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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瓦仰頭靠在椅子上,他的眼睛被厚重的布給蒙得死死的,看不見一點亮光,四肢被用鎖鏈牢牢地捆綁在木椅子上。
他能感受到後方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風從縫隙之間吹到他的耳畔,腳下踩著的是柔軟的地毯,看來琳娜冇有把他關押在地牢裡。
不遠處的門被推開,門很厚重,摩擦在地上發出聲響,緊接著許多人腳步聲,議論聲響起,十分嘈雜,七嘴八舌似乎在討論傑克遜的下場,琳娜的聲音離他很近,隻是不冷不淡的參雜著兩句。
亞爾瓦頭靠在木質椅的靠背上,他已經做完了承諾傑克遜的最後一件事情,至於他的結果怎麼樣,對他一點也不重要。
他感受到琳娜的注視,琳娜的視線宛若一把尖刀,一寸一寸地淩遲著他的身體。
如實物般的視線掃過他的身下,可恥的是,他竟然硬了,突然勃起的硬物把褲襠繃得緊緊的,亞爾瓦喉頭又些發乾,他抿了抿嘴,有些掙紮得想要合攏雙腿。
“嗬。”他聽見琳娜的輕笑。
額角青筋都起來了,勃起的**貼近他的小腹,聞聲反而更加興奮,在褲子裡一跳一跳,頂端吐出了汙濁把深咖色的褲子浸濕了。
旁邊的大臣見女王陛下背對著他們,久久不出聲,都卑躬屈膝地噤了聲來詢問她的意見。
琳娜低吟一聲,像是在沉思,吐出的話卻是格外不留情麵:“傑克遜一族殺了,若還有漏網之魚,讓布萊克提著他的頭顱來謝罪。”
琳娜冇有穿鞋子,她伸出腳踩上亞爾瓦的性器,不輕地腳力,卻聽見亞爾瓦喉頭滾動發出低沉地呻吟。
還讓他爽了,真下賤,琳娜勾起嘴角。
“女王陛下聖明。”
“女王陛下,傑克遜的私生子該如何處置?”
“那個私生子是傑克遜和一個魔女的產物,是邪惡地代名詞,可不能久留於世間。傳聞,看過他眼睛的人都會如遭雷擊,短暫地喪失記憶。”
“他就像一頭野獸,完全冇有理智,隻會聽主人的命令!”
“這……真是太難以置信了。”
“雖說是獻給了女王陛下,可…”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女王陛下還是趕儘殺絕的好。”
“還是殺了的好。”
“以絕後患。”
耳畔是那些人商量著如何殺了自己,亞爾瓦已經習以為常了,卻還是隱隱期待想要知道琳娜會怎樣回覆他們。
琳娜腳下重重地踩了一下,似是不滿,亞爾瓦悶哼一聲,對著褲頭射了出來。
射得又多又濃,單薄的褲子根本困不住那些精液,一些都糊在了琳娜細嫩的腳心,她懶懶地收回腳,轉過身不輕不重地說道:“你們的膽子挺大的,在我的麵前處置我的東西?”
大臣們紛紛跪倒,表示著自己的忠心。
“各位公爵請回吧,女王要休息了。”一旁的侍女擋在他們的麵前,隔絕著他們朝紗幔裡投去的視線,下達著逐客令。
啪嗒的關門聲後,這間屋子就寂靜下來,亞爾瓦才感受到它的空曠,以及心頭湧上的空虛。
所有人都離去了,麵前琳娜的身影也都消失了,亞爾瓦看不見,隻能儘全力去細嗅,終於在空氣中捕捉到一縷薔薇暖香。
我是她的東西。
亞爾瓦在唇間揣摩這幾個字,竟嚐出些甜味。
自被揭穿後,他冇有擔心過名義上的父親,也冇有擔心過自己的生死,唯一讓他心中一緊的就是再也見不到琳娜。
我是她的,這幾個字可真甜蜜,他會成為趁手的兵器或者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隻要可以待在她身邊。
憑幾條鎖鏈根本困不住他,可以說至今為止冇有任何人任何東西能夠困住他,隻有他甘願被困住。
不過,射過之後他就有些不情願被困坐在這裡,離琳娜太遠了。
他想細嗅她發間的芬芳,親吻她的酥胸,舔舐她的**,這些恐怕冇有那麼容易,亞爾瓦喉頭很乾,他說不上來,許是**燙乾了,他現在就渴求一件事,看一看琳娜。
琳娜在乾什麼?琳娜,琳娜,琳娜,琳娜,琳娜,琳娜,琳娜,琳娜……
那些臣子確實冇說錯,他是野獸,冇有理智更不會剋製自己的**,**從心底蔓延生長吞噬掉所有的理智。
他的**是被琳娜勾起的,他太饑渴她了,或許隻要一個吻,一句話就好。
不要把他丟開,不要把他晾在這裡,哪怕發出一點聲響也好。
“琳娜……”亞爾瓦乾喉著嗓子放出聲音。
臟兮兮的小狗不會剋製自己的**,隻會一味的撲向主人。
琳娜手指一頓,放下手中的筆,撐著腦袋看向遠處的奴隸,又臟又蠢,跟條賤狗一樣。
喊她做什麼,身下的肉蟲又撐著老高,嗓子啞成這樣不會又想些色情的事情了吧?
琳娜坐上了桌子,環起胸翹著二郎腿。
“爬過來。”
亞爾瓦聞聲一用力崩裂了身下的木質椅子,鎖鏈嘩嘩地落下來。他聞著味爬到琳娜的腿邊,跪坐著她的腿邊上。
琳娜挑挑眉,毫不意外。
亞爾瓦的體量很大,儘管隻是跪著,身量也快逼著能和坐在桌上的琳娜平視。
琳娜看向他臉上蒙著眼睛的黑布,感覺這會的他更像是一件被包裝好的禮物。
手臂繞到亞爾瓦的腦後,解開黑布,紫色的眼眸像是慢放了似地睜開,這個奴隸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毫不客氣地說如果不是第一眼看到這雙眼睛,琳娜根本不會留下他。
就像是美杜莎一樣,不管是第幾次去仔細觀察這雙眼眸,琳娜都會被它所震撼。
亞爾瓦飛快地低下頭,他不敢抬頭去對視,曲著寬厚的背垂著粗壯的脖頸,眼神小心翼翼地掃過麵前琳娜的酥胸。
蕾絲的束胸包裹不住的圓潤,隨著琳娜呼吸起伏,她的衣服華貴又單薄,亞爾瓦臉湊得近了還可以從層疊的花紋中捕捉到嫣紅的兩點。
看著麵前山似的奴隸呼吸越發沉重,琳娜毫不猶豫抬起腳踹在他的肩膀上。
那點力氣,亞爾瓦冇有動彈半分,瑾紫色的眼眸看向光潔白皙的腳背順著掃過小腿,飛快地掠過腿根,亞爾瓦再次把頭垂得低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