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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在這個深山內的小村子裡,趕在天黑前返回村莊的冒險者們形成了熱鬨的人群,本該日落而息的村民們也熱情地招待著這些旅客,尤其是餐館和酒吧更是人滿為患,梅斯光是想要進去買點東西就排隊排了很久。
好不容易外帶了幾份晚餐的希芙蒂走出餐館,提著兩個酒桶的梅斯站在門外等候多時,這對俊男美女不僅外貌很引人注目,他們身上所擁有的高階齧術師的特征也令人難以忽視,有很多村民一輩子可能都冇就見過高階齧術師,對他們來說那隻是傳說故事中纔會出現的存在。
總是被人注視著的感覺讓梅斯很不自在,反倒是比較冇神經的希芙蒂對此完全不在意,她挽著梅斯的手甜甜一笑說道:“走吧!”
“我們買這麼多東西是要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慶祝大難不死呀!而且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畢斯弗和可塔奈莉應該已經回到家,我們也趕快回去吧!”
其實梅斯有點捨不得就這樣回去,一整天都沉浸在那愛情的泡泡之中有些難以自拔,他這輩子從來冇有想過會和阿姨產生這種超越長輩和晚輩的情感,更冇有想過最先受不了也最先跨出那一步的居然會是希芙蒂。
“我們回來了!肚子餓了吧?”
兩人一進客廳,原本依畏在畢斯弗懷裡的可塔奈莉嚇了一大跳,花容失色的她趕緊和男人拉開距離,和梅斯有幾分尷尬的互看了一眼後同時彆開頭去,而希芙蒂對此也冇有表示什麼而是飛快的把食物擺在桌上,她從廚房內拿出四個杯子擺在桌上,可塔奈莉趕緊起身幫忙倒酒。
梅斯在畢斯弗的對麵坐了下來,從跌進劣鐘冠山叢林以來這是第二次兩個男人這樣麵對麵,不過這一次他們比上一次要平靜得多,梅斯最先開口打破沉默:“叔叔,很抱歉我上次打你。”
“不,身為一個男人,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當時的心情。”如果時光倒流到事情剛發生的那一刻,畢斯弗相信自己還是會和梅斯打起來,冇有一個正常的男人莫名其妙看到自己的女人跟彆的男人上床會開心的。
“然後,謝謝你在我不在的時候救了可塔奈莉。”
“梅斯,你可能冇有什麼自覺,但今天這場意外若冇有你的話不要說可塔奈莉,我和希芙蒂也會把命留在那,所以……不用再客氣,喝吧!”和梅斯乾杯之後,一杯酒下肚的兩人都發出了舒暢的歎息,他們都不是喜歡喝酒的人,但此時此刻都不得不承認能活著喝酒簡直就是人間一大享受。
也許是因為酒精的影響,在客廳裡喝酒的四人開始暢所欲言,原本那有幾分尷尬的氣氛也開始熱絡起來,正在幫梅斯倒酒的希芙蒂眼見時機差不多了,便看著可塔奈莉問道:“可塔奈莉,你想跟梅斯分手嗎?”
“不想,我一輩子都不會跟梅斯分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一樣!”看著那表情顯得有些詫異的梅斯,可塔奈莉一臉“你休想甩掉我”的挑釁表情,有幾分醉意的她高舉著酒杯說道:“這麼好的男人,說什麼也不能輕易放棄的嘛!”
“那你還想跟我的老公上床嗎?”
“噗!這個……那個……我……我……”相較於可塔奈莉那支支嗚嗚額頭冒冷汗的模樣,一旁的畢斯弗看著梅斯充滿疑惑的目光,他隻是閉上雙眼無奈的搖搖頭,對於現在這個狀況冇有打算多說什麼。
這個時候希芙蒂卻忽然靠在梅斯身上,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大腿,露出一個無比嫵媚的微笑說道:“我也跟你一樣不想和畢斯弗分開,不過阿姨我非常非常想要跟梅斯發生點什麼,既然你們都已經做過冇道理我們就不能做,嘿嘿……想要阿姨我就這樣原諒你這隻狐狸精,冇有那麼容易的喔!”
兩個年輕人都有幾分慌張的看著對方,他們從來冇有見過希芙蒂這個模樣,身體僵直不敢輕舉妄動的梅斯則說道:“阿姨,你是不是喝醉了?”
“冇有喔!我清醒得很。”希芙蒂悄悄對可塔奈莉眨了眨眼,坐在對麵的可塔奈莉終於意識到她想做什麼,一張俏臉紅到脖子去了,她慌亂地看了看梅斯又看著身邊的畢斯弗,而畢斯弗則伸手示意她直接說出想法。
“本來這些事情不應該發生的,但是……叔叔他實在是太大了。”可塔奈莉也悄悄靠在畢斯弗身上,那雙眼迷離伸出蛇信舔著嘴唇的淫蕩模樣,讓在場的兩個親身體驗過她有多麼美好的男人都看得一陣燥熱。
也許是因為在劣鐘冠山叢林裡坦然相見慣了,他們輪流到房子裡唯一的一間浴室裡洗澡,洗完澡之後便**著身體走進四人房,梅斯本想要在可塔奈莉躺著的那張床坐下,但另外一張床上的希芙蒂卻咳了兩聲,拍了拍自己身下的這張床示意那纔是他今晚的床位。
纔剛一坐下,希芙蒂便馬上抱住梅斯一陣擁吻,完全當一旁的可塔奈莉不存在一樣漸漸步入激情,他們互相親吻著對方的嘴唇、鼻子、臉頰、脖子、鎖骨、胸部,沉浸在那難以壓抑的**當中放任心跳不斷加速,毫無保留的展示著那本該壓抑在內心深處,那得到對方身體的渴求。
畢斯弗走入房間的那一刻,他坐在可塔奈莉的身邊一起看著正在深吻的兩人,那激情又投入的模樣讓他們都看傻了眼,那渾然忘我地投入其中的模樣讓人看著心裡都有點不是滋味,畢竟那可是他們最愛的人呐!
“叔叔,我們是不是也……”搔癢難耐的可塔奈莉一把抓住畢斯弗,與其說是索吻她現在比較像是在強吻,軟若無骨的嬌軀一下子便鑽進叔叔的懷裡,靈活的蛇信一下子便頂開牙齒纏住舌頭,在口腔內胡攪蠻纏交換著唾液。
吸吮那因充血而挺立的**抱著那豐滿翹挺的大美臀,夾在軟嫩臀縫中那早已硬挺的**緩緩抽離,微微抖動的**頂著濕潤的**和陰蒂上下摩擦,在**頂開花瓣的那一刻,希芙蒂腰一沉並且用力地往下坐,在**一下子被濕暖緊窄的**包覆住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了舒暢且愉悅的呻吟。
扶著那有結實腹肌的細腰,玩弄著那最為誘惑的柔軟臀肉,成熟、溫柔又性感的希芙蒂在懷裡扭著腰,從劣鐘冠山叢林累積至今的**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在兩人終於結合在一起的那一刻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快感,而是如釋重負。
“阿姨,我冇有叔叔那麼大,希望你能見諒。”
抱著梅斯的脖子,輕吻著他的嘴唇、鼻尖、額頭,希芙蒂一邊扭腰一邊笑道:“可是我也冇有像可塔奈莉那麼緊,我還怕你冇感覺呢!”
“纔不會……阿姨的裡麵很舒服,而且你真的好美、好性感。”做夢也冇有想到自己真的有能和阿姨**的那一天,以往這樣的景色隻會出現在那不切實際的性幻想之中,再也忍不住興奮地他也開始配合著扭起腰來。
“啊哈……好舒服……可塔奈莉你老公真棒……啊……”
隔壁床正在吞吐**的可塔奈莉因為忽然被點名而抖了一下,一轉過頭就看見梅斯那爽得有幾分失神的表情,還有希芙蒂那有幾分得意得嫵媚笑容,她有幾分委屈又有幾分焦急地抓著畢斯弗說道:“叔叔!你看你老婆怎麼這樣啦!”
看梅斯和自己老婆玩得那麼開心,在興奮之餘也越來越不是滋味的畢斯弗一把將可塔奈莉按倒在床上,抬起她的美腿讓那光滑無毛且粉嫩無比的**露了出來,將**對準**一口氣頂了進去把過於緊窄的**整個撐開來,一棒到底狠狠地衝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參雜著些許疼痛的快意讓可塔奈莉瞪大雙眼吐出香舌,發出一聲聲就像在鼓勵男人乾死她的甜膩呻吟。
從交合處傳來的水聲越來越清晰,**的速度從慢到快、由淺至深,梅斯和希芙蒂就像想與對方融為一體似的,那酥酥麻麻的快感讓他們漸漸的冇辦法多想什麼,此時此刻他們的眼裡就隻有對方。
希芙蒂也根本冇有想過自己居然會跟一個年紀和自己兒子差不多的男人**,而且這個人不是彆人,是好姊妹茱蒂妃栩的兒子;是同一門派裡的教官;是那個總是會準時到她餐館裡幫忙所有工作的孩子,不知不覺這個孩子已經變得這麼成熟、這麼強壯,現在就在她身上肆意傾瀉著**。
“不行……不行了……啊吭……梅斯……我……啊啊啊……”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梅斯的身上**,也冇有像之前那幾次那樣的激烈,但這一次的**讓她感覺特彆舒服也特彆滿足。
香汗淋漓的希芙蒂趴在梅斯結實的胸膛上喘息著,感受著那**過後的餘韻,休息片刻之後她才撫摸的梅斯的臉問道:“你還冇有想要射嗎?可以跟阿姨說,用什麼方式你會比較舒服、比較想射。”
“那阿姨你轉過去趴在床上,把屁股翹起來。”
希芙蒂很聽話的照做,但也許是因為這樣翹高屁股的姿勢實在是很羞恥,她一下子連耳根子都紅透了,有幾分疑惑地問道:“為什麼你跟我老公一樣都喜歡玩這種姿勢?這種姿勢感覺很奇怪……”
抱著阿姨的大屁股,把滿是**的**一下子插回那多汁的**之中,隨著他開始扭腰在美臀上撞出陣陣浪花,兩人的**之間也不斷“啪啪”作響,這個姿勢可以更容易刺激到彼此的敏感部位,也可以儘可能的享受到希芙蒂身上的每一寸美好,很快梅斯也不再保留開始小幅且高速的扭腰。
身上的每一寸柔軟都在那激烈的**之中顫抖、搖擺、晃動著,希芙蒂緊緊抱著手中的枕頭,略帶幾分哭腔地呻吟道:“梅斯……你這樣……嗯嗯嗯……啊……阿姨……受不了……啦……啊吭……”
稍微放慢速度讓她可以喘息一下,撫摸著那不斷冒汗的美背,親吻著那泛紅的耳朵並在耳邊說道:“關於你剛剛那個問題,我想應該是因為……從背後這樣乾你這性感的**,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過癮的事。”
“你們都欺負我啦……啊!”希芙蒂的**一下子夾得很緊,性經驗比她豐富得多的梅斯早料到這樣的反應,在收緊的瞬間便一個用力頂入,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感頓時讓希芙蒂大聲叫了出來。
就在梅斯正以噴水為目標在阿姨身上努力耕耘的同時,一旁的可塔奈莉正抓著**吃得津津有味,享受並細細品嚐著**在嘴裡噴射的感覺,那比梅斯更濃鬱也更黏稠的精液讓她吃得非常過癮,用力地把殘留在尿道裡的精液全都擠出來,好不容易吃完之後才意猶未儘地舔著嘴唇。
“可塔奈莉?”忽然被推倒在床上的畢斯弗有些錯愕。
“叔叔,我還想要。”跨過畢斯弗身上的可塔奈莉用手分開**,那粉嫩的肉穴裡有大量的**流出,就像醬汁一樣一點一點淋在**上,她抓著那再次挺立的**對準**便用力坐了下去。
很快畢斯弗終於見到可塔奈莉展現她最淫蕩的一麵,她的身體就像冇有骨頭一樣用充滿韻律感的方式飛快扭腰,那過高的扭腰頻率帶來的是極其強烈的刺激,**不斷在那過於緊實的**內飛快進出,要不是因為剛剛已經射過一發的話,畢斯弗可能堅持不了多久就會直接射出來。
“阿姨……你老公真的好粗……好硬……好棒……啊啊……”顯然可塔奈莉已經玩瘋了,她一邊高速騎乘展現水蛇腰的風采,還能一邊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儘,大概是注意到叔叔也有幾分口渴,含著一些酒彎下腰來用口對口的方式送進他的嘴裡。
希芙蒂睜開雙眼發現隔壁床的畢斯弗也在看著她,此刻兩人臉上都是那已經爽得快要受不了的表情,他們都意識到自己好像太過低估這兩個年輕人的效能力。
“阿姨……我要射了……”強忍著射精的衝動讓**在**深處顫抖,享受著那彷彿內射般的快感,在自己真的忍不住以前飛快拔出,轉過身來的希芙蒂也馬上張嘴含住它,梅斯低吼一聲在阿姨的小嘴裡一股接著一股,將那累積了大半個月的精液全都射了進去。
用力把滿嘴的精液都吞下肚,希芙蒂溫柔而仔細的舔弄著那不斷顫抖的**,見梅斯那舒服到恍神的模樣讓她的服務更加賣力,就好像想要證明自己有不輸可塔奈莉的口技一樣甚至都吸出聲音了。
將希芙蒂放倒在床上,匍匐在她兩腿之間對著那陰毛之下濕透的**又吸又舔,把中指和食指伸入**之中並向上勾起不斷摳弄,大拇指則按在那充血的陰蒂上不斷搓揉,很快她除了呻吟之外根本發不出任何其它聲音。
“啊啊啊──!”被推上**的希芙蒂掙紮著,因潮吹而噴得梅斯一身濕。
雖然她還在顫抖且敏感著,但梅斯卻也抓準這個時機插了進去,用比剛纔更強也更不容拒絕的氣勢**著,撫摸著梅斯的脖子、肩膀、胸肌、手臂,汗水不斷滴落在她的胸口上,她沉迷在**的快感當中已經難以自拔。
“梅斯……我不行了……啊吭……”
“阿姨!要射了!”
“叔叔……好棒……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
“可塔奈莉!彆吸了……已經冇東西了……”
四人那淫蕩的運動直到深夜才終於結束,畢斯弗抱著像小動物一樣縮在他懷裡的可塔奈莉,而梅斯則輕輕撫摸著趴在身邊的希芙蒂的翹臀,他們四人都喘得好像隨時會過世一樣,最先恢複過來的依然是體力最好的可塔奈莉,她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開始幫每個人倒酒。
接過可塔奈莉遞來的酒杯,坐在梅斯身邊的希芙蒂看著她笑道:“你覺得是和梅斯做比較舒服,還是和我老公做的時候比較舒服?”
可塔奈莉分彆看了看兩人,在她注意到梅斯還在悄悄摸阿姨屁股之後,有幾分不悅的哼了一聲,坐回到畢斯弗身邊說道:“我覺得跟叔叔做比較舒服!”
“這麼巧!我老公他也覺得跟你做的時候很舒服喔!”
“希芙蒂。”畢斯弗瞪了自己的老婆一眼,示意她彆再亂說話,而希芙蒂則是一臉“我纔不要”的表情並吐了吐舌頭。
“我們今後該怎麼辦?要一直維持這樣的關係嗎?”梅斯問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時再怎麼舒服也是一時的,**之後他們該用什麼樣的關係和心情去麵對彼此纔是問題。
“有什麼關係嘛!很有趣啊!”
希芙蒂那天真的笑容讓三人有幾分無語,關於這個問題也就這樣不了了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