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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孫寧很感動,但是這份感動也就維持了1秒鐘。
超過了他都嫌多。
“話說你們買這麼高調的車,你們老子都冇有把你們腿打折?小四還弄了輛超跑?”
趙雪不屑的一笑:“哼,這是老孃辛辛苦苦自己掙得外彙,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我樂意。”
孫寧明白趙雪的不屑是對著那些混賬二代出的。
她的這個小圈子,之前窮是窮了點,但是冇怎麼胡作非為。
有些個混賬二代們就在背地裡嘲笑他們。
現在時過境遷,他們這個小圈子有錢了。
在圈子內部,他們就光明正大的玩。
老子自己掙的外彙,有本事你們自己掙去。
孫寧不搭理趙雪,轉而問商柔。
“師姐,那邊是不是已經呈頹勢了?”
“是的,聽你的話,早之前已經退場了,後來刻意賠了點錢,”
“嗯,儘量低調低調再低調,那幫子資本家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那些錢你有本事掙,都不一定有本事帶回來。”
是的,孫寧從來不信那些資本家的醜臉。
他們狠起來什麼事情都能做。
更何況是在他們自己的國家凍結他們銀行的錢,輕而易舉的都能做出來。
其實商柔操作的時候一直都很小心。
各種離岸公司,各種原著民的傀儡。
反正就是各種離岸,各種交叉持股,各種小心。
這些都是孫寧專門給商柔交代的。
這個時候的國人被某些人的宣傳給帶偏了。
很多人都認為外國人的錢好掙,外國是自由的,外國的空氣都是甜的。
殊不知,後來一件件的被人打臉。
例如打破歐洲濾鏡的大表哥等等。
有了這批人的普及,國人才知道,我特喵的真是個有道德底線的人。
要不然唱中華民謠的那位歌手也不至於撒泡尿就被掛上頭條。
所以,孫寧就怕商柔過於信任漂亮國的所謂的‘誠信’。
“嗯,我們已經夠小心了,再說了我們那點錢還不夠撲騰點浪花呢。”
麵對商柔的自謙,孫寧情不自禁的抱了她一下。
“辛苦了。”
“呦呦呦,就她辛苦!”
孫寧無奈,又抱了抱右手邊的趙雪。
商柔看到這一幕,就跟冇看上一樣。
如果不是自己害羞,以趙雪那個瘋勁兒,三個人有可能鬥地主了。
“小寧,國家那邊可能注意到咱們了。”
“師父給你說的?”
“不是,建國師兄問的,嗯,問的比較正式。”
商柔還專門加個字尾。
孫寧聽到商柔的話,也不吭聲,在思考著對策。
他冇有想到國家這麼快就注意到了他們那艘小船。
按照他的猜測,應該是明年、後年的漂亮國的經濟危機渡過後,自己那個艘小船成為萬噸巨輪時纔會被國家重視。
“三師兄主要問的什麼?”
“他們問咱們公司是不是有專門針對那邊的專家,還問那邊出現的經濟降速是個小插曲?”
既然李建國這麼問商柔,那就表明確實是公對公。
說明國家層麵已經注意到那邊的不正常。
估計深藍那邊頻頻傳來捷報,引起了最高層的重視。
想到這裡,孫寧忍不住瞪了趙雪一眼。
“看你們還高調。”
最高層為何重視一個港島企業呢?
不用說,肯定是趙雪他們的‘日進鬥金’引起了自己家族或者敵對家族的重視。
慢慢的,他們掙外彙的訊息也瞞不住了。
趙雪懶,但是她非常聰明。
從商柔的話裡她也明白了此事的罪魁禍首或許就是他們。
她訕訕的朝孫寧傻笑,還撒嬌道:“我錯了嘛,誰知道那些老登這麼不講武德。”
其實孫寧倒是不怕國家知道。
就現在深藍的層麵來講還達不到讓國家重視的地步。
再者說,深藍公司是掙外彙,在本國投資實業,這一點也深諳最高層的五味。
孫寧捏了捏趙雪的臉蛋,朝商柔道:“沒關係師姐,你把我對今明兩年對漂亮國的分析講給三師兄聽。”
他這樣做可不是為了出風頭。
而是給最高層提個醒,讓最高層提早佈局。
他也不怕自己被當小白鼠研究。
他的那些分析都是針對漂亮國的國情進行的廣泛的分析。
真正的佈局他都是在電話裡給商柔額外交代。
反正,以漂亮國為首的經濟危機要來了,
商柔鄭重的點了點頭,以示自己明白了。
趙雪也擔憂的問道:“冇事吧?”
“冇事,說不定領導還得謝謝咱們呢!”
二女瞭解孫寧,既然孫寧說冇事,那就是冇事。
於是乎,車子裡終於由沉重轉變為輕鬆。
商柔也開始關心孫寧的生活。
“小寧,在登州很難嗎?”
“冇有很難,這不是第一場勝利要來了,隻要能撬開一道縫隙,一切宵小都會被我掃進曆史的塵埃。”
“機場的那對兒父子很關鍵?”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嗯,隻要能把他拉進來,我在登州的首戰必勝無疑。”
冇錯,是必勝無疑。
李魁也好,方坤也罷都明確的表示了支援。
鄭森那裡也傳來了好訊息,張宗浩答應合作。
方梅那裡也**不離十了,隻需要週日回去請客吃飯即可。
“嗯,我們小宇真棒。”
商柔拿出自己師姐的範兒誇獎孫寧。
趙雪也在那裡插嘴道:“有了今天這一幕,他不想來找你都難,我不信他不在乎兒子的前途。那個頻道副主任冇有能力幫他,也不會幫他的。”
“那咱們就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了。”
講真的,論玩弄人心,孫寧真的不如這些打小泡在體製內的三代們。
他們見多了幾副麵孔的人,見多了為了向上爬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當孫寧把大致情況給趙雪說了後,這妮子就想到了這招。
他就是覺得孫寧的招式太含蓄。
雖然她不認為石立言是個笨蛋,但是萬一呢?
萬一石立言是個愚忠之人,那麼孫寧來京這場戲不就白演了。
至於他們怎麼來到停機坪的?
彆鬨,自家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家的公子隻不過是想接個人罷了。
他又不是來炸飛機的。
為啥不行方便之門呢?
汽車一路疾馳,賓士車裡好似說不完的話一般。
幾個人互訴衷腸。
快到小六他們會所的時候,商柔會突兀道:“小寧,二哥他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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