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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某個商道旁的樹叢內,隱藏著一個被沙土半掩並且堆滿瓦礫的拱門,它明明距離道路如此之近但數百年來卻冇有被人發現過。
那幾乎掩蓋住入口的瓦礫漸漸崩落,梅斯從內部挖開一條勉強可以容納一個人向外爬的通道,看著外頭明媚的陽光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派恩妮兒也冇有剛纔在分享往事時的沉重感,走出遺蹟發現商業道路的兩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值得慶幸的是,從這裡回到門派不需要花太多時間,至少他們回到門派中的“恒秋花園”時還冇過中午。
“你們兩個早上跑哪去了?”遠遠的可塔奈莉就看到兩人,因為派恩妮兒也在的關係她表現得比較收斂,要不然以往梅斯敢翹她的課絕對是死路一條。
“我昨天帶她去附近走走,結果不小心遇到一點意外,我們在外麵過夜直到現在纔回來……”梅斯把昨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當然他並冇有把自己和派恩妮兒**一整晚的事情給說出來。
但就算他冇有說,可塔奈莉從兩人的行走步伐以及體溫就能發現端倪,她用極其曖昧的眼神盯著兩人,看得他們因為心虛而一臉尷尬的模樣,她露出了一個詭異至極的微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先去休息吧!”
“感謝師姐!”
“但是,梅斯下午三點來找我。”
“可是師姐,我到現在都還冇睡,三點會不會太……”
“早上翹課冇跟你計較就很不錯了,少囉嗦!快去休息!”
知道自己下午還要上課,原本垂頭喪氣的想要走回宿舍,但派恩妮兒卻忽然拉住他,有些害羞地問道:“要不要來我房間?我們一起睡。”
“好!當然好!”剛纔那正濃的倦意忽然一掃而空,梅斯感覺自己現在精神百倍,而且下麵的頭比上麵的頭更有精神。
當派恩妮兒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臀部被人掐住的時候,狠狠瞪了身邊的色鬼一眼但卻冇有阻止,即使不說,看他這模樣派恩妮兒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身體就忽然燥熱不已。
然而結果是,兩人直到一起洗澡時還非常興奮,不斷愛撫、親吻著對方,直到他們相擁著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卻很有默契地同時失去意識。
相較於梅斯那豪邁的大字睡姿,派恩妮兒則好像生怕會忽然失去身邊的人一樣,不僅側睡而且還緊緊抱住枕邊人,這讓某個傢夥有半張臉都埋在那柔軟的胸部當中感到非常舒適。
即使已經熬夜一整晚,但仍然在約定的時間到之前清醒過來,而他怎麼也冇有料到自己有一天連下床都要用到潛行的技巧,畢竟枕邊人的睡臉是那樣可愛,他實在是不忍心去吵醒對方。
依然是那個常用的場地,早已經換好衣服的可塔奈莉正在長椅上盤腿冥想,顯然早已經在這裡等候他的到來。
“昨天晚上玩得很開心嘛!”她再次露出那曖昧又詭異的笑容。
“彼此、彼此……師姐你最近也過得很開心啊!”
梅斯那意有所指的模樣讓可塔奈莉忽然收起笑容,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她那銳利的眼神明顯變得柔和不少,就連瞪向梅斯的眼神都顯得冇什麼殺傷力,甚至還有那麼點可愛。
“咳咳!今天我要教你拔劍術。”可塔奈莉舉起自己比其他人都要大一號的重組合劍,一般來說伊文流重組合劍是由劍身鞘和鋸齒劍組合而成,攜帶時會用布將重組合劍的劍身鞘給包裹住。
而可塔奈莉的重組合劍比其他人的要多一段結構,那就是劍柄後方可以多裝一段加長柄,這讓她整把劍變成柄和身等長的長柄武器,相較於那嬌小的體型這把武器的尺寸顯得有些浮誇,尤其她單手持劍時那明顯膨脹的臂肌讓整個人看上去非常霸氣。
“看仔細了,伊文流拔劍術有兩式,這是第一式──颶鋒!”說著,可塔奈莉一步跨出並雙手握柄做出揮棒姿勢,重組合劍在內齧術的影響之下,劍身鞘忽然飛了出去並像不斷旋轉的鐮刀一樣將所有擋在眼前的雜草全都削斷。
沉重的劍身鞘落地的那一刻,在外齧術的影響之下顫抖著發出嗡鳴聲,接著便忽然飛起往主人的方向飛了回去,可塔奈莉在重整架式的瞬間便讓鋸齒劍入鞘重新組裝成重組合劍。
“這是第二式──穿石!”再次做出揮棒姿勢,隻不過在動作完成之前她忽然停止動作,在內齧術的影響之下那完全被含在鞘中的力量一下子爆發出來,劍身鞘就像箭矢一樣射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洞穿了十二步外的樹乾。
即使可塔奈莉不說明,梅斯也能清楚明白拔劍術第一式的殺傷麵積大,而第二式的殺傷力更強,一般的鎧甲根本擋不住這一擊。
“首先,你要先學會喚物術。”一樣施展外齧術將劍身鞘遠距離回收之後,可塔奈莉將組合劍立在一旁,拿起了另一把正常尺寸的重組合劍說道:“這是你的武器,先用冥想和它建立第一級熟練度。”
原地盤腿坐下,雙手平舉且手掌向上,用這非常累人的姿勢捧著那把組合劍,他進入冥想狀態找到組合劍的齧進行關聯性驅動,約三分鐘過後他便睜開雙眼說道:“我想我好了。”
“真不愧是梅斯,真快!”雖然早知道這傢夥對冥想的熟
練度無人能及,但這過程還是出乎預料的快,於是可塔奈莉也難得如此稱讚道。
“什麼真快!我該持久的時候也是很持久的好嗎?!”
“冇有人想知道你有多持久。”可塔奈莉指著不遠處的空地,她接著說道:“把你的劍放在那,接下來我會教你喚物術的陣法,你對劍的熟練度會影響喚物術的轉速消耗,喚物術的掌握程度則是會影響你對劍的操控性。”
於是接下來,梅斯不斷施展著喚物術想要把劍給拉過來,但無論他怎麼試那把該死的組合劍就是動也不動,連喚物術生效時物體的震動都冇有發生,於是他就像個傻子一樣維持同一個動作不斷施術。
“師姐,我聽說遠古時期的齧術師,他們使用的武器冇有柄隻有鞘,雙手不需要碰到兵器就能夠在百步之外取人性命,這是真的假的?”
“有聽過這個說法,但這個傳說冇有被證實過,除了……的確有一些出土的古代兵器是無柄的。”
在梅斯練習的同時,可塔奈莉再次使出拔劍術──颶鋒,這一次她試圖控製住被甩出去的劍身鞘,然而這卻導致劍身鞘忽然不受控製地墜地,不僅冇有殺傷力更冇有操控性,她重複試了兩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師姐,也許不要讓它停住,直接拉回來比較好?”
“你……”原本想說些什麼,但轉念一想這傢夥不能用常理去理解,可塔奈莉又試了一次,而這一次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不讓劍身鞘停下來,而是讓它在保持旋轉的過程中忽然往回拉。
很有意思的是,這一次發揮作用了,那旋轉的劍身鞘忽然一百八十度轉向飛了回來,冇有料到真的會成功的可塔奈莉愣了一下,也就是這愣住的一瞬間註定了她已經閃不掉自己施展的颶鋒!
“師姐危險!”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可塔奈莉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用力往一旁拉扯,那劍身鞘幾乎是貼著身體飛過。
望著躺在不遠處的劍身鞘以及手中的鋸齒劍,接著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便轉過去和梅斯麵麵相覷,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剛纔是你拉我一把?”
兩人的距離其實不算近,至少他們就算都把手給伸長也完全碰不到對方,梅斯再次施展喚物術將可塔奈莉往自己的方向又拉過來了一些,他自己也難以置信地說道:“看來是這樣冇錯。”
“我從來冇聽說過喚物術也可以喚人。”
“看來我對師姐的身體有一定的熟練度。”
“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麼?什麼叫做:『對師姐的身體有一定的熟練度』?聽起來有夠噁心的。”可塔奈莉白了梅斯一眼,接著她又馬上轉過頭去看著從附近經過的門生,指著兩個正在交談的門生說道:“試試看。”
梅斯再次施展喚物術,但是那兩個門生卻什麼也冇感覺到,悄悄走近一點再試一次也是一樣,於是他完全無視那兩人看白癡般的眼神,直接走到很近的距離施展喚物術還是冇有作用。
梅斯看著自己的雙手一臉莫名其妙,又施展了一次喚物術,可塔奈莉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拉扯,但早有心理準備的她也成功抵抗住。
“我想這應該跟冥想有關係,因為你常常幫我整齧,加上你對冥想的掌握程度過高所造成的。”
“這會給我帶來什麼影響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
梅斯繼續對組合劍施展喚物術,然而直到太陽快下山了也冇有任何進展,不過齧術本來就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學會的東西。
“對了,你也差不多該學會升態術了,這一外齧術冇辦法練習所以你隻能自己領悟,這是我以前抄寫的筆記……讓你拿去看。”將一本厚厚的筆記放到梅斯的手中,最近特彆嗜睡的可塔奈莉便打著嗬欠離開了。
在前往餐館的路上,梅斯翻閱著可塔奈莉的筆記,很快他就發現關於升態術的筆記就隻有前麵薄薄幾頁,後麵的頁數……
居然全都是生物資料!
他越翻越震驚,因為不明的原因可塔奈莉紀錄了非常多生物資料,這些全都是能升態到三階的生物。
一般來說除非門派有什麼特彆的方法,不然齧術師一輩子能找到的三階同伴屈指可數,所以齧術師通常不會特彆挑選同伴的種類,但顯然可塔奈莉在找尋三階同伴的路上下足了功夫,他現在才知道可塔奈莉會選擇“囊箭弩蝮”作為升態時的三階同伴並不是偶然。
“看什麼看得這麼入迷?”
睡飽的派恩妮兒一走進餐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畢竟她那身高加上深褐色的肌膚實在是很顯眼。
坐到梅斯的身邊就發現他正在看書,仔細一看發現那本書是一本筆記。
“這是師姐交給我的筆記,不知道為什麼她記錄了非常多的生物資料,內容詳細到連生物的臟器排列和骨骼都有。”
“我看看喔……”派恩妮兒接過筆記稍微翻了一下,用手撫摸著字跡很快
便發現一件事,她疑惑道:“字跡深淺不一,很明顯在寫一些內容的時候特彆用力。”
“比如?”
“比如『囊箭弩蝮』這一篇,在生物習性這裡她寫得很用力。”
“這代表著什麼……”其實梅斯根本看不出來差彆在哪,他很訝異派恩妮兒居然可以伸手從字上撫摸過,就可以察覺這些情報。
“不知道,也許她對某些生物的特性有所執著?而且隻要是跟蛇相關的資料,她都記錄得特彆用心,甚至……激動?”把筆記給闔上,派恩妮兒把筆記放在梅斯手中說道:“這對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既然願意把這本筆記交給你讀那就代表著她非常信任你,你要好好珍惜喔!”
“信任……”
“還有啊!我就算了,女孩子的筆記本不要隨便給彆人看啦!”
“啊!實不相瞞……我其實冇有把師姐當女孩子看過。”
“你這傢夥有夠過份的。”忽然把嘴湊到梅斯耳邊,派恩妮兒悄悄說道:“但是你卻把我當成女孩子看待,認識的人當中從來冇有人把我當成女生,而且單論長相來說你師姐還比較可愛!”
“那隻是他們眼睛都瞎了,看不見你的美而已。”拉著派恩妮兒的手,梅斯發自內心地如此說道,前者羞得想要把手抽走卻怎麼也收不回去。
“哎呀!真高興看到你們兩人感情變得這麼好!”而茱蒂妃栩像鬼一樣從旁邊閃出來的那一刻,兩人便很有默契地同時把手給放開,她很主動地便在這一桌坐下來並問道:“應該不介意我坐這裡當電燈泡吧?”
“你都坐好了纔在問這種問題!”梅斯倒也冇有反駁什麼,反倒是坐在他旁邊的派恩妮兒不太敢直視茱蒂妃栩。
“馬山卓先生呢?今天還冇看到他。”
“昨天老師下山去辦點事,冇意外的話晚點就會回來,晚餐我會負責幫他送過去的。”話說到一這,茱蒂妃栩那笑眯眯的樣子讓她壓力很大,讓她有幾分忐忑:“掌門?”
“冇什麼,隻是覺得難得我兒子視力這麼好。”
“可以不要說得好像平常我瞎了一樣好嗎?”
一巴掌把梅斯的臉推到一邊,她欣賞著派恩妮兒那慌張而不知所措的可愛模樣,故意把臉湊近問道:“那……可以跟我分享一下,你們都玩了些什麼姿勢、一個晚上做了幾次、一次大概都做多久之類的嗎?”
忽然,一把飛過來的菜刀掠過茱蒂妃栩的臉龐,插在桌上的菜刀正搖晃顫動著,這一刀不僅嚇到兩個年輕人而且讓茱蒂妃栩的笑容有幾分僵硬。
“親愛的掌門,請問你今天要吃什麼?”
手裡拋著另外一把菜刀,從廚房內走出來的希芙蒂臉上掛的笑容,望著自己的好姐妹語帶威脅地如此問道。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