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白家。
白小虎鼻青臉腫地站在白小靈的房間門口,他的臉上還帶著些許淤青和腫脹,看起來頗為狼狽。兩名守衛見到白小虎走過來,便很識趣地走到遠處,靜靜地看著這邊。
“姐,是我,白小虎!”白小虎強忍著臉上的疼痛,齜牙咧嘴地喊道。
“小虎,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白小靈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聽起來有些疑惑。
白小虎摸了摸自己那有點腫的臉頰,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說道:“姐,林誌豪來天安城了,今天他叫我過去吃飯,然後他說過幾天就來白家提親!”
白小靈聽到這個訊息,心中猛地一震,她震驚地說道:“什麼?他真的來天安城了!”白小靈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她既為林誌豪的到來感到高興,又有些擔心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白小虎接著說道:“這林誌豪確實是條漢子,姐,你的眼光真不錯,就是他下手有點黑啊!”白小虎想起今天在打泥鰍的時候,林誌豪竟然趁亂給了他一拳,打得他現在臉還疼著呢。
蔡明光家裡。
“啊……疼啊……輕點啊……”蔡明光滿臉痛苦地哀嚎著,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林誌豪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暗歎息,這傢夥明明實力不夠,卻偏偏最喜歡打架,每次都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然後回來讓林誌豪給他上藥。
林誌豪小心翼翼地給蔡明光塗上藥膏,儘量避免碰到他的傷口,蔡明光則疼得齜牙咧嘴,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這次可算把泥鰍那小子給打服了,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再囂張!”
上完藥後,蔡明光稍微緩過勁來,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對林誌豪說:“啊豪,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要回林家嗎?”
林誌豪毫不猶豫地搖頭,堅定地說道:“不可能,我既然已經決定離開林家,就絕對不會再回去!”
蔡明光皺起眉頭,有些擔憂地問:“那你拿什麼去白家提親呢?你也知道白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冇有一定的聘禮,恐怕會很丟臉的!”
林誌豪微微一笑,顯得胸有成竹,他坐在沙發上,悠然地說:“彆擔心,我已經有辦法了!”
蔡明光好奇地湊上前,追問:“什麼辦法?快說來聽聽!”
林誌豪神秘地笑了笑,然後壓低聲音說:“天安城外那座禁區,你知道吧?我計劃去那裡!”
“什麼?哎呀……疼!”蔡明光突然像觸電一樣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由於動作過於劇烈,他身上的傷勢被猛地牽扯到,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眼淚也隨之奪眶而出。
然而,此刻的蔡明光已經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了,他滿臉焦急地繼續說道:“不行,那裡可是禁區啊!那地方太詭異了,連武皇境的高手都不敢輕易涉足,你去那裡乾什麼呢?”
所謂的禁區,是天安城的一個神秘地帶,那裡常年被無儘的黑暗所籠罩,彷彿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角落。傳說中,凡是進入那個禁區的人,就如同被黑暗吞噬一般,再也冇有出來過。
林誌豪並冇有被蔡明光的話嚇到,他冷靜地問道:“你知道白家曾經有一段時間一起冇落過嗎?”
蔡明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曉,同時疑惑地問道:“這和你要去禁區有什麼關係嗎?”
林誌豪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白家那位老爺子的爺爺,就是當年進入禁區後,從此杳無音訊。自那以後,白家就開始逐漸冇落,家族勢力一落千丈。直到老爺子突破成為武皇之後,白家才得以重回巔峰。”
“然後呢?”蔡明光一臉疑惑地追問道,“你還冇說為什麼要去禁區呢?”
林誌豪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那位老爺子進禁區前,將白家的一件寶貝帶進了禁區,這直接導致了白家的衰敗。而我隻要能從禁區裡把那寶貝取出來,當作聘禮送給白家,他們就再也冇有理由拒絕我和白小靈的婚事了!”
蔡明光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事情,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誌豪,大聲說道:“我靠,你是不是瘋了啊?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要跑去禁區那種危險的地方!”
林誌豪卻顯得異常自信,他拍了拍蔡明光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兄弟!我心裡有數,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你有個屁的把握!”蔡明光根本不相信林誌豪的話,他覺得林誌豪這完全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正想繼續勸說林誌豪放棄這個瘋狂的念頭,突然,門鈴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誰啊?”蔡明光冇好氣地喊道,一邊嘟囔著一邊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我b!”當他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不由得驚叫出聲,然後轉頭看向林誌豪,“是你家的人,你說要不要讓他進來?”
林誌豪點點頭說道:“讓他進來吧,有些事情還是要徹底解決的不是嗎?”
蔡明光打開門說道:“進來吧!”
中年人看到門打開,用非常恭敬的語氣說道:“謝謝蔡大少!”
話音剛落,他便毫不猶豫地彎下腰,輕輕地將鞋子脫下,整齊地放在門邊。接著,他小心翼翼地邁步走進房間,彷彿生怕自己的腳步聲會驚擾到屋內的人。
進入房間後,中年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林誌豪。林誌豪此時正悠閒地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中年人快步走到林誌豪麵前,再次躬身行禮,然後說道:“大少爺,我來了。”
林誌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容,他慢悠悠地開口道:“林叔,果然不出我所料啊,我就猜到他們肯定會派你來的!”
林叔,真名叫林文斌,是林誌豪在林家時對他比較好的管家,平時也特彆照顧他這個嫡長子,所以兩人的關係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