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位於城市繁華地段的萬豪酒樓裡,燈火通明,熱鬨非凡。
林誌豪、白小靈,還有雙天事務所的一眾同事們圍坐在寬敞的雅間裡。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讓人垂涎欲滴。
大家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歡聲笑語,分享著工作中的趣事和生活裡的點滴。
酒足飯飽之後,林誌豪和白小靈與雙天事務所的其他人揮手告彆,然後慢悠悠地走出了萬豪酒樓。
街道上,車輛川流不息,行人來來往往。林誌豪雙手插兜,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一副流裡流氣的模樣。而白小靈則微微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她輕輕地扯了扯林誌豪的衣角,聲音帶著幾分關切說道:“你今天這樣惹那個人冇事嗎?”
林誌豪聽了,停下腳步,歪著頭,伸出手指挖了挖鼻屎,然後隨意地彈了出去,滿不在乎地說道:“冇事!能有什麼事!”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繼續說道,“放心了!你以為我不這樣耍他,他就會放過我們?那傢夥,隻要我們還待在雙天事務所,他就不會善罷甘休。除非我們像他說的離開雙天事務所。所以啊,惹不惹他都一個樣。既然是這樣,那我為什麼不先把他的錢給賺了!”
說完,林誌豪又吹起了口哨,大踏步向前走去,留下白小靈在後麵,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中的擔憂卻還是冇有完全消散。
第二天清晨,林誌豪和白小靈按平時的習慣相繼起床洗漱後往事務所走去。
他們走進事務所的大門,卻發現偌大的事務所裡,大家基本都已經到齊了。
林誌豪抬眼掃視著周圍,敏銳地察覺到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平日裡熱熱鬨鬨的事務所,此刻安靜得有些壓抑,每個人的臉上都像是籠罩著一層烏雲,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憂慮。
林誌豪徑直走到王亭舟旁邊,伸手在他那圓滾滾的肩膀上拍了拍,大大咧咧地問道:“王胖子,怎麼了?看你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中了什麼邪了還是咋的?”他那略帶調侃的語氣,在這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有些突兀。
王亭舟看到林誌豪,隻是看著他緩緩地搖了搖頭,嘴巴緊緊地閉著,一句話也冇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擔憂,彷彿有什麼難言之隱。
就在林誌豪滿心疑惑,正打算繼續追問的時候,楊麗從一旁走了過來。她輕輕歎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地跟林誌豪說道:“黃山河不知道從哪裡得到訊息知道你是個新人,早上就派人過來說,下個月的事務所協會新人比賽,我們一定要派你去,而且要取得前五,不然他就收回這樓層不再續租給我們了!”楊麗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事務所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林誌豪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好奇的神情,眉頭微微一皺,問道:“這樓層是黃山河的?”
“以前不是!”張天養和張倩從辦公室裡緩緩走了出來。
張倩的眼睛紅紅的,明顯剛纔哭過,她的腳步有些踉蹌,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委屈和無助。
張天養則一臉嚴肅地跟在她身後,眼神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張天養皺著眉頭繼續說道:“誰知道他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竟然從原房東那裡把這樓層給買了下來!阿豪,事情你都知道了,這次新人比賽,你願不願意參加?不願意也可以的,不用勉強!畢竟這事兒風險不小,我也不想你去冒這個險。”
林誌豪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絲無奈,他輕輕歎了口氣說道:“老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啊。就說昨天,我耍了那個宮本一郎,我就算不參加這次比賽,他也不可能放過我不是?他肯定會想儘辦法來對付我的。”
張天養聽了林誌豪的話,急切地解釋道:“可是阿豪啊,你要知道每次參加新人比賽的基本都是高級武者和宗師境高手。你一箇中級武者進去,那簡直就是送死啊!這樣吧,在這一個月內,我來想辦法訓練你,爭取讓你提升到高級武者的水平,這樣你參加比賽也能多幾分勝算。”
林誌豪微微搖了搖頭,看著老闆張天養拒絕道:“老闆,怎麼說呢!我的體質和常人不太一樣,是比較特殊的那種。一般人適用的那些修煉方式,對我來說,冇什麼實際用處的。您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的!”
張天養靜靜地聽著林誌豪的話,他是個老江湖,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有些人身上有著屬於他們自己的秘密。既然林誌豪不想透露他體質特殊的具體情況,那自己也不好勉強。他皺著眉頭,陷入了思考,心裡琢磨著該怎麼幫助這個年輕人。突然,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張天養拍了拍林誌豪的肩膀,笑著說道:“那這樣吧!我認識一名有名的裝備工匠師,他的手藝那可是一絕,打造出來的裝備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你去找他,讓他給你打造一套裝備,就說是我讓你找他的!有了好的裝備,對你的實力提升也會有很大的幫助。”說完,張天養便伸手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打名片仔細地翻找著。不一會兒,找出一張名片,然後交給了林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