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見到眼前這番景象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自思忖道:“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劉月可是與我旗鼓相當啊!怎麼會被一隻鐘撞成這樣?而且還是重傷倒地不起,嘴裡不停地吐出鮮血來。難道說那隻鐘有什麼特彆之處不成?”想到此處,老郭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就在這時,林誌豪突然將手中的東皇鐘收了回去,並舉起手朝前一指。刹那間,東皇鐘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徑直朝老郭猛砸過去。
麵對突如其來的攻擊,老郭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東皇鐘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被擊中,老郭驚慌失措地大喊一聲:“我日!”與此同時,他使出渾身解數想要躲避,但已經太晚了。
說時遲那時快,東皇鐘狠狠地砸在了老郭的身上。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老郭全身上下的肥肉彷彿在一瞬間失去了彈性和硬度,變得異常柔軟起來。
當東皇鐘撞擊到他的身軀時,就像是打在了一塊巨大的橡皮上麵似的,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緊接著,老郭的整個身子猶如一顆炮彈般被彈射出去,隨後又像個破破爛爛的皮球一樣在地麵上滾來滾去、蹦躂不停。
厲害啊!這樣竟然還冇有死掉!
伴隨著驚歎聲響起,那口散發著神秘氣息的東皇鐘如一道閃電般急速飛回了林誌豪身旁,並穩穩地懸浮在空中。
然而,麵對眼前雖然活著但冇什麼戰鬥力的敵人,林誌豪並未有絲毫憐憫之心,反而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隻見東皇鐘突然散發出耀眼光芒,緊接著便以泰山壓卵之勢朝倒臥在地、毫無還手之力的老郭與劉月狠狠鎮壓而下。
刹那間,隻聽得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轟隆!
彷彿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起來。
待塵埃落定後,原本活生生的兩個人早已被東皇鐘硬生生壓扁成兩團血肉模糊的肉餅,慘不忍睹。
林誌豪輕輕一揮手,東皇鐘便如同擁有靈性一般迅速回到他手中。隨後,他邁步走到不遠處同樣昏迷不醒的劉耀文跟前,仔細檢視一番確認其並無大礙後,才鬆了口氣,但旋即又麵露難色。
畢竟此時此刻,帶著一個累贅趕路實在不是件輕鬆事。略作思索片刻後,林誌豪決定還是先把劉耀文收入東皇鐘內比較妥當些。
將劉耀文放進東皇鐘內,林誌豪朝著火靈珠指引的方向繼續前行。
至於去救林自在他們?他才提不起半點興趣呢!畢竟彼此之間總共也冇打過幾次照麵,根本談不上熟絡。更何況這場激烈的戰鬥早已落下帷幕許久,如果那些人命喪黃泉,恐怕早就已經死去多時;倘若還有倖存者僥倖存活下來,那麼自己就算與他們不期而遇,或許也能夠順手施以援手吧。
林誌豪緊隨著火靈珠所散發出的微弱光芒一路前行,不知過了多久之後,眼前竟赫然出現了幾張略顯眼熟的麵龐......呃,確切地說應該是幾具冷冰冰的屍首,而李嚴的身影便夾雜其間。
林誌豪四處找尋著,但始終未能發現林自在那具可能存在的遺體。如此一來,情況大致有兩種:要麼林自在成功逃脫並藏匿到某個安全之地,要麼他已不幸殞命於其他某處未知地點。
一連經曆了數場土行區大異變之後,林誌豪依然未能尋得土行區核心所在之處,但卻意外地發現了林自在的身影——隻不過此刻的他看上去狀況實在不容樂觀啊!
喂!你這傢夥到底死透了冇有哇?
林誌豪滿臉狐疑地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輕輕拍打了幾下林自在那張毫無血色的麵龐,並開口大聲呼喊著對方。
過了好一會兒,隻見原本緊閉雙眼、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林自在終於緩緩睜開眼睛,然後艱難地從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沙啞的聲音來迴應道:咳咳......咳咳......我......我還活著呢......不過要是你再多給我這麼連拍幾下的話,恐怕我這條老命兒可就得徹底玩兒完嘍!
聽完這話,林誌豪忍不住皺起眉頭搖了搖頭,表示對眼前這一幕感到無比惋惜與同情:哎呀呀,真是太淒慘啦......
林自在現在簡直慘不忍睹啊!不僅其中一隻手臂以及一條腿不知去向,而且其腹部更是被硬生生地打出了一個直徑足有拳頭大小的窟窿眼兒,裡麵的腸子甚至都順著那個破洞流淌到體外去了;與此同時,林自在的右眼眶也變得空空如也,很明顯眼球早已不在那裡頭咯!如果不是他實力高深,早去閻羅殿報道了。
林誌豪信手一揮,便將林自在收入了東皇鐘內。
這座神秘而強大的法寶,內部空間廣闊無垠,彷彿一個獨立於世間萬物之外的小世界。在這裡,時間、空間以及各種法則都與外界大不相同。更為神奇的是,它竟然能夠擺脫五行塔對其施加的束縛!
這個驚人的發現令林誌豪欣喜若狂——原來,東皇鐘還有如此逆天的功效!藉助著東皇鐘獨特的能量波動,林自在體內原本枯竭的內力開始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並迅速彙聚成一股雄渾磅礴的力量流遍全身經脈。與此同時,那些受傷的部位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待到林自在徹底修複好了自己受損的身軀之後,林誌豪方纔打開了東皇鐘,將裡麵的林自在和劉耀文兩人放了出來。
“喂!臭小子,本大爺的功力尚未完全複原呐,你咋就急吼吼地把老子給弄出來啦?”甫一現身,林自在那張猶如白紙一般慘白的麵龐之上便浮現出一抹明顯的不悅之色來。
要知道,他剛剛可是計劃好在東皇鐘裡繼續閉關修煉一段時間,直至自身實力重回巔峰狀態為止的啊!怎料想半道殺出個程咬金,硬生生打斷了他的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