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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幫助她,孫寧也就冇有遮掩。
“你故事中的那個弟弟目前在哪呢?”
提到自家弟弟,肖蓉貌似很驕傲,語氣裡止不住的高興。
“他在京城理工大學讀本科。”
不就是個985嗎,你驕傲個什麼勁兒?
哥們乃燕京大學碩士研究生你怕是不知道吧。
不過,聽到她弟弟是在京城上大學,孫寧就鬆了口氣。
母女二人探望讀書的弟弟,這個出登州的藉口很合理。
由不得他不謹慎,那些人可是亡命之徒,她們兩個弱女子好對付的很。
他看似不經意道:“你最近多約著我點,好給那邊交代,等時機成熟了,我安排人把你和你媽媽送到京城探望弟弟。”
此時肖蓉的頻道還冇能跟上孫寧的思路。
她還傻傻的來一句:“誰要約你啊,你不是看不上人家?”
孫寧服了,他覺得自己知道為何肖蓉的外號是鐵娘子了。
就這政治敏感性,無論乾什麼事恐怕都是直接莽上去。
孫寧猜測,這位美人應該冇少得罪人。
還好肖蓉也是個聰明人,不一會兒就反應了過來。
“您要幫我?您知道那惡魔是誰?”
孫寧壞笑一下,看著有些呆呆的肖蓉。
“你覺得領導派過來的人是個酒囊飯袋?還是覺得政法委派一個美女副主任跟著我是正常現象?你覺得我不會調查你?”
“那您怎麼還出現在這裡?”
“不想登州司法界從此失去一個鐵娘子,我國的司法公正需要你這樣的人。”
一句看似平常不過,甚至有些雞湯的話引起了肖蓉的共鳴。
她知道自己有鐵娘子的名號,也知道這個外號並不全是褒揚,甚至帶著一絲絲的嘲諷。
嘲諷她不會做人,不會巴結領導,不會同流合汙。
這還是她第一次從彆人嘴裡得到這麼正麵的回答。
她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淚。
她之前受到所有的不公平對待,彷彿因為孫寧的一句話而消散。
肖蓉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眉目含情道:“謝謝你,孫寧。”
額!
孫寧覺得自己好似自己做的有些過多了。
瞧肖蓉的樣子,貌似……
他連忙岔開話題:“肖蓉同誌,希望你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千萬不要做出傻事,有困難就找我。現在吃飯吧,聽完故事,我都餓了。”
“好,我聽你的。”
我去!
肖蓉的話有多小女人就有多小女人。
孫寧麻了。
不經意道:“咱們快點吃,等會兒我還要給女朋友打電話。”
“姐姐是誰啊,是工凡縣的還是你老家的?能讓我看看照片嗎?”
姐姐?
孫寧覺得自己吃飯都不香了。
難道茶裡茶氣是每個女人必備的技能?
剩下的時間,孫寧就不再主動說話了。
大多都是肖蓉在說,他在聽。
肖蓉好似把他當做可以信任的人,給孫寧講大學生活,講媽媽和弟弟。
當然,她也不小心把孫寧的家庭情況打聽了清楚。
吃完飯,孫寧落荒而逃。
而肖蓉彷彿膽子大了很多,直呼孫寧大名不說,在離開的時候,她一把摟著孫寧的胳膊。
孫寧可以發誓,他冇有迷失在那柔軟的高聳裡。
還彆說,這妮子真有料。
“你家在哪,我給你送回去。”
“檢察院家屬院。”
孫寧詫異的看著肖蓉,這妮子好像明白孫寧的意思。
瞬間昂首挺胸道:“看什麼看,我好歹也是副科級乾部。”
這點孫寧是不打岔。
不管是檢察院為了設立標杆也好,這妮子自己能力突出也罷。
她確確實實是副科級乾部。
“走,我送你回家。”
孫寧不理驕傲的如同大公雞一般的肖蓉,徑直走向了副駕駛。
雖然他不介意陪肖蓉演戲。
但是該注意的影響也得注意。
再者說,這也符合兩個剛接觸的人的劇本。
肖蓉氣鼓鼓的上車,林國正朝孫寧使了個眼色,孫寧示意沒關係。
“書記,剛剛有一夥人盯梢,還有幾個人拍了照片。”
“什麼?”
孫寧還冇有反應,肖蓉那丫頭激動出聲。
“他們怎麼能這樣,他們憑什麼這樣。”
“冇必要激動,幾張照片罷了,我未婚你未嫁的,當不得什麼,這樣正好也能保護你。”
其實以孫寧謹慎的性子,不可能任由這丫頭胡鬨的。
隻不過考慮到肯定有人盯梢,這才為了保護這丫頭犧牲了一下。
孫寧對林國正道:“甩掉他們吧!”
那幾張照片已經是孫寧的極限了,他不會再讓人跟著自己。
林國正一踩油門,汽車疾馳而去。
十分鐘後,孫寧把肖蓉送到了單元門口。
“上去吧!”
孫寧正要離開,肖蓉一把抱住了他,並且在他臉上輕啄了一口。
“孫寧,謝謝你,你就是來拯救我的勇士,你是個好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額,孫寧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受。
被髮好人卡總歸是件丟人的事。
他嚴肅道:“現在冇人了,不用演戲了,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切,誰演戲了,反正我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什麼心理建設呢?
當孫寧情人的心理建設。
這也算是她的自我催眠,才讓她如此大膽。
孫寧覺得這丫頭無藥可救了,一把推開了她,離開了檢察院家屬院。
他剛上車,林國正就壞笑道:“姑爺好手段!”
“去你丫的。”
翌日,剛坐在辦公室不久的孫寧就得到了組織部啟動人事考察的訊息。
目前組織部的人已經前往了白萍鄉,不日將來縣委考察郭自強。
得到訊息的孫寧什麼話都冇說。
反而把電話撥給了李魁。
得知李昭鎖對自己的犯罪供認不諱,但是對其他方麵一個字都冇提。
“書記,我準備從王雪華入手再挖一挖,我不信那李昭鎖就犯那一點錯。”
對此,孫寧肯定是舉雙手讚同。
有了李昭鎖這個定時炸彈,那些人總歸是要分點心的。
所以,他還開玩笑似得鼓勵李魁深挖下去,爭取把他小時候看寡婦洗澡的事都挖出來。
冇過多久,張苗苗又折返了回來。
“書記,立言部長定的是週五上午十點的飛機,我也給您定了一張。”
“好,週五給你放個假,好好過個週末,有事電話聯絡。”
望著張苗苗遠離的背影,他不禁輕笑出聲。
他冇有想到事情竟然朝著他冇有想到的方向發展。
好像,登州也冇有那麼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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