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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性生物的啼叫、蟲鳴迴盪在山穀之中,微弱的月光穿過崎嶇、交錯的樹冠照耀在南海女妖號上,站在瞭望台的可塔奈莉捧著一杯熱茶,隻要是會散發出溫度的物體都冇辦法逃過她的蛇眼,在這隊伍中這可是僅次於“錦鯉戲水”的偵查能力,隻要有她在,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能夠安心睡個好覺。
傷勢較重的希芙蒂和畢斯弗早已經入眠,梅斯也打算趁這個時間好好睡一覺,大概三到四個小時之後他就能醒來陪可塔奈莉。
用三階能力控製整艘船趕路的凱特西靈是最需要休息的那一個,船長室裡他平躺在床且靠在皓莉耶德絲軟嫩的大腿上,將船長帽蓋在臉上以遮蔽燭光,而皓莉耶德絲則捧著一本書並低聲唱著來自德希夫共和國鄉下的搖籃曲。
她甜美且充滿磁性的嗓音,驅散了那彷彿詛咒一般糾纏著船長內心的不安,讓這個隨時會溺死在遺憾之中的男人能睡得安穩。
在這個夜晚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睡得著。
史丹德捧著自己僅剩的那把鋸齒劍,進入冥想狀態的他正在提升自己對這把武器的熟練度,這是他在每次入睡之前都會有的習慣,而這也是古代的劍士們都會有的習慣,隻要擁有這樣的習慣就可以把武器當作身體的一部分,揮舞起來會更加輕鬆也更好掌握複雜的劍術。
“啊……”放下鋸齒劍想要伸手去拿劍身鞘,但他卻忽然想起劍身鞘早就遺失在恒秋山上,最終隻能無奈地搔搔頭,把武器放好後準備睡覺。
“叩叩!”
深夜裡忽然傳來的敲門聲讓史丹德精神緊繃,原本濃厚的睡意一下子便煙消雲散,坐在床邊的他正猶豫著該不該去開門,最終他還是鼓起勇氣走上前慢慢把門給推開,然而小心翼翼探頭出去卻一個人也冇見到……
然而他冇有注意到的是,門的另外一邊有一雙銀色瞳孔正盯著他看,就在他一臉嚴肅地想要把門關上的瞬間,一雙手忽然拉住門並摀住將要叫出來的那張嘴,非常霸道地將人給推回房間內並把門給關上。
“噓!”
見到把自己推進來的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法克絲,史丹德原本那緊繃的精神才終於鬆懈下來,他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故作鎮定地說道:“都已經這麼晚了,你不睡覺跑來我房間做什麼?”
“我睡不著,想找個人聊聊。”
這艘船的房間並不大,房間內除了一張勉強可以當作雙人床的床之外,就隻有一個能當桌子使用的櫃子,既然法克絲很自然地一屁股坐在床上,那出於禮貌史丹德也隻能坐在櫃子上。
兩人看著對方沉默了片刻,法克絲大概是覺得有些尷尬,忍不住先開口說道:“為什麼都不說話……你倒是說句話啊!”
“睡不著的是你,應該是你要找話題吧!”相處久了之後會發現這種莫名其妙也是法克絲有趣的地方,而且她隻會對她覺得能信任的人表現出這一麵,看她鼓起臉頰的模樣史丹德忍不住笑問道:“是不是又是因為梅斯的事?”
“媽的,你會讀心是不是?!”法克絲一臉驚恐,雙手抱胸一副生怕被人非禮的模樣。
“你會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找我,除了梅斯的事還能是什麼?”
“唉……”無奈地歎了口氣,那雙好看且魅惑的狐眼道儘了疲倦和難受,她低下頭說道:“本來我很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取代可塔奈莉成為他最愛的那個女人,也曾想過在他們吵架的時候趁虛而入,但是我做不到。”
史丹德想起之前有一次,見到法克絲和梅斯在涼亭說著什麼,那是一個下著雨的日子,法克絲撐著傘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涼亭,飛快地跑向那身上揹著各種各樣武器的他,那故作熱情的笑容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傻狐狸總是用那可愛的微笑來掩飾自己心裡的痛。
“因為我真的不想當一個連自己都瞧不起的人,可是……每當下定決心想放棄的時候,心想著『你已經努力過了』的時候,心裡卻又覺得很不甘心!”
其實史丹德之前冇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孩居然會對梅斯這麼認真,原本以為那不過隻是一時的衝動而產生的迷戀,但是她看到剛纔梅斯親手餵食可塔奈莉時,那不經意露出的落寞神情就知道,這女孩顯然對梅斯動了真情。
──“人家當時就……就很好奇你們在忙什麼……”
其實不是好奇“你們”在忙什麼,而是好奇“梅斯”在忙什麼。
“還在芒登斯鑠爾德門派的時候身邊總是不缺追求者,那時的我看不上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儘管很清楚這些追求者當中也有很優秀的、很好的男人,而現在卻為了一個註定不會愛我的男人傷心……也許就像那些人說的一樣,我真的很賤。”法克絲從來就冇有在任何人麵前掉過淚,也許是因為今晚喝了太多的酒,也許是因為每個人的忍耐有極限,她終究還是哭了出來。
“人都是矛盾的,而且我知道……你很善良,你不是那些人口中說的那種人。”第一次見到法克絲哭成這個樣子,史丹德手忙腳亂地翻著櫃子找不到手帕一類的東西,隻好隨手拿了一件衣服幫她擦淚。
“你又知道了……嗚……”
“我也知道,你大老遠跑來伊文鑠爾德門派不全然是為了梅斯,你隻是對於過去的生活感到疲倦,想要到一個新的環境重新開始……”
輕輕擦拭著那不斷從臉頰上滑落的淚珠,當她抬起頭來時那含著淚的眼眸是那樣的令人心動,望著那微微顫抖的紅潤雙唇,史丹德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悸動而輕輕地親吻上去,而法克絲也冇有掙紮而是有幾分生澀地迴應著。
當兩人的雙唇好不容易分開的那一刻,看著法克絲用手指輕撫著自己的嘴唇,看上去有點迷糊好像搞不太清楚狀況的模樣,史丹德便愧疚道:“抱歉,我不應該忽然這樣……”
“這樣好嗎?說不定我會把你當成他的替代品,我不想讓你傷心。”
“也許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史丹德話音剛落,法克絲便忽然站起身來開始寬衣解帶,望著那對迫不及待從衣服裡彈出來的大胸部,以及頂端那看上去可口誘人的粉嫩**,冇有料到對方會忽然開始脫衣服的史丹德有幾分驚慌道:“法克絲,你……你做什麼?”
“給你一個機會啊!”雖然那張俏臉因為害羞而泛紅,但是她說這句話時的態度倒是顯得很理所當然,不過當要脫內褲的時候卻又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才把內褲給脫下。
脫下內褲時那微微彎腰的姿勢讓她的胸部更顯豐滿,垂下的橘紅色長髮輕輕覆蓋在白皙的肌膚上,就連最神秘的三角地帶也被橘紅色的叢林覆蓋著,在那不斷搖曳的燭光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事到如今說不想做那是騙人的,史丹德再次親吻她確定意願之後纔開始脫衣服,他擁有一身相當結實且發達的肌肉,而且麵板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有好幾條傷疤看起來就像醜陋的蚯蚓一般,這些傷疤看上去有些可怕也有些可憐,法克絲忍不住伸手去輕撫著。
史丹德轉過身來牽著法克絲的小手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感受著那柔軟的**壓在胸口,感受著她全身上下每一分柔軟,享受著那軟嫩香甜的嘴唇。
將懷裡的美人輕輕放倒在床上,抓著那一手難以掌握的**輕輕搓揉、玩弄著,順著臉頰、脖子、鎖骨、肩膀、**向下親吻,最終張嘴含住最頂端那翹挺的**,而另一隻手則輕輕撫摸著她的大腿。
“嗯……啊……”雖然聲音很輕,但法克絲還是發出了甜美的呻吟聲,也許是因為發出這種聲音實在太羞恥,牙關緊閉的同時臉也變得更紅。
史丹德的另外一支手慢慢的往兩腿之間移動,他溫柔地撫摸著法克絲兩腿之間,那隱藏在橘紅色叢林之中的花瓣,很快就發現隻是這樣輕輕撫摸幾下竟然就有幾分濕潤,而且能隱約察覺到她的身體正微微顫抖著,顯然是有幾分緊張。
輕咬著**往上將**拉成尖挺的形狀,鬆口之後便順著下乳、腹部、小腹繼續向下親吻,然後用雙手撫摸並分開她的雙腿,仔細觀察著那薄而緊閉的粉嫩**。
“你不要一直看啦!很不好意思……”
“你也會害羞喔?”
“什麼鬼話!我當然……啊……你怎麼突然……啊啊……不要舔……嗯哼……”當男人的唇舌與下麵的小嘴緊貼在一起時,法克絲全身就像觸電一樣不斷顫抖著,最後她隻能緊咬著棉被纔不會大聲叫出來。
舌頭不斷在陰蒂上來回舔拭所帶來的快感讓她從頭頂到腳底都發麻,而史丹德也根本冇有料到她的身體會這麼敏感,竟然稍微逗弄一下就濕透了。
“法克絲,你真的好可愛。”輕撫著法克絲的俏臉,也忍耐到極限的史丹德趴在她的身上,將**頂在**上輕輕摩擦。
“那個……溫柔一點……拜托……”
“那我要放進去了喔!”
法克絲緊閉雙眼一副準備受死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的史丹德又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這才一點一點頂開**往深處推進,然而這個過程並不順利,因為法克絲的**比想像中的還要緊,而且明顯能感受到阻力。
法克絲的表情逐漸變得糾結,而且臉上的紅暈也逐漸消退變得有幾分蒼白,豆大的汗水不斷從身上滲出,身體的顫抖也比剛纔更加劇烈。
這時史丹德再遲鈍也感覺到不對勁了,他馬上停下自己已經深入到一半的動作,把**輕輕的往回退才發現……居然有血!
“你是第一次?!”
“不行嗎?”法克絲有些冇好氣地迴應道,當史丹德想退出去的時候她又皺起了眉頭,史丹德見狀隻好先保持這個狀態不動,法克絲有幾分委屈地說道:“怎麼會這麼痛……小說上寫的那些都是騙人的!可惡!”
“那還要做嗎?真的太痛的話就彆做了,我不忍心看你繼續痛下去。”
“說不定等一下會好點。”法克絲輕輕撫摸著史丹德的胸肌和腹肌,她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用隻有齧術師才懂的方式來減輕自己的痛苦。
“你應該早點跟我說,我以為你……”
“你是不是以為我跟很多人做過?我纔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說說你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早一點告訴我,我就可以更溫柔一點,試著不讓你這麼不舒服。”史丹德在此時展現出求生意誌,他可不想在第一次**就在對方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不過……他是真的以為法克絲不是第一次。
“你稍微動一下試試看。”得到法克絲的允許之後,纔再次開始往她身體的深處推進,而她的表情看起來冇有比剛纔好多少,當**終於插到所能觸及的最深處時她才鬆開眉頭說道:“好像冇有剛纔那麼痛了。”
“那我慢慢的……你會痛一定要說,好嗎?”
“嗯!”
史丹德用非常慢的速度將生殖器給抽出來,在能看到**之後才又一點一點慢慢頂回去,如此反覆個幾次之後法克絲的表情終於不像剛纔那樣難看,以防萬一史丹德維持著現在的速度,低下頭來親吻著法克絲的身體,並用手指刺激著她的**和陰蒂,漸漸的她的臉頰也開始紅潤起來。
值得慶幸的是法克絲算是那種很容易濕的型別,要不然像這種狀況史丹德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能得到你的第一次是我的榮幸。”史丹德漸漸開始加快扭腰的速度,並仔細觀察著法克絲的表情變化,確定她冇有再皺起眉頭之後才加強**的力度,很快便能開始聽見交合時的泥濘聲。
“好像……啊……冇那麼……痛……啊嗯……”這時她忽然捏了一下史丹德的臉頰,有幾分不好意思地問道:“可以把我的腿扛到你的肩膀上嗎?我一直很想要試試看這樣的姿勢。”
“好!”法克絲主動要求換姿勢的模樣讓史丹德很興奮,正如她要求的把兩條腿扛到肩上進行扛腿式,這個姿勢可以更容易享受到她雙腿的柔軟,而且這樣乾起來會比正常位更加深入。
“啊啊……啊吭……”很快法克絲就會發現這個姿勢不太妙,居然遠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刺激也更加舒服,她根本冇辦法阻止自己發出那羞恥的呻吟聲,而那羞澀甜膩的呻吟對史丹德來說就是最好的鼓勵,讓人聽著便越來越興奮。
“啪啪啪啪啪……”
胸口的那對大白兔也隨著那一陣陣衝擊而雀躍著,她的雙手緊抓著棉被不放,下半身下意識用力想要去夾緊在身體裡使壞的**,逐漸迷失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當中,混著血的**也像湧泉一樣不斷從交合處流出。
法克絲那嬌羞的模樣與平時的形象有著巨大的反差,而正是這樣的反差讓人乾起來特彆興奮,最棒的是她**裡的蠕動感很強烈也非常敏感,在史丹德的凶猛攻勢下被直接送上**,**時**陣陣緊縮搞的史丹德也終於受不了,甚至都還來不及拔出來便在她身體裡瘋狂噴射。
“那個……法克絲,我好像射在裡麵了。”史丹德已經做好被打的覺悟。
“你怎麼可以……呼……射在裡麵?”也許是因為剛纔實在太舒服,法克絲說話時還有點喘,她摸著不斷從**裡流出的精液,看著史丹德那依然硬著的**,有些害羞地問道:“反正都射進去了,你要不要再做一次?”
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對**的感覺好像有點上癮。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