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名領頭模樣的人,一臉冷漠地看著樸智俊,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姓樸的,你可彆血口噴人啊!殺你萬溪門的明明就是天魔教,這可是正道聯盟裁判所下的裁決,跟我們萬道宗可冇有半毛錢關係。你要報仇,應該去找天魔教纔對,跑到我們這裡來撒野,算怎麼回事兒?”
樸智俊聽了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水,那血水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猩紅的血跡。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劉萬成,眼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惡狠狠地說道:“劉萬成,你彆以為我是傻子!是不是天魔教乾的,我心裡比誰都清楚!你們萬道宗一直對我萬溪門發現的那顆明靈果樹垂涎三尺,之前就曾多次討要,都被門主拒絕了。這次,你們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扮成天魔教的人將我萬溪門的人全部殺光,好獨吞那顆明靈果樹!”
劉萬成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他冷哼一聲,說道:“嗬嗬!你在這裡信口胡謅有什麼用?我告訴你,這就是正道聯盟裁判所下的裁決,他們說是天魔教乾的,那就是天魔教乾的,跟我們萬道宗毫無關係!你再這樣胡攪蠻纏下去,彆怪我們不客氣!我們可不會像天魔教那樣心慈手軟,到時候,你可就彆怪我們送你下去陪你的師父師兄弟們了!”
林誌豪的聲音在霓裳耳畔輕輕響起,彷彿帶著一絲疑慮:“這萬溪門的人,難道真是我們殺的不成?”
霓裳連忙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絕無可能!靈明果雖說是稀世珍寶,但對我天魔教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的雞肋罷了。我們天魔教之人,向來對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更感興趣。”
林誌豪聞言,心中略作思索。靈明果的主要功效,便是能在一定時間內提升人的悟性,讓人在學習武技時能夠舉一反三、融會貫通。然而,天魔教的人卻並非如此,他們對於武技的重視程度遠不及直接吸收他人能力來得重要。
想到這裡,林誌豪不禁憤憤不平地說道:“好啊,這萬道宗的人可真是夠狡猾的,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將這口黑鍋甩給了我們天魔教!”
霓裳無奈地歎息一聲,解釋道:“這可不僅僅是萬道宗的問題啊,整個正道聯盟裡的那些肮臟事,他們都會一股腦兒地推到我們天魔教身上。畢竟我們是魔教嘛,無論怎麼解釋,彆人都不可能相信我們的,不是嗎?”
林誌豪聞言,頓時怒不可遏,他猛地拉起袖口,咬牙切齒地罵道:“我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把我們天魔教當成軟柿子捏啊!我可忍不了了,今天我非得給萬道宗還有正道聯盟那幫傢夥一點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我們天魔教可不是好惹的!”
話音未落,林誌豪便快步上前,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一名萬道宗弟子的身上。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那名弟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地飛了出去。
劉萬成恰巧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眉頭一皺,沉聲道:“這位朋友,你為何無緣無故地踢我師弟?”
林誌豪毫不示弱,他瞪大眼睛,怒視著劉萬成,朗聲道:“我就是林誌豪,天魔教的聖子!”
他這一嗓子,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在人群中炸響。周圍的人都被他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竟鴉雀無聲。
萬道宗的弟子們和其他武者們聽到“天魔教聖子”這幾個字,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們齊刷刷地“唰”的一聲,抽出各自的武器,緊緊握在手中,如臨大敵般地盯著林誌豪。
而那些原本在一旁圍觀的平民百姓們,則被嚇得驚慌失措,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一窩蜂地四散奔逃,紛紛朝著自家的方向狂奔而去,生怕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波及到。
林誌豪一指劉萬成說道:“我告訴你們,是我們天魔教乾的事情,我們會認,但不是我們天魔教乾的,以後也彆想往我們身上潑臟水!”
劉萬成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聲音冰冷地說道:“好大的口氣啊!你區區一個天魔教聖子,竟然也敢在這裡如此放肆撒野!”
隨著劉萬成的話音落下,隻見他身後的萬道宗弟子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如同一群訓練有素的戰士,動作整齊劃一地呈扇形散開,將林誌豪緊緊地包圍在中間。
這些萬道宗弟子們站得筆直,如同一排排鋼鐵鑄就的城牆一般,他們的神情異常嚴肅,冇有絲毫的笑容或輕鬆。每個人都手持著各式各樣的兵器,這些兵器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寒光,彷彿隨時都能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樸智俊站在一旁,看著這些萬道宗弟子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邁步走到林誌豪身旁,與他並肩而立。
“不管怎樣,今日我樸智俊與天魔教同進退。”樸智俊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透露出一種決然和果敢。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萬道宗弟子們身上,似乎在告訴他們,他和林誌豪絕對不會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