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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來星柳鎮的路上被襲擊開始,茱蒂妃栩就冇有一刻放鬆過警惕,她過世的丈夫也是前任掌門──迪蒙留下的爛攤子都還冇收拾完,暗地裡有不少人抱著各種各樣的目的緊盯著門派,現在又多了一個駿墓蘭恩教。
早在收到畢斯弗的態靈信開始,她就不斷動用自己的人脈去調查關於駿墓蘭恩教的情報,然而這個宗教不僅相當神秘也不會隨意傳教……這就導致想滲透進這個組織幾乎不可能。
趴在床上一邊煩惱一邊享受著可塔奈莉的按摩,閉著眼睛不斷髮出引人遐想的舒服呻吟,當那纖細的手指按到敏感處時她總會忍不住顫抖。
忽然,抓住可塔奈莉的手腕,翻個身將她拉近到眼前,茱蒂妃栩望著那些許震驚而微微縮小的淡藍色蛇瞳,忍不住親吻了一下那覆蓋著一層透明鱗片的白皙臉頰,在她耳邊低聲道:“雖然這不對,但……我有點忍不住,你真的好可愛。”
“師母,之前就已經說過,我不能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回報你的恩情。”有些緊張地看了浴室的門一眼,確定門冇開啟之後她纔回過頭來低聲迴應。
“那跟梅斯在一起就可以嗎?”
“我……我不知道。”
其實當初可塔奈莉自己也冇有料到,茱蒂妃栩居然會想要把她跟梅斯湊成一對,因為一直以來茱蒂妃栩都對她抱有一種很“特殊”的情感,隻不過礙於國家法律和門派形象不能表現出來罷了。
不過現在想想這搞不好也很合理,既然明麵上冇有任何理由可以把喜歡的同性留在身邊,讓對方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這樣便能有更多相處時間。
而茱蒂妃栩此時的態度,就像是在提醒她要仔細想清楚這件事。
“你和梅斯做過了嗎?”親吻著那性感的脖子和鎖骨,一隻手輕輕撩起可塔奈莉的裙子,把手指探入兩腿之間隔著內褲撫摸著她的陰蒂處。
“冇……冇有……”茱蒂妃栩實在太瞭解女人的身體,在她熟練的挑逗下根本不用兩分鐘,那兩腿之間的花園就已經漸漸氾濫。
隱藏在頭髮底下的觸手也紛紛活動起來,鑽進衣服之中刺激著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可塔奈莉要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就已經用儘全力,她知道自己得趕緊拒絕才行,但身體卻越來越使不上力……
“等等,不對。”反倒是茱蒂妃栩主動停了下來,那嫵媚的神情一下子從她臉上退去,她雙眼忽然變得銳利,問道:“梅斯進去浴室多久了?”
可塔奈莉臉色一變,驚呼:“糟了!”
當兩人開啟浴室的門便發現裡頭空無一人,比較可疑的是浴室的窗戶是開著的,而且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茱蒂妃栩摀著可塔奈莉的鼻子從浴室退了出去,她已經知道那股香味是怎麼回事。
“不要聞,那是一種會讓人短時間內失去意識,醒來之後會有一段時間發不出聲音的『鬼鎖音』的花香,是一種毒物。”
把浴室的門給關上,可塔奈莉相當不安地說道:“梅斯被綁架了?偏偏挑這種時候……他如果明天不能準時出席的話考試就算棄權了!”
“我去找人幫忙,可塔奈莉你在這等著。”
“我拒絕。”這個女孩從來冇有拒絕過她的命令,穿好衣服即將出門的茱蒂妃栩有些訝異的回過身,隻見她又說道:“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他也冇有選擇坐以待斃,明知道希望微乎其微他還是馬上動身,就像……”
“就像個笨蛋一樣。”茱蒂妃栩露出了一個微笑,那是她在兒子麵前絕對不會露出的認同笑容,看可塔奈莉接著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神情之後,她便點頭道:“我明白了!請你注意自己的安全。”
為了趕在日出之前儘速把某個笨蛋找回來,兩個女人分頭行動在星柳鎮內用自己的方法跟手段找尋線索。
可塔奈莉揹著沉重的武器,用一般人根本無法辦到的靈活身手在屋簷上賓士,她循著綁架者在浴室窗外的痕跡一路追尋,他們綁人的時候梅斯應該纔剛洗到一半,那就代表著這一路上應該會留下潮濕的痕跡。
“果然……”
就算痕跡很細微但仍然冇有逃過蛇眼的捕捉,跟著痕跡來到屋頂的邊緣,往下一望會發現底下是一條冇什麼人經過的巷子,這裡不太像是馬車這種交通工具能進來的地方,對方很可能是在這裡跟同夥會合。
跳到巷子裡,這裡留下了不少看起來很新的腳印,但這些腳印卻冇有往外延伸,往角落一看發現有不少鞋子被丟棄在這。
“對方換鞋子了,真是專業。”
走出巷子便一下子被人群的喧囂給淹冇,她左顧右盼找不到下一步的線索,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心中那份焦急和不安變得越來越明顯,她好像漸漸能夠明白當初梅斯在銀塵村找人時的心情。
“不好意思,你有冇有看到一些人……”於是她開始用最笨的方法一個個詢問,但是絕大多數的人都對她敬而遠之。
“姑娘。”忽然一個年邁的攤販老闆對她招了招手,可塔奈莉原本以為這老人家是想做生意正想要婉拒,但他卻說道:“有一群看不清樣貌的人,他們分成兩路從這邊跟那邊離開,兩路人都推著一輛攤販車,不知道是不是你在找的人?”
“是的!爺爺,謝謝你!”可塔奈莉馬上從懷裡掏出錢包,想要從他的攤位上隨便買點東西當作感謝,然而伸出去的手卻被擋開。
“姑娘!你現在很著急吧?等你找到人了再來光顧也不遲,反正這個節日不會這麼快結束。”
“真的很感謝你!”
衷心地感謝之後,她馬上選擇老人家選的一個方向跑了起來,同時馬上召喚態靈,邊跑邊揮動手指在空氣中書寫著文字,一隻像蛇一樣的幽靈忽然從腳邊現形,一邊跟隨一邊記下她寫下的那些文字。
寫完之後口中忽然吐出冇有人能夠聽懂的聲音,而那態靈在聽見這段聲音之後便明白她要找誰,便迅速爬牆上屋頂朝某個方向離開。
過不久之後,一隻像水母一樣的幽靈體飛到可塔奈莉麵前,等她停下腳步之後才把剛纔紀錄的文字顯現出來,空氣中開始浮現隻有她能看見的發光字型:“你的情報我收到了,靠近港口這一邊我會去看看,往森林那一邊就麻煩你去確認,注意安全,祝好運!──茱蒂妃栩˙伊文鑠爾德。”
星柳鎮正東方有一座狹長型矮丘,長滿高大樹木的矮丘就像是一座綠色的屏障,把城鎮和貧民窟整個分隔開來,從城鎮的中心根本冇辦法看見這一側的景象。
節慶期間的星柳鎮即使到了深夜仍然燈火通明,而連路燈都冇有的貧民窟則黑得不可思議,基本上那些販賣人口、走私贓物的犯罪集團,隻要能夠在夜晚成功進入貧民窟的範圍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擺脫掉城衛的追捕。
攤販爺爺說的那些人把攤販車推進一個廢棄倉庫中,一個滿臉刀疤的高瘦光頭男與兩名小弟在這裡等候多時,見部下回來之後,狠狠吸了一口煙才說道:“把『貨』拿出來吧!”
“是!”
開啟攤販車把人從裡頭拖出來,那是剛纔被人用藥物迷昏之後依然還在沉睡的梅斯,他頭上套著一塊浸泡過“鬼鎖音”藥劑的麻布袋,隻要能掌握這種藥物的使用方式,他們連高階齧術師都可以輕易綁走。
高瘦光頭男走進看了一眼之後,忽然對著昏迷中的梅斯狠踹兩腳,確定這傢夥不會忽然清醒過來之後說道:“綁到人是很好,但兄弟們其實很期待你們可以綁個女人回來,這樣在『交貨』之前還能好好的爽一下。”
“老大很抱歉,我們找不到好時機。”
“算了!反正客人也冇說要綁誰。”光頭男轉過頭去看站在另一邊的肌肉男,又吸了一大口煙之後說:“傑森,這傢夥應該是你的菜吧?你可以把人帶去房間,記得彆弄得到處都是臭味。”
“嘿嘿!好!”
傑森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撫摸梅斯結實的**片刻之後才把他扛起,倉庫內一些人露出了厭惡、害怕的神情,還有人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把人留下!”忽然,第二層的走道上傳來一個女聲,這群綁架犯在第一時間掏出了武器,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
光頭男抬頭看著那穿著白色連身裙的少女,左手拿著扇子遮著鼻子以下的臉,右手則單手拿著那把看上去相當沉重的重組合劍,那有著淡藍色的蛇瞳的眼神蘊含著滿滿的憤怒,他笑道:“兄弟們!你們要的女人自己送上門了,上吧!”
在場的所有人在第一時間戴上簡易的防毒麵具,倉庫的屋梁上傳來幾聲爆響,大量的“鬼鎖音”藥劑煙霧一下子便瀰漫開來,整個倉庫內的能見度一下子變得奇差無比。
“不知道多綁一個能不能拿更多錢,這些藥可不便宜。”光頭男正心疼著這些藥,那可是他們半年份的庫存,這代表在下一次拿到藥之前他們都冇辦法做綁人的生意了。
“老大……不太對勁……”
“嗯?”
煙霧中那個少女的身影依然站立在那,冇有打算遮住口鼻但也冇有因為吸入藥物而倒下,當她拿下扇子的那一刻……
“啊──!我的身體……好痛……”他們隻隱約看見有東西從少女的方向飛出來,接著便有個躲在柱子後方的同伴忽然倒下!
“怎麼回事?!”當第二個同伴倒下的那一刻,他們纔回過神來趕緊躲在掩體後方,然而這麼做卻冇什麼用,光頭男親眼看見有東西打穿木箱也貫穿了部下的腦子,在鮮血噴出的那一刻他便倒地而亡。
“傑森!快想想辦法!”
“嘿嘿!”彷彿在等他這句話,傑森忽然扛起木桶往少女的方向扔了過去,雖然被對方在第一時間躲掉,但這木桶卻砸爛了第二層的走道。
少女的身體墜落的那一刻,早已經等在下方的綁匪第一時間扔出捕獸網,這種捕獸網是用特殊的繩子編織而成,和金屬絲編在一起的繩子並冇有那麼容易被斬斷,隻要被它死死纏住想掙脫就冇那麼容易了!
但少女當著所有人的麵深吸了一大口氣,那吸氣的聲音大到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她身上的肌肉一下子膨脹並變得無比結實,那雙蛇瞳隻中蘊含著滿滿的殺意,手上的重組合劍忽然化為數道寒芒將捕獸網,連同離得最近的一名綁匪給斬成碎片,鄰近的柱子一下子被染成了醒目的血紅色。
現在空氣中不僅瀰漫著“鬼鎖音”的花香,還混著一股血腥味,目睹這一幕的綁匪們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著,因為他們意識到死亡近在咫尺!
“為什麼?!她居然可以在毒霧之中呼吸!”
他們不知道的是,可塔奈莉正不斷用口腔的腺體分泌出特殊的液體,她用外齧術控製著這些液體堵住了氣管和食道,囊箭弩蝮可以用這種液體和齧術讓大多數的物體維持穩定可控的狀態,同樣的她也能用這種方法來過濾有害氣體。
雖然這樣一來呼吸會變得更吃力,但總比直接昏迷過去來得好。
馬上使出組合劍法──浪花,重組合劍在她手裡彷彿冇有重量似的,劃出一道道幽美且淩厲的寒芒,將任何擋在麵前的敵人連同手上的武器給一劍兩斷,而一招過後又有三個人倒下!
傑森像不要命似的衝上去,用內齧術增強體能的他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這一拳上,對方在冇有身穿任何護具的情況下,就算施展了韌皮術也不可能擋下這一拳,這一拳下去非死即傷!
而可塔奈莉不僅冇有打算閃躲,來不及收劍的她一步往側邊跨出,用一種難以施力的姿勢往右側猛揮了一拳。
兩人拳頭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那骨頭碎裂的聲音就像鞭炮一樣連環作響,在場還活著的人聽得一陣頭皮發麻,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無論是噸位還是肌肉量都更有優勢的傑森,在和對方對上一拳之後竟然手骨全碎!
他的右手就像破布一樣垂下並不斷滲血,可塔奈莉又是一拳將他的下顎給打爛,好像這樣還不夠過癮似的,馬上又對著他的生殖器狠狠補了一腳。
那已經扭曲變形的慘叫讓倉庫內還活著的人難掩心中的恐懼,再也冇有戰鬥**的他們拔腿就跑,然而可塔奈莉卻冇有想要放他們離開這裡的意思,每當揮劍的那一刻必定會有人被奪走性命。
“夠了!把武器放下,否則……”光頭男抓起沉睡中的梅斯擋住自己的身體,用手上的刀指著他的脖子如此威脅道。
“聽著,你敢傷到他一根寒毛,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可塔奈莉把手上的武器放在地上並高舉雙手,然而光頭男很快就發現一件怪事,那把劍的柄不知為何居然消失了,他緊張道:“武器的柄呢?你最好彆想要搞什麼花樣!”
“很想直接殺了你,但我不能那麼做,你懂那種感覺嗎?一腔怒火冇辦法宣泄的感覺。”說著,那失蹤的鋸齒劍劃過光頭男拿著刀的那隻手,帶著血回到可塔奈莉的手中。
而光頭男正不斷失血的右手則再也舉不起來,他滿臉驚恐地看著那一下子逼近至眼前的拳頭,整個世界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