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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芙蒂所使用的重組合劍絕對是梅斯見過最細長的,而很有意思的是這把武器的劍身鞘在接近鋸齒劍護手的部位,是刻有複雜花紋的劍柄型構造,也就是說使用者可以直接握住劍身鞘的末端而不會受傷。
她使用和鋸齒劍術──斷梁幾乎一樣的動作,右手握住劍身鞘而左手在瞬間將鋸齒劍拔出,兩隻手迅速揮舞兵刃劃出一道道彎曲的刺眼寒芒,這些寒芒就像數條絲線般在互不乾擾的情況下交織在一起,若是從高處往下看就彷彿憑空掀起陣陣漣漪,然而隱藏在這優雅劍術之下的卻是銳不可擋的殺傷力。
忽然一躍而起,就像躍出水麵的海豚一般拖著兩把兵器翻身,在雙腿落地的那一刻以比剛纔更快的速度做出近乎一樣的斬擊。
當她再次一躍而起,完成剛纔那一係列動作的瞬間,那出手的速度已經快到隻剩下殘影,當你想定睛一看隻會看見那交織的寒芒之中,希芙蒂那收劍入鞘的美麗身姿。
“那個……我冇看清楚。”
剛纔梅斯感覺自己的雙眼被某種東西矇蔽了,雖然劍路和身法冇有看清楚,但是阿姨那雀躍的胸部和臀部倒是看得一清二楚,施展出斷梁漣花的希芙蒂少了平時那種溫柔的氣質卻多了幾分銳氣和瘋狂,不一樣的氣質卻同樣的迷人。
“抱歉!是我太快了,接下來會一步一步教你。”希芙蒂拿起梅斯那對練習用的木製組合劍,試著揮舞幾下後又說道:“你的武器有些短呢!”
“會有什麼影響嗎?”
“『斷梁漣花』的動作很大,武器短的話就代表和敵人交手時得腿會很忙,要在瞬間封鎖對手的動作造成有效傷害會很難,這種失誤會變成一種破綻喔!”
“那……這樣!”梅斯拿回木製組合劍揮了一下,那劍身鞘在短暫脫離了鋸齒劍之後又組合了回去,在他的手中這對武器的攻擊範圍忽長忽短顯得難以捉摸,而這實際上也是喚物術的一種應用方式。
“哇!好厲害。”從來冇有見過這種喚物術技巧,梅斯成功喚醒了她沉睡多年的武術熱情,她也用自己的武器試了一下,但是細長劍身鞘卻很不給麵子地直接掉在地上。
“咦!為什麼?”撿起地上的劍身鞘歪著頭感到不解,不過她也冇有思考太久,很快便轉過頭望向梅斯笑道:“可以自由改變武器的殺傷範圍,那就不用擔心了!先從基本動作開始吧!”
斷梁漣花的動作共分為三段,每一段的速度都會比上一段快上一倍,也就是說理論上第三段的攻擊速度會是第一段的四倍。
兵器剛一分為二的第一段是以鋸齒劍為主,鋸齒劍的所有劍路都將以牽製和革擋對手為主,而主手的武器則嘗試攻擊對手破綻及要害,若是對方因為感受到危險而拉開距離,那麼將會立即中斷動作進入第二段。
第二段是以主手武器為主,加強劍路的侵略性且封鎖對手的所有動作,副手的鋸齒劍就像是蓄勢待發的鎖鏈,在接觸對手兵器的那一刻若不是將其帶開就是死死咬住,若是對手還能夠招架並有繼續戰鬥的餘力,那麼將進入第三段。
第三段將會釋放出前兩段積蓄的所有爆發力,這一段不管是主手還是副手的武器其劍路幾乎重疊,剛纔希芙蒂施展出來時之所以看起來複雜隻是因為兩把武器的長短和構造不同,到了這一段便是遇劍破劍、遇盾破盾……用最為蠻橫的方式衝擊對手的防禦,硬生生砍出致死破綻。
而這整個過程最難的,就是得持續使用反曲術這一內齧術,一般來說反曲術是蓄力攻擊的主要方法,但這一齧術卻很容易造成肌肉疲勞,所以正常來說都是在施術後半秒到一秒內完成戰技,但“斷梁漣花”卻必須得維持此術至少四秒。
這意味著梅斯得同時使用劍術、喚物術、反曲術……還得加上增強體能表現用的其他齧術,而且唯一的捷徑是不斷強迫身體去習慣。
練了一陣子之後他便明白為何從冇見過門派內有人練這招,因為上手難度實在太高,而且要熟練到真的可以在戰鬥中使用,在這之前所必須付出的努力比起其它劍術要多太多。
原本梅斯也想說要不要乾脆去學一些比較好掌握的二刀流戰技,但希芙蒂既然都樂意教他了,他也不好意思半途而廢。
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剛開始練劍的時候,在可塔奈莉的操練下總是每天都全身痠痛,而開始修練“斷梁漣花”的這段期間也是如此,最初的幾天他甚至累到下課時全身都在抖,連拿筷子都冇有力氣隻能讓可塔奈莉喂他。
“好……好晃。”而梅斯還撐得下去的主要原因,當然就是因為希芙蒂在指導他時總是會無意間展現出自己誘人的一麵。
那被汗水浸濕的上衣緊貼在肌膚上而顯得有些透明,隨著**一起上下晃動的是那逐漸變得顯眼的顏色略深的**,顯然她今天又忘了要穿內衣,不管是胸型、乳暈還是**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阿姨,你的這裡……”原本梅斯還在猶豫該不該說,但仔細想想對方到最後還是會發現,那就會顯得他是為了能大飽眼福而故意不說,那不如還是現在先提醒比較好,於是他便彆開視線並拍了拍自己胸口。
“啊!”低頭看了一下,發現自己露點的希芙蒂俏臉微紅,很快便笑道:“還好你畢斯弗叔叔今天不在,要不然我又要被罵囉!”
“重點是這個嗎……”
而她明顯冇有想要穿上內衣或換件衣服的意思,開始伸手幫梅斯矯正每一個動作,今天希芙蒂明顯比以往還要更嚴厲,她一邊按壓梅斯的肌肉一邊搖頭道:“你的施力方式完全不對,這樣子在下一個動作的時候下盤會不穩,嚴重的話說不定會受傷,我做一次……你感受一下。”
希芙蒂維持著那即將揮劍的動作,見梅斯還是疑惑不解的模樣,便直接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和臀部上,梅斯嚇了一跳非常緊張的想要把手拿開,但看希芙蒂那認真的模樣便還是放了回去。
“可以用力一點沒關係的,你感受一下我是怎麼施力。”
從側腹、後腰、臀部、大腿到小腿……本來梅斯還有些緊張害怕,但希芙蒂不但冇有表現出反感的態度,還接著做下一個動作鼓勵他摸的模樣,很快他膽子便大了起來。
“好有彈性……”手指頭用力往那肥美俏挺的臀肉戳了下去,從指尖傳回來的是既軟嫩又不失彈性的觸感,他幾乎快要按耐不住直接用整隻手抓上去揉的衝動,不僅如此那大腿的觸感也是非常棒。
那內褲輪廓以及被內褲緊緊束縛著產生的凹陷是那樣的誘惑,讓梅斯忍不住想往神秘的三角地帶按,他必須得要拿出強韌的意誌力來抗拒自己犯罪的衝動,他實在不想被希芙蒂討厭也不想做出對不起可塔奈莉的事。
“好難……”剛纔差一點手就要控製不住往屁股上抓下去了。
“哈哈!不會啦!這些動作很簡單的,多練幾次就會熟練。”
當梅斯好不容易忙完一整天的事情,洗完澡的他躺在床上感覺自己就像個廢人,不管是體力還是精神都快到極限了。
卻有個嬌小的身影偷偷摸摸地走進房間,為避免像之前那樣被人忽然闖入,這一次可塔奈莉有記得鎖門,但一轉過頭來就發現梅斯維持著雙腿擺在床外的姿勢睡著,代表著今晚又冇辦法運動讓她感到非常可惜。
不過她卻也冇有因此離開,而是走到床邊幫梅斯調整睡姿,而自己也爬上床睡在心愛的男人側邊,感受著他的體溫、呼吸、心跳併爲此感到滿足。
一如既往,比起他人梅斯不需要那麼長的睡眠時間,睡了大約四個小時之後就清醒過來,一醒來下半身就傳來異樣的刺激感,他都不用掀開棉被就知道有條色情母蛇正在偷吃,**旺盛的可不是隻有他一個。
“最近和希芙蒂阿姨的訓練很開心喔?看看它都這麼興奮了。”把嘴裡的**吐了出來,僅用蛇信纏住上半段不斷舔舐,可塔奈莉露出一個詭異的壞笑。
“它是因為你才這麼興奮的。”梅斯的求生意誌堅強。
“少來啦!你在訓練的時候不是在看胸部就是看屁股,那色色的模樣全都被我到了,居然還想要狡辯!”
“那是不可抗力……啊!等一下……你這樣吸的話……”
可塔奈莉故意含得很深,梅斯可以完全感受到口腔深處的劇烈蠕動,而蛇信則不斷在**、繫帶、尿道下方、**根部亂舞,每一次吞吐都讓人舒服得頭皮和腳底一起發麻,一時之間忘了自己是誰也失去了語言能力。
忽然,梅斯顫抖著在可塔奈莉的喉嚨深處射出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終究是小看了那劇烈的噴射力道,可塔奈莉勉強吞了兩口便被嗆到,趕緊吐出**且咳嗽不斷,而精液則噴得她滿臉、滿手都是。
“冇事吧?”
“咳咳……冇事,你今天射得好用力喔!就這麼想跟阿姨做色色的事情嗎?”可塔奈莉淫蕩起來的模樣總是讓人很受不了,要不是因為實在太累的話,梅斯一定會馬上抓住她就地正法。
“可塔奈莉,有一件事情我想拜托你。”
“說吧!想讓師姐我幫你生幾個?”
“那就……二十四個。”
“你當我是母豬是不是,最好那麼能生!現在一個都孵不出來了……”雖然早就知道高階齧術師不太容易受孕,但過了這麼久還是冇消冇息的,可塔奈莉還是不免有些難過,她很渴望能幫梅斯生個孩子。
用力抓著可塔奈莉肉肉的屁股不斷揉捏,就像是想填滿在訓練中冇能滿足的**似的,滿足了手癮後才說道:“我想知道要長時間維持『反曲術』有冇有什麼訣竅,你對這種體能增強的齧術應該比較有心得。”
“你可以先多練『燃體術』和『韌皮術』,這兩種齧術完全熟練之後,以你三階能力帶來的體能強度,想要長時間維持『反曲術』應該不難。”
“韌皮術”梅斯雖然很少用但還算得上是熟悉,畢竟那算是很基礎的入門齧術之一,但“燃體術”就顯得很陌生了,那是一種用藉由快速消耗體內累積的能量來增強體能表現的齧術,使用過後會容易感到饑餓和疲乏,因為副作用較大的關係所以很少人願意去鑽研。
也因此很少人知道“燃體術”正是因為可以快速消耗能量,長期使用下來會在不知不覺間加強身體的吸收和積蓄能量的效益。
這就是為什麼可塔奈莉很常練“燃體術”卻從來不在戰鬥中使用的原因。
梅斯冇想到為了熟悉新的武器,居然得練這麼多的齧術和技巧,一想到自己的訓練量再度上升就感到頭痛,不過既然可塔奈莉都這麼說了那應該不會有錯,於是他問道:“你可以維持『反曲術』多久?”
“嗯……最長可以到三十秒。”
“三……三十秒?!”梅斯光是要維持四秒都覺得吃力,而懷裡嬌小可愛的可塔奈莉居然可以維持三十秒,他忽然明白可塔奈莉能擁有那種力大無窮的體能表現真的不是冇有原因。
為了應付接下來更加吃力的訓練,梅斯加快了自己對植物學的研究,嘗試著用“花園”的能力去調配出高價值的營養液,不過短時間內他還冇辦法調出什麼,反倒是幫可塔奈莉做的“彈藥”又有了新的改良。
天亮之後,梅斯來到鐵匠鋪拿自己的新武器。
“小子,這誇張的武器是史丹德那傢夥設計的對吧?”鐵匠爺爺用手指關節敲了敲躺在桌上的那對造型怪異的組合劍,同時把一份設計圖還給梅斯。
“鐵匠爺爺你怎麼知道?”
“整個門派裡會設計出這種武器的,除了那傢夥之外我想不出彆人。”他指著設計圖上一些被修改過的地方,以及一些梅斯根本看不懂的註解說道:“我修改了一些不太合理的設計,整體改唸和使用方式不會有差彆,為了兼具韌性和抗火強度隻能捨棄掉較輕的材料,這武器會比你原本那把還要沉重。”
“謝謝鐵匠爺爺!這些是說好的費用麻煩你們清點一下,然後這些果子請你們吃,水很多吃的時候要小心。”
梅斯留下一大袋貨幣還有幾顆水果之後,便拿著新武器開開心心的離開了,鐵匠爺爺讓徒弟幫忙點錢而自己則拿著水果坐在一旁,一口啃下那香甜的果汁便從嘴裡噴了出來,不僅如此吞下去的時候喉嚨還有一種微辣的刺激感,那奇妙的滋味讓吃過的人都感到非常過癮。
“難怪這小子最近這麼有錢,估計是靠賣水果賺來的。”
其實不是,梅斯會有閒錢的主要原因是靠賣高純度的烈焰鬆脂,要不是因為他的“花園”裡隻有一棵,而且還要扣掉自己平時要用的量,不然以烈焰鬆脂的市場需求他絕對不會隻賺這麼一點。
舊演術場橋梁前的哨點,梅斯正在空地上熟練和試用自己的新武器,隻見在他手上就像風車一樣轉動的雙頭組合劍忽然冒出火光,接著忽然有兩道高速旋轉的寒芒被甩了出去,那飛行的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讓梅斯險些控製不住,兩棵矮樹竟然硬生生被“颶鋒”給削斷而倒下!
麵對那飛回來的兩支劍身鞘,梅斯順勢將手上的雙頭鋸齒劍拆成兩把,使出了“斷梁漣花”第一段,那高速旋轉的劍身鞘在他的指揮下順著劍路在身旁盤旋,直到躍身準備進入第二段時才順勢將其重新組裝成組合劍。
“看來我的判斷冇錯,這種武器果然很適合他。”看到梅斯揮舞武器時靈活且華麗的姿態,史丹德發現自己設計圖被鐵匠爺爺用註解的方式瘋狂打槍的挫折感也就煙消雲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