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寧的這一段話,他自己說的熱血沸騰,鄭戰忠聽得也熱血沸騰。
“我們始終站在人民群眾的這一方,唯有人民群眾的力量纔是無窮的,你很好,無論哪方麵的工作能力都很強,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書記謬讚了!”
“現在可不是謙虛的時候,隻不過你計劃的後期很費人費力,並且不容易出成績,你還要這樣幹嗎?”
“書記,我要的是登州營商環境好,老百姓夜裏敢單獨出門,成績自然是在人民群眾的心中。”
“哈哈……”
鄭戰忠笑了,笑聲特別的爽朗。
他每次和孫寧在一起聊天總能學會很多新詞。
比如夜裏敢單獨出門。
這句話雖然很白,卻很形象。
當然,孫寧的意思並不是說現在的治安不好。
其實現在的治安也非常不錯。
隻不過比後世掃黑除惡後的治安差距很大。
孫寧就是要向後世他穿越前的那幾年學習。
那幾年的掃黑除惡工作做得真不錯,最起碼沒有人敢當街打架鬥毆了。
鄭戰忠笑了幾聲,慢悠悠的問道:“來找我要什麼支援?”
孫寧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傻笑了幾聲。
“書記,我們登州市的警力可能不夠,我需要異地用警,就工凡縣的警力就行。”
“行!”
“我們市局的王建同誌還在中州,能不能請中州市局的同誌幫忙盯一下。”
“可以。”
“如果我查案的時候,一不小心用力過大,怎麼辦?”
鄭戰忠樂了。
“小滑頭,這纔是你的目的吧?”
旋即,他臉色鄭重道:“你大膽的搞,中州市委、市政府的壓力我幫你扛著。”
孫寧懂了。
這件事暫時隻能涉及到中州市這個層麵。
這也很好理解,到河陽省層麵實在是太大了,鄭戰忠自己也做不了主。
其實孫寧也沒打算往省層麵上搞。
他知道郝少的存在。
但是這個郝少是要交給鄭戰忠去應對的。
孫寧十分自覺,他就是救火隊員兼任打仗先鋒。
他不害怕郝少的報復纔敢橫衝直撞。
而鄭戰忠好像也察覺到了孫寧的背景,加上自身的護著才欽點孫寧。
隻不過孫寧乾的太好了。
好到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他沒有想到,孫寧纔去了沒多久,就已經做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市局的事情鄭戰忠知道,在孫寧的拉攏、打擊、調離、出差的手段之下,市局現在差不多就隻有一個聲音。
常委會的事情鄭戰忠更知道,孫寧玩的合縱連橫策略也非常優秀。
這常委會才幾天啊,孫寧就找他來做最後的清剿來了。
鄭戰忠不知道的是,有人拿家人去威脅孫寧。
如果他知道了,怕是能明白孫寧為何如此快了。
鄭戰忠當著孫寧的麵給王勝利打了個電話,讓他配合登州的案子,進行警力部署。
事情完成,孫寧就提出告辭。
登州的事情是一件大事,他肯定要知會高峰一下。
這種東西,誰佔了個先機,誰才能撈到足夠多的好處。
“走什麼走?傳出去好像我管不起一頓飯似的。”
孫寧聽到後頓時感覺受寵若驚。
這可是省委家屬院的六號別墅,能在這裏吃飯的人能有幾個?
雖然他去過更高階別人的家裏吃過飯,但是那感覺不一樣。
期間,裘娟看著狼吞虎嚥,還在誇獎自己手藝的齊天,感慨連連。
“要是我家那臭小子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上大學時非要報軍校,畢業了被分配到機關,卻主動申請下連隊,沒由來的吃苦。”
當媽的總是這樣,就怕自家孩子吃苦受累。
孫寧還沒有準備誇獎幾句,鄭戰忠就虎目圓瞪。
“自古慈母多敗兒,兒子他有自己的抱負,你是來一個客人說一次,來一個客人說一次。”
鄭戰忠想在下屬麵前擺威嚴,咱們的裘副主席是幹啥的?
人家就是婦聯出身,豈會被你紙老虎唬住。
“你個臭老頭子,我什麼時候扯過兒子的後腿?家裏來了客人,我多說幾句還有錯了?看我以後還伺候你們父子倆不。”
母老虎發飆,紙老虎隻能低眉順眼的喝粥。
不好了,見識到領導糗的一麵了,不會被拉出去槍斃百次吧。
當然,這隻是孫寧自我YY的一個惡趣味。
他們能有如此表現,證明已經徹底接納了孫寧。
孫寧當然不能看著兩人尷尬,連忙岔開話題。
“阿姨,我那兄弟在哪個部隊了?”
“東南那邊,某某軍,在當一個連長。”
孫寧心裏一動。
這不是二哥所在的部隊嗎?
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軍隊有時候也和地方一樣也不一樣,他們雖然行事簡單明瞭,但是山頭較多。
他不敢確定鄭戰忠有沒有幫著走關係,故而並沒有暴露自己的關係。
但是有一個和領導加強關係的機會,孫寧自然不會放過。
他試探性問道:“我那兄弟所在的那個軍,最近好像在進行改革吧?說是探索重火力營?”
“倒是聽他嘮過幾句,說是能被選上絕對前途無量,也不知道他能成不?”
這種嘮家常式的場合,鄭戰忠一般都不怎麼插嘴,故而是裘娟接的話。
在我國,隻要是涉及到改革,一般都是慎重再慎重。
所以一般會選擇一個團級試驗一番,積累經驗的同時也容易改正錯誤。
即使最後失敗了,影響也不大。
所以,這纔有被選上選不上一說。
“我家那兄弟年紀輕輕就是正連級上尉軍銜,肯定受部隊領導看重。”
“那孩子是表現不錯,他們團長挺看重他的,但這事一個團長也決定不了啊。”
孫寧雖然是在和裘娟談話,但是也在用餘光觀察著鄭戰忠,看他表現出的樣子,恐怕他兒子在部隊確實如同裘娟所講。
這下子孫寧就放心了。
“如果我那兄弟確實想進那支改革的團,我可以幫忙一二。”
這次裘娟不接話了,而是把目光看向鄭戰忠,讓他拿主意。
這就是領導夫人的氣度。
有的時候可以母老虎,有些時候必須恪守‘內宮不得乾政’的鐵律。
最近這幾年省部級領導,因為沒有管教好夫人和孩子下馬的還少嗎?
例如西南某省委書記的夫人,在那個省被人戲稱太上皇,在省內那是什麼都敢做,還光明正大的玩上了賣官鬻爵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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