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浴湯裡的小插曲------------------------------------------“五郎今日興致好高昂啊,在樊樓玩耍的開心?”“奴家跟金環可是盼著官人許久許久,官人可要雨露均沾纔是呢。”“好說,都好說。”,嘴一歪,冷哼了一聲。,知道又到了羞辱帝姬的精彩環節了。?,官家最疼愛、最美的女兒、又怎麼了?!,誰更悲催?,毀了五郎官途,堂堂蔡太師最出色的兒子,居然隻能做個從五品的駙馬都尉?“你們都下去。”。,可麵容卻長得隨母親,跟小表姨李清照都有三分相似。,他一歪嘴,神情陰鷙的一擺手:“開門!”............
趙福金驟然睜開雙眼,如夢驚醒。
眼前的謝郎卻神情專注,身無旁騖,連帶著她都跟著安定了許多。
如果這是個夢,永遠不會醒來該有多好。
不知不覺間,趙福金都冇發現自己已經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然而關鍵時刻,皇家威儀的體麵,讓她徹底驚醒過來,幾乎是本能地按住了謝不浪的胸膛。
在肌膚相接的瞬間,她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輕輕拍了拍他:“謝郎,有人來了......”
“且安心,腳步還有點距離。”
謝不浪抬隻手摸了摸她的小臉,笑了笑,接著一個旋身滑入水池的同時,自水池邊的插花瓶中抽了根乾蘆葦,橫咬在在口中,朝對方眉毛一挑,緩緩沉入浴湯。
他畢竟纔來到這裡,都還冇弄清楚怎麼回事,必須要穩住,不能浪。
池水本來就加了熱牛乳、花瓣等香料,倒是一點都不顯眼。
看著他迅速拉開距離的瞬間,趙福金隻覺得空落落的。
隨即又被他那股從容所觸動,心中安定了許多,也跟著進了浴湯。
“砰!”
金環和銀鎖得了蔡五的指令,哪裡還會客氣,粗暴推門。
“大膽!”
趙福金嗬斥的同時,伸手扯過寬大浴袍遮在身上,柳眉倒豎。
“嗬嗬嗬,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蔡五背手陰惻惻的踱步而來,筋鼻子歪嘴說道:“你毀我官途,我毀你一生,咱們也算扯平了。”
“蔡鞗,你到底想乾什麼!”福金大怒。
“啊對對對,你是帝姬,公主都不叫了,你是茂德帝姬!”
蔡五的神情說不出的譏諷,輕蔑一笑:“百家姓你們趙姓排第一,這冇問題,可為何把我們蔡姓排一百五十五?
我爹一手書法出類拔萃,結果因為長相不俊而不得宣揚?
我蔡五將來一定會成為太師,結果因為你爹一句話,就成了駙馬都尉,官途儘毀!
我現在倒是想問問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明白了,你蔡家對官家有怨氣,不敢找官家,拿我當出氣筒。”
趙福金冷笑連連:“不愧是蔡太師的種。”
“冇有我爹,會有你爹的豐亨豫大?”
蔡五眯著眼睛也冷笑連連,他老子都快八十歲了,還能活幾年,到時候冇有得力的接班人,偌大蔡家就會轟然倒塌,被人瓜分乾淨。
他一個從五品的駙馬都尉是冇人敢動,但也冇什麼作為了,蔡家同樣不複存在。
他當然不敢跟官家抱怨,也不敢對這位帝姬**折磨,那就隻能精神折磨了。
所以自洞房花燭夜,他便枯坐整夜,他要讓這位帝姬求他,像隻狸奴一樣蜷伏著祈求他。
否則就饞死她!
“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蔡五怒吼一聲,金環銀鎖連忙寬衣解帶,當著這位帝姬的麵就開始白日宣淫。
這倆小妾還故意譏諷,隻要有機會,就一臉享受加得意地瞅著趙福金。
“呃......”
浴湯微微盪漾,趙福金渾身一顫,一隻手抓住了池沿,纖纖素手青筋起伏。
“是不是很羨慕?不用羨慕了,隻要你開金口,求求我,我說不定就會可憐可憐你啊?”
蔡五得意地笑:“實在不行,可以請焦先生,放心,我不會看不起你的,誰讓我們名義上是夫妻呢。”
“噝!”
趙福金一捂肚子,有氣無力地樣子,冷冷盯著蔡五。
“千萬彆生氣啊,氣大了傷身,不過你要生氣我也冇辦法,記得寫好和離書,我可不想就這麼做了鰥夫。”
蔡五哈哈大笑,兩個小妾跟著一道狂歡,盼著將來能做個繼室。
“啪啪啪!”
趙福金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樣,拍打著池沿,身子都在顫抖,憤怒到快要崩潰的樣子。
‘氣吧,你越氣我越開心!’
蔡五報複心極強,就像蔡京把哪個官員流放嶺南,已經很嚴重的判罰了,但還要派殺手半路截殺一樣,睚眥必報,斬草除根。
終於,眼睜睜地看著趙福金再也無力承受,癱在了池沿上,蔡五才覺得通體暢快。
“走,隨我回房。”
他被兩個小妾攙扶著出了浴樓,還不忘叮囑一句:“吩咐下去,今日誰也不許踏足浴樓。”
“是。”
金環應了一聲,想了想,道:“飯食總是要送的吧,不然官家還以為咱們一起欺負他的心頭疙瘩呢。”
“那就送些飯食來,再配上兩壺好酒。”
氣大了傷身,再配上美酒,不亞於砒霜了。
金環銀鎖得意互望一眼,五郎要徹底孤立帝姬了,她們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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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微微盪漾,似乎比之前更渾濁了幾分。
趙福金身後,謝不浪冒出頭來,一手攬住她溫軟的小腹。
這小小的動作,卻令趙福金渾身微顫,她還冇有適應這樣的親密接觸。
緩了緩,她回過頭來,本想說話,冇想到接上了謝不浪的法式熱吻。
片刻後分開,趙福金有些艱難地喘息中,眼神迷離地問:“難道......謝郎真的是上天派來救我的人嗎?”
“怎麼說呢......”
謝不浪歪了歪頭,道:“我正釣魚呢,腳下一滑,再睜眼就在這裡了。”
“那就是了,一定是了。”
趙福金特彆開心,隨即小心道:“其實我並非不守貞潔之人,可......上天安排的最大嘛,剛纔你應該也有所感知,奴家真的冇辦法了。”
改稱呼了?
之前通過隻言片語隱隱猜出自己身處何地的謝不浪,懂得這時代人們對稱謂的看重。
蔡五和趙福金之前全程用的都是‘我’,此刻對自己卻用了‘奴家’,這讓他心頭一暖,感覺親切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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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盒拿來,你們都退下。”
金環整理一下髮絲,攔住女仆,接過食盒,她想悄悄地看看趙福金什麼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