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
伴隨著一聲清脆而急促的呼喊聲響起,張倩猛地推開了辦公室的房門,並以一種風風火火地姿態快步走到林誌豪那張寬大且堆滿各種檔案資料的辦公桌前。
她氣喘籲籲地站定後,稍稍平複了一下呼吸,然後便將手中那個鼓鼓囊囊、看上去頗為厚實的公文袋重重地拍在了林誌豪麵前的桌麵上:“這裡有個任務,我們接不接?”
林誌豪聞聲抬起頭來,伸出右手輕輕地抓起那個公文袋,將它緩緩打開。
當他看清袋子裡所裝之物時,太陽穴不禁感到一陣隱隱作痛,原來,這份任務委托書竟是來自正道聯盟的,他現在一點也不想和正道聯盟有任何交往。
儘管心中有些許牴觸,但林誌豪還是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狀態,並若無其事般地從公文袋中取出那份沉甸甸的檔案開始翻閱起來。
隨著閱讀進度的推進,他逐漸瞭解到這次任務背後隱藏的故事:原來,這一切都是五行塔事件的後續發展。當初五行塔baozha後,不少被關在五行塔裡的凶人逃了出來,雖然大部分凶人已被成功擒獲並關押至新換的法寶之中,但仍有一部分狡猾多端、手段陰險狡詐的傢夥趁機逃脫掉了正道聯盟和朝廷追捕。
如今,正道聯盟急需像林誌豪這樣事務所出馬,協助他們完成對這些漏網之魚的追捕工作。
看著眼前這一長溜密密麻麻的人名清單以及每個人名後麵附帶的詳細資料介紹,林誌豪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因為在這份長長的名單當中,居然有許多名字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存在,這些人都被他收入過東皇鐘內,已經成為了他的心腹手下。
林誌豪緩緩地將手中的檔案放在桌上,目光堅定地看著張倩,沉聲道:“以我們事務所目前的情況來看,能夠完成任務的隻有我了。而且眼下正是咱們事務所亟需通過完成某些重要使命來提升知名度的時候,如果成功拿下這個單子,想必會給我們帶來不小的聲譽影響。既然如此,那我決定——接下這筆生意!”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天安城郊外,一座破舊不堪的屋子裡正上演著一場彆樣的場景。隻見兩名身材魁梧壯碩的男子圍坐在一張搖搖晃晃的木桌前,他們一邊大快朵頤地啃食著香噴噴的牛肉,一邊開懷暢飲著劣質酒水。
其中那位僅有一隻眼睛的壯漢滿嘴塞得鼓鼓囊囊,含混不清地嘟囔道:“媽的,真是好久都冇像今天這樣暢快淋漓地吃肉喝酒啦!自從被困在五行塔裡那段日子以來,我老孫已經很久冇有嚐到過這麼好吃的肉了!”話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又狠狠咬下一整塊鮮嫩多汁的牛肉,咀嚼起來津津有味。
另一名留著地中海髮型的漢子則顯得相對沉穩許多,但同樣也是吃得不亦樂乎。他先是仰頭灌下一大口烈酒,然後猛地嚥下口中尚未嚼碎的肉塊,喘過氣後纔開口提醒同伴道:“行了行了,彆光顧著發牢騷了,趕緊填飽肚子要緊。等會兒吃飽喝足之後,我們還得馬上逃離天安城範圍呢!這幾天朝廷跟正道聯盟那幫傢夥對咱的追捕愈發緊逼,稍有不慎,怕是就要重新被他們抓住了!”
“魔斧孫濤波,裂空拳秦肖!”林誌豪猛地推開眼前那扇破舊不堪、搖搖欲墜的木門,大踏步邁入屋內。他目光如炬,緊緊鎖定著坐在屋內兩張破木椅上的孫濤波與秦肖。
孫濤波和秦肖兩人皆是久經沙場的老手,聽到林誌豪竟能一口道出自己二人的名號,當下便知來者不善,二話不說,立刻動手。
刹那間,隻聽得“嗖”地一聲,孫濤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身躍起,右手握著一柄寒光四射的巨斧,左手同時拋出一根啃得乾乾淨淨的牛骨,直朝林誌豪麵門呼嘯而去。與此同時,秦肖也毫不示弱,身形一閃,迅速欺近林誌豪身前,掄起拳頭,雨點般密集地砸向對方胸口。
一時間,木屑四濺,塵土飛揚,整個房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動起來。麵對如此淩厲攻勢,林誌豪卻不慌不忙,身形一晃,輕鬆避開飛射而來的牛骨。緊接著,他手腕一抖,一道勁風驟然爆發,硬生生將秦肖的連環拳勢儘數化解開來。
去死吧!
林誌豪剛剛勉強抵擋住秦肖淩厲無比的攻勢,但還未喘過氣來,孫濤波那柄閃爍著寒光、重達千斤的巨斧便如泰山壓卵般朝他猛砸過來。由於事發突然,林誌豪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恐怖至極的大斧子無情地劈落在自己的頭頂上方。
刹那間,隻聽得一聲沉悶的巨響,林誌豪的頭顱像是熟透了的西瓜一般爆裂開來,鮮紅滾燙的腦漿與白花花的腦骨碎片四處飛濺而出,場麵血腥而又慘烈到令人毛骨悚然。而砍下這致命一擊後的孫濤波,則隨意地揮動手中沾滿鮮血的斧頭,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似的。
“叮,宿主死亡。力量增加1點、體質增加1點、速度增加1點、感知增加1點、自爆威力增加1點。”
真是個冇用的廢物啊!
孫濤波滿臉厭惡地啐了一口唾沫,並狠狠地瞪了地上那顆已然麵目全非的人頭一眼後,方纔轉身離去。顯然,對於被一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傢夥打斷正在享用食物這件事,他感到十分惱怒且極度不爽。
與此同時,一旁的秦肖亦是暗自心驚不已:怎麼會這樣?
我們明明已經躲到離天安城這麼遠的地方了,現在竟然能如此快速就被那些可惡的傢夥給找上門來了。老孫,我們收拾食物立刻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