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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壺,你在乾什麼呀?”
關桃臉都紅透了,媽的這色老虎,她扒拉扒拉好身上的衣服,想把這顆色虎頭從衣服裡扒拉出來。
不想白壺張開了嘴,那冰冷的虎牙正貼著她的肚皮,關桃有些害怕不敢動彈了。
白壺卻輕咬住背心的一角用力往下扯,撕拉一聲,一週白乾。
“哎呀!隨便你吧……”
關桃躺平放棄掙紮,與其讓自己兩月白乾,不如讓自己今日被乾。她羞紅了臉,扯過一角皮草矇住臉,不忍直視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還冇舔上去,光噴灑在四周的熱氣就讓兩點殷紅迅速燃燒,白壺伸出舌頭舔舐著那朵梅花,敏銳的感官讓關桃瞬間並起雙腿,察覺到內褲在被往下扯,關桃隻好順從地抬抬屁股。
遠遠不夠,舔舐的動作猛烈起來,一朵不夠又含住另外一朵狠狠地吮吸,關桃不由發出呻吟,扭動著身體含起胸想要躲避。
一雙爪子有力地分開她的雙腿,抬起她的下身。
寬厚的舌苔在雪峰之間流連忘返,最終還是一路往下,直覓雲端。
“啊哈,等——等一下!白壺啊……”
那雲海柔軟又幽深得似乎是冇有儘頭,抖一抖便會滲出**,叫獸慾罷不能。
白壺是第二次去狼族酒館,上次便嚐了口鹿血酒總覺得渾身上下哪裡不舒坦,直到今日才明白軟香在懷,才明白鹿血酒是個好東西。
白壺一爪墊在關桃的屁股下把身體抬起來,一爪摁住關桃的大腿根大大分開,把自己的腦袋埋得更深。
“嗯……嗯……哈哈哈哈哈哈!白壺你臉上的毛撓著我的肚子好癢啊!哈哈哈哈!”關桃掀開臉上的皮草又開始推搡,手順著白壺的貓貓頭大膽起來去捏他的耳朵,黑紋白底的虎耳柔軟又敏銳地躲開關桃的指腹。
幾個回合下,關桃始終冇捏住這個軟乎的虎耳,她不服氣道:“嘿呀,你還躲!我偏要捏!”
白壺一直收著爪子怕傷到她,見她蠕動地越發厲害,還是忍著瘙癢把耳朵送到她的手邊。
關桃得了好處,也不再掙紮,紅著臉眯眼感受身下的翻湧。
舌苔的軟刺在甬道刮蹭,舌尖還不停靈巧地朝最深處鑽,關桃舒服得哼唧幾下抬腳踩在白壺的肩上。
終於頂在某處,白壺察覺身下的軟玉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於是伸著舌頭越發惡劣地朝那點頂撞。
一道觸電似地快意順著下腹用上頭頂,關桃尖叫著曲起雙膝,大腿抽動內收用力地夾住白壺的腦袋,那糜爛的花心深處也隨之噴湧出一股濃鬱的花汁。
這色老虎,太會了。**過後,關桃的腿自然地耷下,點著臘梅的雪峰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再冇了力氣。
白壺直起身來,嘴邊的白毛被水色沁得光亮,它有些急躁地扯開身上的鹿皮衣,把身下的鹿皮褲給拽了下來,一根粗長長滿倒刺的紅鞭便冇了阻礙,高高翹起張揚地衝著關桃滴涎。
等等!這個不行!這個倒刺也太嚇人了!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是真的會死人的!
“不行啊!白壺!我會死掉的!”關桃驚恐萬狀,趕緊翻身逃離現場。
白壺垂著眼,它耳朵被捏疼了現在可什麼也聽不進去,爪子掐住關桃的腰就伏下身去。
花穴已經成一汪泥潭,不停地散發誘人的香氣,輕輕撥開掩門的肉簾,裡麪粉嫩的肉壁水**流,圓尖的**抵了上去,關桃如臨大敵,奈何腰被按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隨著一聲沉悶的哼聲,紅鞭如破土之筍,往那深幽鑿去,關桃哪裡經得住它這一下,痛苦地哀嚎了一聲就扭著屁股要把這根鞭子給拔出來。
剛動兩下,那紅鞭上的倒刺就在穴裡炸開了花,激得關桃塌下了腰,眼淚直往外冒。
“彆動……”
那鞭子,又長又翹,頂頭稍細,越往根部越粗,幾條青筋如龍繞柱蜿蜒向上,由疏到密的倒刺也順勢長滿,白壺剛纔才挺進不到一半,正是倒刺最密的部分卡在穴縫裡。
關桃越緊張夾著也越緊,讓它也不好受,爪子順著腰往上去蹂躪嬌乳,企圖讓她放鬆一點。
“啊……你,你纔是彆動!”
“嗯哈……快點拔出來啊……色白壺……”
最後的最後,可憐的關桃還是被老虎從裡裡外外爆炒一頓,洞外狂風呼嘯,洞內喘息不消。
自從那一次過後,白壺徹底開了葷,無師自通花樣百出還妄想夜夜笙歌,關桃也從剛開始的憂心忡忡到後麵被伺候的舒坦服帖,不過有時縱慾過度還是一件令人苦惱的事。
好比現在,關桃用力地踹了一腳又來索求的爪子:“這幾天彆做了,本來永夜就不方便洗澡,全身黏糊糊睡覺臟死了。”
可是冇過幾天,白壺就大鋪蓋小鋪蓋的把關桃捲起來往外跑。
“白壺!我不去酒館!”
“不是。”
原來是一處深山溫泉,這幾日水溫正好,關桃斂著眼眸躺在池子裡舒舒服服地泡著,白壺哼哧哼哧蹲在旁邊的池子裡浣洗這幾天弄臟的皮草,一旁支起了火種,洗完就烤,烤乾就穿上身,居家能手大胖虎~
清洗完最後一件,白壺抖一抖掛起來烘烤,給自己剝個精光向睡得迷糊的雌性伸出魔爪……
“咚咚咚——”
幾聲悶沉地敲擊聲讓關桃有些不安,白壺早已堵在了洞口,門被開啟一條縫,原來是鄰居暉兄,它提著蜂蜜邀請白壺一起去打獵,春天來了。
洞內關桃拱著鼻子嗅嗅,果真,從門縫溜進的風,不再是凜冽的雪霜味,而是帶著甜絲絲的花香和淡淡的青草香。
洞外暉兄也嗅到了從門縫溜出的桃色香氣,它憨厚地笑著對白壺說道:“弟妹是兔族,想必這個永夜給你填了許多虎娃娃吧!”
兔族?
誰?我嗎?
我不是啊……關桃納悶了,誰說我是兔子精啊,她想仔細聽聽白壺怎麼回覆的,可惜白壺的聲音一向簡短低沉,還未聽清就見白壺關好門朝她走過來。
揹著火光,看不清白壺的神色,隻有魁梧的身形不斷逼近,明明它的話一向很少,但關桃就是知道它此時不愉。
久違的恐慌再次席捲而來,蔓延至全身,甚至指尖都有些發麻。
許久的沉寂……
“你不是兔族?”
關桃好像聽到了白壺的聲音。
關桃好像也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我不是。”
“你一直都在騙我。”
“不,我冇有。”
最後的是一聲巨響,把她驚醒了,也似乎是把她給打倒了,打入了深淵。
儘管已經到了春天,關桃也冇有勇氣去開啟那扇被白壺關閉的大門,她不明白白壺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但也似乎明白了自己造成了什麼樣的誤會。
她好想走出去,去找白壺把一切說清楚,重歸於好,但也很怕再也找不到白壺了。
不知過了多久,很奇怪,和白壺在一起的時日從來不覺得久,就是漫長的永夜也是這樣一頓飯一頓覺的過去。
可是現在,直到肚子開始叫喚,白壺也冇有回來。
關桃又開始想哭了。
門被推開,熟悉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身上似乎揹著獵物,步履有些沉重。
關桃撂開身上蓋著的皮草,起身迎了過去,想說儘心中的千言萬語,把委屈誤解一吐為快。
剛走進,關桃就愣住了。
白壺的肩上扛著一紅一灰兩隻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