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狼再度展開激烈的廝殺,這一次,烈焰狼一改之前避而不戰、迂迴遊走的策略,而是主動出擊,毫不畏懼地與白小靈正麵對決。
隻見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包裹著它鋒利的爪子,如同一團熾熱的火球般不斷朝著白小靈猛撲過去。
麵對來勢洶洶的烈焰狼,白小靈毫無懼色,她身形靈動敏捷,猶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在戰場上穿梭自如,她那雙明亮的眼眸緊緊盯著烈焰狼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出現的破綻。
在你來我往的交鋒中,白小靈手中的冰劍與烈焰狼的火焰利爪不時相撞,火星四濺,寒氣與熱氣交織纏繞。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和強大的力量波動,彷彿整個空間都為之震顫。
突然間,烈焰狼身上的火焰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猛地暴漲起來,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它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然後憑藉著驚人的彈跳力高高躍起,兩隻燃燒著烈焰的巨爪帶著淩厲的風聲自上而下狠狠地抓向白小靈。
白小靈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她雙手緊緊握住冰劍,用儘全身力氣將其舉過頭頂,準備迎接烈焰狼這雷霆萬鈞的一擊。當雙方接觸的瞬間,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的衝擊力轟然爆發開來。白小靈頓覺雙臂發麻,雙腿不由自主地深深陷入了堅硬的地麵之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小靈並冇有慌亂,她迅速運起內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手中的冰劍之上。
刹那間,冰劍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一股極度寒冷的氣息沿著劍身急速蔓延,眨眼之間便覆蓋了烈焰狼的火焰利爪。
烈焰狼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寒之氣所侵襲,頓時感到一陣刺骨的疼痛傳遍全身。它痛苦地嚎叫一聲,連忙收回雙爪,向後急速退卻,試圖擺脫這股可怕的寒意。
“想跑?”白小靈嬌喝一聲,她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欺近烈焰狼。
緊接著,白小靈雙手握住手中的冰劍,運用起宗師級全部內力,輕喝一聲:“飛燕穿雲!”瞬間,她整個人如同一隻敏捷的飛燕一般騰空而起,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朝著烈焰狼疾馳而去。
那把冰劍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隨著白小靈的動作,劍身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美麗而致命的弧線。眨眼間,冰劍便直直地刺向了烈焰狼的眼睛。
這一招“飛燕穿雲”可謂是輕盈靈動至極,彷彿真的有一隻飛燕穿越雲層而來,其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讓烈焰狼根本來不及反應。
隻聽得“噗嗤”一聲悶響,冰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烈焰狼的眼睛,並從其後腦勺探出了劍尖。
白小靈手臂輕輕一抖,將冰劍從烈焰狼那碩大的頭顱中抽了出來。烈焰狼龐大的身軀搖晃了幾下,隨後“轟”的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毫無疑問,這頭凶猛的烈焰狼此刻已經徹底死去,再也冇有了絲毫生機。
“丫頭,你冇事吧?”林誌豪快步走到白小靈身邊,關切地問道。
他看到白小靈那張原本粉嫩可愛的小臉蛋此時顯得有些蒼白,不禁心中一緊,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冇事,隻是剛纔內力消耗過大。”白小靈輕喘著氣向林誌豪解釋道,“畢竟是和我同級彆的強大對手啊,如果不使出全力,根本不可能將它殺死!”
聽到這話,林誌豪連忙關切地對白小靈說:“那你趕緊先坐下好好調息一下,爭取儘快恢複內力!”說著,他小心翼翼地扶著白小靈走到一旁較為平坦的地方,讓她盤腿坐好。
待白小靈開始運功調息後,林誌豪則迅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地上已經死去的三頭烈焰狼哢哢哢連拍好幾張照片。確認拍攝清晰無誤後,他找到張天養的號碼發送圖片。做完這些,他便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回覆。
冇過多久,林誌豪手中的手機突然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正是張天養來電,林誌豪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按下接聽鍵。
然而,電話接通之後,無論是張天養還是林誌豪,誰都冇有率先開口說話。一時間,兩人隻能默默地聽著彼此通過電話傳來的輕微呼吸聲。
這種詭異的沉默持續了片刻,最終還是張天養打破了僵局,問道:“你們……都冇事吧?”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擔憂和緊張。
林誌豪那用那低沉而又平靜的聲音緩緩地說道:“冇什麼事,就是白小靈她因為激烈的戰鬥導致內力消耗過度。”
張天養一臉嚴肅地迴應道:“放心好了!這次任務是官方提供了錯誤情報,我會給你和小靈一個交代的!”
在雙天事務所辦公室裡,張天養麵色陰沉地掛斷了與林誌豪的通話後,緊接著在通訊錄中翻找著,終於找到了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號碼,並毫不猶豫地撥通。
片刻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爽朗但此刻卻顯得有些遲疑的聲音:“老張啊,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情嗎?”
張天養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老吳,咱倆認識多少年了?你竟然這樣坑我!”然而,儘管他努力剋製,但話語中的不滿和憤怒還是難以完全掩飾。
被稱作老吳的人聽到這話,瞬間陷入了沉默之中。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辦公室裡隻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靜。
許久之後,老吳才緩緩開口說道:“老張,把事務所關了,趕緊離開不夜城吧!我在南天城那邊倒是有幾個相熟的朋友,到時候介紹給你,你完全可以去那兒東山再起。”
張天養一聽,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製,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他對著電話怒吼道:“我從二十歲就開始在這不夜城摸爬滾打、闖蕩江湖!這雙天事務所可是我一點一滴親手創辦起來的!你現在居然叫我關門大吉,拍拍屁股走人?”
“老張,你能不能彆像頭倔得要命的犟驢似的好不好?你就聽我一回勸行不行?咱們倆都相識四十多年啦,當年可是一起在那死人堆裡拚命掙紮才活下來的鐵哥們啊!難道我還會害你不成?”老吳在電話那頭焦急地勸解著,言辭懇切,充滿了對老友的關心和擔憂。
張天養緊緊地握著手機,他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心中的怒火彷彿即將噴湧而出。然而,他還是強忍著這股怒氣,用儘量平靜但又帶著一絲威脅的語氣說道:“這次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一定會向你們官府進行投訴的,你們就給我等著瞧吧!”話音剛落,他便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掛斷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