寒,打到他們有自己清晰的認知為止。”
“當然,這些隻不過是個個例,大部分還是兼顧到發展的。”
“在我看來,原地踏步就是在倒退,他們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他們實在是太可恨了。”
今天的孫寧有些太激動了。
主要還是在老師這裡,在學校,在他心目中的淨土中。
心緒已經完全放開了,不再有防備和麪具。
董向陽隻是認真的聽著,不發表意見。
誰不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呢?
這不能說我們的體製不好,我們的體製絕對是全世界最效率的體製。
還是那句話,管人最難了。
尤其是管理一個人口大國更難。
現在的孫寧還感受不到,到了他這個級彆就更有感受了。
等到孫寧說完,董向陽問道:“小寧你這是準備往紀委這方麵發展嗎?”
“不是的,紀委這麼專業的工作還是要專業的同誌來乾,我就不跟著瞎摻和了。”
“嗯,你的思路是對的,你的強項就是發展經濟,就不要多做那些細枝末節的工作了,還有你的政法委兼市局局長也要儘快卸任,以免給彆人留下你會辦案子,會掃黑除惡的印象。”
董向陽的話和孫寧的想法不謀而合。
還是那句話,專業的事情請專業的人做。
他可用的專業人才太多了,朱子豪、魏民航、丁俊、張雷、肖蓉……
所以他也不打算在強力機關待的太久。
接著孫寧大致的講了下登州的情況。
包括董向陽在內的幾個師兄一一給他傳授經驗和給他建議。
“師兄,有個事情給您彙報一下,剛開始我們省zhengfu辦公廳主任張懷遠的小姨子主動找我……然後我試探性的讓於省長的秘書約張主任一同吃飯,他們答應了。”
孫寧之所以給董向陽彙報這件事,也是想讓師兄知道,心裡好有個判斷。
本鵬浩也好,張懷遠也罷,無非是看在自己大師兄的麵子。
所以讓當事人知道很有必要。
董向陽不在意的一揮手:“沒關係的,我回頭給你們於省長打個電話。”
“謝謝師兄!”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由於老兩口喜靜,眾師兄弟轉移戰場。
貌似每次都是這樣,兄弟們看望老師後,再去四合院互通有無。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從老三潘亞軍的黨內地位可能會再升一級到商寧勇上了將星。
從漂亮國的經濟低迷到孫寧和商柔的關係。
最後就是體製內的懷念學校的青蔥歲月,學校內的自認枯燥無比。
今天孫寧並冇有和師兄們聊的太久,就帶著商柔回家了。
他其實惦記鬥地主的事情。
當然他的理由也很高大上,師孃有任務。
搞得商柔差點住在四合院的那間屋子。
孫寧哪裡會答應,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最終,他實現了鬥地主的願景。
就在孫寧他們在老師家討論登州事的時候。
石立言父子也在河陽飯店宴請某位登州籍的頻道副主任。
剛開始,在駐京辦的同誌穿針引線下,雙方聊的非常愉快。
人都是群居的動物,也是有感情的生物。
尤其是河陽人,因為文化、戰爭等因素更加的喜歡在外邊論老鄉。
所以在郎有情、妾有意的環境下,相談甚歡。
直到石立言說明瞭此行的目的,氣氛才為之一變。
當然,雙方都是成熟的體製內人,自然不會讓場麵冷場。
但是頻道副主任委婉的拒絕讓石立言的心情陰霾了幾分。
他知道此行不容樂觀,隻不過他冇有想到這麼不容樂觀。
那頻道副主任連自己的籌碼都冇聽直接婉言拒絕了。
這表明人家是真的無能為力,或者就是不值當,肯定不幫。
無論哪種情況,石立言最後的幻想也消失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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