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不足一個月的中州市委組織部又來登州考察幹部了。
這種盛景擱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什麼時候登州的官這麼容易被提拔了?
一時間市委大樓沸騰了!
有人說這是孫寧的反擊,要把樊鵬和張阿慶調走,豐富自己在常委會的話語權。
可是,這種說法根本站不住腳,瞬間就被別人反擊了。
組織人事不是兒戲。
你隻看到了他倆是老牌登州幹部,卻不知道這兩個也是舊瓶裝新酒。
有人說孫寧要增加常委名額,從十三個增加到15個。
這句話瞬間被別人噴個狗血淋頭。
隻聽說精簡的,哪有聽說增加的?
你還十五個?你那是常委表決還是大家玩遊戲?
沒把常委名單降到11個,已經是領導們做的最大讓步。
這一下子沒有人有新的猜測了。
實在是他們也不知道往哪猜測。
可是沒有多久就有地下組織部長發來訊息。
登州市城市運營集團公司黨委書記、董事長高占峰是被考察物件。
這位地下組織部長的訊息傳來,被別人嗤之以鼻。
什麼時候企業的人也有資格直接晉陞副處級以上職務了?
這個說法一時間成為了大家的主流認知。
主要是以高占峰的資歷還達不到副處級領導職務呢。
沒看前些天才討論高占峰調任發改委重用的事情嗎?
說明在領導心目中,他目前隻是足以擔任登州市任何一個正科級的職務。
等等,常委會調任高占峰去發改委?
失敗了!
“我靠,這不是假的,是真的!這是市長搞的曲線救國!”
還有些人不明白這位仁兄的意思。
地下組織部長又傳來訊息。
高占峰擬任中州市農業局副局長!
這下子沒人說什麼了,都驚訝的看著剛才那個說話的哥們。
“你們別這樣看我,別忘了市長曾經唯一的哥們兒朱局,人家在部委!”
“知道什麼是部委嗎?我們副省長去了也隻能坐在台階等他們上班。”
“你們不是早就說了嗎?”
“這輩子能當上市長的哥們,最次也能當個地級市的公安局長,還是那種副市長兼任的局長。”
“高局人家那是市長的嫡係,官升一級當個農業局副局長還不是輕輕鬆鬆!
“高局以後混個縣長、縣委書記的也沒有問題!”
這位聰明的仁兄的觀點瞬間讓眾人想到了登州市的那個傳說。
那個他們曾經最羨慕羨慕嫉妒恨的人。
現在,最新的人選出來了。
那就是高占峰!
這位仁兄的觀點被所有的人認同。
然後市委、市政府大樓那隻市直部門都在流傳那位仁兄的觀點。
大家都想當孫寧的哥們兒。
當不了哥們,就去當嫡係啊!當不了嫡係就當狗腿子。
當不了狗腿子就當狗腿子的狗腿子!
一時間原本因為孫寧常委會失利的眾孫係人馬,似乎是找到了組織一般。
他們動不動拿朱子豪、那高占峰舉例子。
有的人也把石立言、範誌華他們給搬出來了。
他們引以為榮,大肆宣傳,也間接的給孫寧宣傳了一波。
同一時間,很多曾經中立或者說看不上孔維龍的人紛紛轉向孫寧的懷抱。
夠不上孫寧也沒關係,就去找孫寧的嫡係。
就連張苗苗那裏也是絡繹不絕的老關係。
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情,那個時候孫寧正在港島。
賀亮在辦公室聽到了外邊的騷亂,就覺得應該有什麼新鮮事。
他不動聲色的走出辦公室。
可是由於他官威太盛,立刻引得下邊一陣安靜。
他覺得事情蹊蹺,就叫來自己的秘書去打聽。
十分鐘後,賀亮走向了孔維龍的辦公室。
“書記,這事對那邊的威信提升太快了,目前大家都說那位仁義,對我們的計劃不利啊!”
“我知道,可是我們在中州的根基太淺,阻止不了的!郝公子那邊隻會讓我們自己想辦法,哪怕是陰招都行!”
孔維龍之所以和賀亮說話如此直白,也是因為兩個人的淵源。
賀亮在中州市宣傳部工作,也是一個鬱鬱不得誌的人。
兩個人都算是那種筆杆子的型別,曾經偶然有次機會認識後,瞬間成為了好朋友。
他們一起抨擊社會、一起感嘆命運不公,一起釣魚,一起玩耍!
漸漸的,有一種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感覺。
這次孔維龍得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的那位不得誌的兄弟。
並且還指名道姓讓自己這位兄弟來市委辦公室幫自己。
賀亮在中州市混的不如意,自然是滿口答應了老大哥來登州幫自己的請求。
所以說,兩個人口無遮攔說話習慣了,這才無所顧忌的!
賀亮一聽郝公子讓使用陰招,雙眼放光!
“書記,您還知道劉誌國是怎麼被孫寧暗算的嗎?就是因為劉誌國曾說孫寧不顧民生,隻知道發展經濟!”
“而這句話戳中了孫寧的痛腳。”
“他害怕老百姓罵他是貪官,這才選擇讓劉誌國閉嘴的。”
“我們何不也在這方麵做做文章?”
“咱們就拿當初他施政的米水鎮和登州對比,讓登州老百姓知道他區別對待。”
“這樣一來可以讓他身敗名裂!”
賀亮說完還自信滿滿的看著孔維龍。
他們也就是欺負劉誌國不在登州,要不然他肯定會說這題我熟啊。
隻不過沒有效果!
孫寧當然不知道他們在這合計下三濫的手段。
就是知道了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的。
這題不單單劉誌國熟悉,孫寧也熟悉啊!
沒人信他們的陰謀詭計的!
此時孫寧的辦公室也有位客人。
登州市公安局原刑警大隊長,現副局長陳岩找他彙報工作。
“市長,朱局讓我查的事情我查清楚了。”
孫寧也不著急,給劉岩添了一杯水,又敬了一支煙,示意他慢慢說。
“範曉蕙實際控製的應該有四家公司!其中在我們登州的有兩家,一家是化肥、一家是種子農藥。”
劉岩說完,孫寧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似乎是壓抑住某些怒火。
周邊的氣壓似乎也隨之一滯!
這一下,給正在彙報的劉岩嚇壞了。
他是登州最早跟著孫寧的一批人。
當時打擊王洋、穀寶寶犯罪集團的時候,孫寧都沒有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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