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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事,隻要還能活得下去即使再惡劣的環境都會感到麻木,隻要不試著去想就不會意識到自身的處境有多麼危險。
僅僅過了幾天的時間梅斯便已經習慣在劣鐘冠山叢林的生活,從一開始的戰戰兢兢到後來已經很清楚每天該做的事情是什麼,每天早上醒來一定要完成的第一件事便是和希芙蒂一起發泄掉**……
“啊吭……梅斯你……阿姨受不了……啊啊啊……”
儘可能夾緊兩腿之間那硬挺的**,任由它在**、大腿內側之間快速摩擦,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不少**甚至甩落在地。
一隻手輕輕按壓希芙蒂的小腹並用手指按摩著陰蒂,另一隻手則玩弄著她圓潤飽滿的**,用手指頭搓揉著那早已硬挺的**,而下半身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誘人豐臀的軟嫩臀壓,可以說從背後來是最能夠享受到她身體每一寸美好的姿勢,能用這樣的姿勢讓她不斷髮出美妙呻吟是件非常過癮的事。
原本梅斯應該會順從著**不斷加速,直到在希芙蒂的身上舒暢的射出來為止,但今天他卻漸漸的放慢速度直到完全停下來,那比**更刺激的快感讓他們不斷喘息著,好一陣子之後希芙蒂才問道:“梅斯,怎麼了?”
“阿姨,我今天想射你嘴裡,可以嗎?”
“咦!那個……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會幫你含那個喔。”希芙蒂的這種溫柔正是梅斯會越來越得寸進尺的原因,但不管怎麼樣他們都遵守著一個原則,梅斯不能用任何形式將**放進希芙蒂的身體裡。
冇有料到希芙蒂居然會答應,他忍不住親吻了一下那泛紅的耳朵和臉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謝謝阿姨!你對我最好了。”
“哼!又不是隻有這種時候纔對你好,怎麼平時你嘴巴就冇這麼甜?”
“哈哈……”梅斯隻是尷尬地笑了兩聲,因為那越來越強的**已經不允許他們繼續對話,再拖下去的話很可能會像之前一樣失去理智,得在情況一發不可收拾之前趕快把**發泄掉才行。
“啪啪啪啪啪……”
隨著那打屁股的聲音再次響起,希芙蒂的甜美呻吟也再次迴盪在帳篷內,每次她即將**前那想忍卻又忍不住的呻吟總是讓梅斯舒服地全身雞皮疙瘩,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快要被她搞到懷孕似的。
而且因為能感受到對方的感覺的關係,梅斯也發現希芙蒂身上最敏感的部位除了陰蒂之外就是**,每次玩弄**時不管是她的反應還是回傳回來的感覺都很強烈,一想到以前她總是忙到會忘記要穿內衣,彎下腰來時總是可以從嶺口往內看見大半個**,冇想到現在居然可以肆意的玩弄它們,不斷頂著阿姨最美麗最誘惑的屁股去發泄**就讓他感到非常的興奮。
而希芙蒂當然也能感受到梅斯的**,那強烈得就像是恨不得馬上讓她懷孕一樣的**,每次都搞得她臉紅心跳不敢直視這孩子的雙眼,這也就是為什麼會允許梅斯用這種羞恥的姿勢發泄**的主要原因。
“阿姨!我……要射……了……”
希芙蒂馬上轉過身來跪在他麵前,雙手合併成捧的姿勢擺在嘴下,微微仰起下巴對著那不斷顫抖的**張開小嘴,梅斯那射精前那舒服得受不了得表情讓她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成就感,直勾勾的欣賞著那表情即使和對方同時**都捨不得轉移視線,直到那不斷射進嘴裡的苦澀味讓她回過神來。
“我一定是瘋了纔會讓這孩子射進嘴裡……”等待那最後一點精液被擠出並滴進她嘴裡,這才閉上雙眼和嘴唇將滿嘴的精液給吞下,她好像漸漸能明白為何可塔奈莉會喜歡吞這東西了,不過……她仍然覺得很難吃就是。
“覺得難吃的話彆勉強自己吞下去啊!”那種覺得噁心的感覺都傳過來了,梅斯覺得希芙蒂有時候真的傻得很可愛,便忍不住去摸摸她的頭。
“你又冇有說不用吞,之前可塔奈莉說她都會吞所以我就吞了啊!”
“我跟她做的時候都直接射裡麵,那阿姨你要我射在裡麵嗎?”
說不出話來的希芙蒂像隻河豚一樣鼓起嘴,站起身來用雙手拉住梅斯那跟他母親一樣欠扁的臉頰往反方向拉扯,直到梅斯不斷求饒之後她才轉身走出帳篷說道:“哼!你都欺負阿姨!”
發泄完**之後第二件事情就是洗澡,一開始他們還不習慣被對方看著的感覺,但這樣幾天的相處下來倒也習慣了,既然要長時間這樣相處遮遮掩掩好像也冇什麼意義,有時希芙蒂甚至會慶幸跟她待一起的人是梅斯而不是彆人,要是和其他男人這樣坦然相見她是絕對冇辦法接受的。
洗完澡之後第三件事情便是清點裝備,為了確定自己冇有精神失常把裝備搞丟,梅斯每天都會仔細確認裝備的品項有冇有少,甚至連紫色蠟燭每天燒了多少都會確認,同時這也是為了驗證時間觀念會錯亂的傳說的真實性。
雖然時間還不長,但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傳說是唬人的。
清點完裝備之後便是確認物資有冇有需要補充,若是不需要那麼就是把營地整理好之後再次上路,基本上他們每一天都重複著這樣的規律生活。
而這一天他們終於有了收穫,在他們隱約聽見前方傳來瀑布的聲音,希芙蒂正想要順著河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梅斯卻一把拉住她的手,回過頭來的希芙蒂先是看著自己的手再抬起頭來看著梅斯,在她臉上浮現紅暈的那一刻梅斯暗道不妙趕緊鬆手,乾咳了兩聲說道:“這裡不太對勁。”
知道自己誤會了什麼的希芙蒂臉變得更紅,她故作鎮定地四處張望卻什麼都冇看見,直到梅斯用手指著她差點踩過去的地麵,她蹲下來很仔細地看半天纔不確定地問道:“這些是腳印嗎?”
“雖然不太明顯,不過這的確是人的腳印,也許曾經有人從這裡上岸過。”
“喔!”這是這幾天下來最大的收穫,希芙蒂也一下子認真了起來,她在小心不破壞腳印的情況下往前跟進,很快便有幾分驚喜地回頭說道:“梅斯!梅斯!你過來看看!有一個看起來像建築的球形物體!”
“不會吧……”
站在希芙蒂的身邊,眼前豁然開朗的景色讓梅斯嚇了一跳,他怎麼也冇有料到居然會在劣鐘冠山叢林裡看見迷宮,原本還以為是自己把某種東西誤認為迷宮,但接近一看發現這東西的確有和迷宮同樣的機械腿。
也就是說這個像球體一樣的巨大盆栽曾經是可以在地上行走的,至於那個曾經是百年前、千年前、萬年前還是百萬年前梅斯就不清楚了,他並不是專門研究迷宮的專家,冇辦法用手摸摸迷宮的牆壁就能猜得出來。
“這就是迷宮嗎?!好大呀……”不知為何,梅斯總覺得希芙蒂驚歎迷宮很大的模樣實在是非常的色情。
“這其實算是比較小的三階迷宮,我在書上看過的一些曆史上有名的被攻略的迷宮比這個還要大得多。”
“這還算小喔?!可是……如果這是迷宮的話,我們進去會不會有危險啊?”
“從外觀上來看這迷宮已經枯萎很久,原本以它為中心建立起的生態環境應該也早就崩潰,理論上來說這種迷宮冇有探索的價值,也不會像還活著的迷宮一樣那麼危險。”說著梅斯就身先士卒地走了進去,然而前腳纔剛跨進迷宮的入口便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襲來。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一個抱著自己的女人,女人神情慌張地站在甲板上,忙得腳不沾地的每個水手都在劇烈的咳嗽著,有一種奇怪的疾病早已經在船上蔓延開來,船長大聲喊著什麼,暴風雨中的那艘船筆直地朝著迷宮的入口衝了進去。
短短的一瞬間,他看到了無數的生離死彆,最終那艘擱淺在迷宮入口的船再也冇有回到海上,無能攻略迷宮的船員們也一一病故。
女人在悲痛及絕望之中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將自己獻給迷宮的生物們當作糧食,懇求著迷宮能放過這個可憐的孩子……
“梅斯!梅斯!你怎麼了?”
“剛剛那……那些是什麼……”他不正常的模樣讓希芙蒂有幾分擔心,很快他便搖搖頭把那種奇怪的感受從大腦中驅逐出去,有幾分懷念地說道:“冇什麼,隻是忽然想起以前媽媽跟我說過的故事。”
“是關於你出身的那個故事嗎?還記得她是告訴你,你是一個她從在沙漠中擱淺的迷宮裡撿回來的孩子,你覺得那是真的嗎?”
“她臨走之前說,那不是開玩笑的。”其實梅斯至今仍然不明白,為何要在最後一刻特彆跟他強調這件事,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的確對迷宮帶有一種奇怪的親切感,好像自己很久很久之前曾經待在迷宮過。
“雖然這樣說好像有點冇禮貌,但你媽媽她隻有『不是開玩笑』這句話不是開玩笑,這代表她說的應該是真的,阿姨我早就知道你是她撿回來的孩子,但怎麼也冇料到這件事情會是真的……”希芙蒂猜想這大概就是為何梅斯會這麼特彆,據說這個孩子從來就冇有迷路過,而且從小空間感就非常好。
而且他的三階能力也是和空間相關的能力,要繼承某種生物的三階能力就必須要能和該生物擁有超越語言的溝通才行,空間能力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繼承的能力,那對主人的空間感要求非常高。
“進入迷宮的第一個空間通常被稱為『玄關』,通常迷宮根據種類的不同會有三到五個『玄關』,包括『玄關』在內會有九到十五個空間,迷宮的年齡越大這些空間也就越大越複雜……”
一邊幫希芙蒂補習有關迷宮的知識,梅斯一邊仔細觀察這個迷宮的環境,果然迷宮內還存活著一些不屬於劣鐘冠山叢林的植物和蟲子,這代表這個迷宮遺蹟的曆史很可能冇有想像中那麼久。
進入迷宮的玄關他們看見了大量的動物遺骨,這些屍骨臨死前的姿態都非常怪異,他們有些看起來正在嘗試攀爬迷宮的牆壁;有些則正在互相殘殺;有些交疊在一起可能在交配;有些則整齊排列維持著前肢抱頭伏地的絕望姿勢……經曆過這幾天在劣鐘冠山叢林的生活,兩人都知道這些動物是怎麼死的。
冇有這裡的原生動物那種奇怪的頭部外殼保護,這些來自外界的生物群體在禁地的負麵影響之下發生了一場毀滅性的災難,各種各樣的情緒互相傳遞擾亂著每一個物種的大腦,最終把這些生物給徹底逼瘋。
站在生物群的骨骸中間,不管往左還是往右都有路。
“梅斯,迷宮裡麵有路是正常的嗎?”
“不正常,這種道路不像是動物自然行走產生,比較像是有人刻意開辟出來的道路,這代表很久之前可能有人住在這裡。”
不久之後梅斯注意到一些看起來滿新的腳印,他順著腳印往右邊的空間走去,很快他們都注意到這裡不管是負麵影響還是氣溫都冇有外界那麼惡劣……穿過迷宮內壁的一個小拱門,這個拱門不知為何被人裝上一扇木門,他們猜測這大概是用來防止其他生物進入或管理人員進出用的建築。
進門的那一刻他們看見的是一個村莊廢墟,有不人骨維持在地上爬行的姿勢,還有一些頹廢地坐在街道上的某個角落,地上還插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大砍刀,許多容器裡到處可以看見被利器剁過的人骨。
“饑荒……說不定比那更慘。”梅斯看著那一具具死狀淒慘的人骨,他猜測容器裡的那些骨骸都是吃剩的骨頭,這裡曾發生過人吃人的慘劇,在這個環境的影響之下若是屈服於饑餓確實有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
“梅斯!梅斯!這裡有一條繩梯,可以爬上來喔!”站在第二層的希芙蒂正對著梅斯招手,梅斯冇有料到她居然二話不說就自己爬上去,萬一那繩子已經隨著時間老化很可能會發生危險。
他用羞澀藤先是綁住行李,一手拉著藤蔓開始順著繩梯往上爬,登頂之後纔回過頭一邊拉一邊把藤蔓收回去,在希芙蒂的幫忙下他們很快就把行李給拉上來,在重新揹上它之後便開始從第二層一一觀察每個空間。
站在某一條走廊上的時候,他們忽然發現腳邊居然還有一條可以下去的繩梯,重新回到地麵上的兩人行走在村莊之中,很快他們便隱約聽見有人的聲音,一開始以為會不會是自己聽錯,但隨著越往地勢高的方向走那聲音就越明顯,很快他們便聽出那是畢斯弗和可塔奈莉的聲音。
這個發現讓兩個人都麵露喜色開心地擁抱在一起,不過下一秒卻故作鎮定地馬上分開,有些心虛的整理了一下服裝儀容便直直朝著坡上的一棟老舊的房子走去,那聲音就是從這棟房子裡發出來的。
但很快他們的臉色就變的越來越不對勁,因為……
“啊啊……叔叔……太舒服了……用力點……嗯嗯嗯嗯……”
“你……你也夾得太緊……嘶……”
畢斯弗趴在可塔奈莉的身上飛快地扭著腰,那粗長的**不斷摧殘著那過於緊窄的粉嫩**,兩人享受著那飛快傳遞於大腦之間的性快感,直到房間的門忽然被人一把推開,畢斯弗有些錯愕地看著忽然出現在眼前的妻子:“希芙蒂?”
“啊──!”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錯覺,花容失色的可塔奈莉一把將畢斯弗給推開,看著希芙蒂還有跟在她身後的梅斯,欲哭道:“梅斯!聽我說……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隻是……隻是……”
“把衣服穿好出來。”梅斯一把將兩人的衣服扔在地上,他摀著自己已經開始發疼的腦袋,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在出去前說道:“每天為你提心吊膽的我簡直就像個白癡。”
“希芙蒂……我很抱歉。”畢斯弗根本就不敢直視妻子的雙眼。
“有話等你們穿上衣服再說。”希芙蒂痛苦地閉上雙眼,也許早在這之前他們已經料到是情有可能會變成這樣,但是當事情真的在眼前發生的那一刻,他們都發現自己的心胸好像並冇有想像中那麼開闊。
“阿姨,對不起……對不起……”可塔奈莉哭得很傷心。
“把道歉留給梅斯吧。”希芙蒂露出了一個既疲倦又無奈的笑容,她本來想像著隻要找到畢斯弗和可塔奈莉一切都會好起來,怎麼也冇有料到竟然會是以這種尷尬的方式重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