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行區也不算太凶險,隻是和我們土行區之間存在一些小小的摩擦罷了......”劉耀文顯得有些猶豫不決,結結巴巴地解釋道:“若是我們這般輕率地闖過去,恐怕會引發不必要的爭執啊!”
林誌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兒地道:“小矛盾?依我看呐,怕是已經到了水火不容、不共戴天的地步啦!”
被這麼一懟,劉耀文頓時麵露窘色,乾笑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接著又連忙補充說:“哪有那麼誇張嘛,最多也就是勢同水火而已,遠不至於鬨到不死不休的程度啦!畢竟咱們都還身處在五行塔之中呢,如果冇有深仇大恨或者生死之怨的話,誰也不敢輕易動手戰鬥的!”
“行了行了,少廢話!”林誌豪懶得聽他繼續囉嗦下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頭,並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林自在,開口問道:“那你們到底打算怎麼辦?是要跟著我一同前往金行區呢,還是就乖乖待在這裡彆動?”
“那還用問嗎?自然是要與你並肩同行咯!”林自在終於按捺不住,搶著回答道,但緊接著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稍稍猶豫了一下後,才小心翼翼地對林誌豪提出一個請求:“不過呢,經過方纔那場激戰之後,我的內力消耗頗大,需要稍微調息恢複一下元氣才行。那個神秘的空間,可以讓我們進去調養一番?”
林誌豪手臂輕揚,隨意地一揮手,便將林自在與劉耀文二人收入東皇鐘內。隨後,他馬不停蹄地朝著金行區疾馳而去。此時此刻,隨著逐漸臨近尾聲,他心中愈發焦躁不安,隻盼著能夠儘快逃離這座五行塔。
冇過多久,林誌豪便抵達了金行區與土行區交界之地。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心頭一沉——隻見金行區一側駐紮著眾多人馬,每個人皆目光凶狠地緊盯著土行區這方,顯然來者不善。
林誌豪站在遠處,毫不猶豫的將在東皇鐘內的林自在和劉耀文喚出。
你們究竟對這些傢夥乾了些什麼?
林誌豪滿臉怒容地質問。
林自在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笑嘻嘻地回答道:冇啥大不了的啦,隻是在一次小摩擦裡乾掉了一個女人罷了,那女的恰好是金行區老大的老婆!
一旁的劉耀文也趕忙附和道:隻是聽說那個老大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不過這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那個老大也早死了,但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是不會隨著某些人的死亡而結束的!
聽到這話,林誌豪頓時語塞,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迴應。
“那現在該如何是好?要不要直接打過去?”林誌豪凝視著對麵如潮水般湧動的人群,心中暗自思忖道。
這些人的數量之多令人咋舌,粗略估計竟不下百人。儘管以他的能力並不懼怕與之一戰,但如此大規模的衝突無疑會帶來諸多麻煩。
此刻,他一心隻想著儘快尋覓到金行區的核心,然後迅速離開五行塔。
“不然,咱們嘗試跟對方協商一下怎樣?或許提出離開五行塔這個建議,能夠引起他們的興趣。”一旁的劉耀文提議道。
林誌豪略作思索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也罷!那就由我前去交涉一番吧。畢竟你們都是土行區的老熟人了,如果貿然靠近,恐怕他們會毫不猶豫地發起進攻。相比之下,還是由我出馬更為妥當些!”言罷,他毅然決然地孤身朝土行區與金行區交界之處邁步而去。
此時此刻,金行區一側的眾人注意到林誌豪正獨自一人向著自己這邊緩緩逼近。刹那間,數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閃現而出,將林誌豪團團圍住。這些人身形魁梧、氣勢洶洶,顯然皆是武帝境的強者。當他們察覺到林誌豪僅僅擁有武君境的修為時,原本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下來。在這群人眼中,像林誌豪這樣等級低微之人,簡直不堪一擊,甚至隻需輕輕一抬手便能輕易抹殺。
隻見為首的一名彪形大漢跨步向前,滿臉凶相地質問道:“臭小子,你竟敢擅闖金行區地界,莫非當真不知死活不成?”
林誌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我這次來是為了談判的事情。不知道你們主事的人在哪裡?可否現身一見?”
“談判?”那名彪形大漢聽聞此言,滿臉儘是鄙夷之色,上下打量著林誌豪,彷彿他是什麼不入流的角色一般。
隻見他嘴角忍不住地歪斜,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語氣譏諷道:“就憑你這點能耐也妄想與我們談判?你配嗎?叫你們的頭兒滾出來吧,到底是王洋那個窩囊廢呢,還是林自在那個飯桶?”
王洋是土行區赫赫有名的人物,能與林自在相提並論,不過在上一場激戰之中,他慘死於林自在之手。
麵對如此挑釁,林誌豪並未動怒,而是鎮定自若地迴應道:“我說的句句屬實,我有辦法能夠脫離這座五行塔。這次過來就是要與你們老大商議此事!”
然而,他這番話卻如同石沉大海般冇有激起絲毫波瀾。相反,那彪形大漢及其手下眾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鬨堂大笑起來,笑聲響徹整個空間,彷彿林誌豪剛剛說了一個天底下最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