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就殺了他們!”伴隨著這道充滿憤怒和指責的女聲,林誌豪和霓裳猛地一震,他們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隻見一名身著金邊官差製服的女性,正一臉寒霜地站在他們麵前。她的目光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林誌豪和霓裳,彷彿要將他們看穿一般。
霓裳卻麵不改色,甚至嘴角還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她慢慢地轉過頭,毫不畏懼地與那名女性對視著,輕笑道:“狗鼻子還真靈啊!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
那名女性金邊官差顯然對霓裳的嘲諷不以為意,她徑直走到隔壁桌,拉過一把椅子,然後優雅地坐下。接著,她將目光投向林誌豪,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霓裳,你這天魔教的魔女,來蘇城怎麼也不跟我這個老朋友打聲招呼呢?”女性金邊官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這位小帥哥是你男朋友?”
霓裳嘴角的笑容更濃了,對林誌豪介紹道:“這位是陳靜,蘇城的官差,也是我的死對頭。她呀,天天做夢都想抓到我,隻可惜,每次都讓我給跑掉了!話說陳靜,以你的實力應該升職了吧?怎麼還是金邊官差呢?”說到這裡,霓裳得意地笑了起來。
然而,陳靜並冇有被霓裳的話語激怒,她隻是冷哼一聲,說道:“升不升職的無所謂,先把你這女魔頭抓了纔是要緊事。”
霓裳聞言,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冷漠起來。她盯著陳靜,緩緩說道:“想動手?你自問打得過我嗎?”
陳靜似乎對霓裳的挑釁早有預料,她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說道:“我已經讓人把這裡包圍了,你說我能不能抓得到你呢?”說完,一把官府特製手銬出現在陳靜手中就想往霓裳的手腕上銬。
“走!”隨著霓裳的一聲怒喝,她猛地掀起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拉住林誌豪的手,像一陣旋風一樣,朝著門口疾馳而去。
然而,他們剛剛衝到門口,就被一群手持武器的官差攔住了去路。這些官差們如狼似虎,手中的刀劍寒光四射,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他們迅速地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將霓裳和林誌豪緊緊地包圍在中間。
陳靜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臉上掛著一抹自信的笑容,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那雙眼睛,猶如狐狸一般,狡猾而陰險地盯著霓裳,似乎在欣賞著她的困境。
“霓裳,今天你是插翅難逃了!”陳靜慢條斯理地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慢。
“六百二十三次!”霓裳毫不示弱地迴應道,“你這句話已經說了六百二十三次了,可是哪一次你真正抓到過我呢?”
陳靜被霓裳的話氣得臉色發青,她的手指顫抖著,指著霓裳,氣急敗壞地下令道:“全部一起上,給我抓住她!”
那群官差聽到命令後,齊聲呐喊,氣勢洶洶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如狂風暴雨般朝著霓裳和林誌豪猛撲過來。
霓裳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隻見她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那軟劍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急速穿梭,軟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每一劍都精準地落在官差們的要害之處,官差們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紛紛倒地,痛苦地呻吟著。
與霓裳的狠辣相比,林誌豪則顯得有些猶豫不決。他畢竟是被迫加入了天魔教,內心深處並不想真的與這些官差為敵。所以,他的雙拳雖然揮舞得虎虎生風,但每一拳都隻是打在官差們的非要害部位,將他們打暈了事。
就在這時,陳靜突然手持長刀,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朝著霓裳猛撲過來。她口中大喝一聲:“霓裳,看招!”手中的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帶著破空之聲,直直地朝著霓裳劈去。
“來的好!”霓裳一抖手中軟劍,冇有選擇和陳靜的長刀硬碰硬,而是突然繞開長刀朝著陳靜的麵門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