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誌豪緩緩睜開眼睛,卻感到一陣沉重的疲憊。他的臉色蒼白,雙眼佈滿血絲,彷彿一夜未眠。
林誌豪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他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整個人都顯得無精打采的。
當他走到客廳時,天魔教教主已經早早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他了。天魔教教主一身黑袍,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麵具,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麵容。
“考慮得怎麼樣了?”天魔教教主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問道:“要不要加入我天魔教?”
林誌豪猶豫了一下,他的內心十分糾結。他知道加入天魔教可能會帶來很多麻煩,但如果不加入,他恐怕也難以逃脫天魔教教主的手段。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林誌豪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我……我願意加入天魔教!”
天魔教教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明智的選擇!”
儘管戴著麵具,林誌豪仍然能感覺到天魔教教主此刻的喜悅。他心中暗自祈禱,希望自己的這個決定不會給自己帶來太大的麻煩。
“霓裳,”天魔教教主轉頭對站在一旁的伺候的霓裳說道,“你去通知白虎和青龍兩位護法和各位長老,讓他們三天內到總部開會。告訴他們,這次會議非常重要,任何人都不能缺席,否則後果自負!”
天魔教教主的聲音冷酷而決絕,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霓裳接到命令後,毫不猶豫地舉起右手,隻見一道光芒閃過,一麵如同鏡子一般的水鏡出現在半空中。這麵水鏡晶瑩剔透,彷彿能夠映照出世間萬物。
水鏡中漸漸浮現出一個男子的身影。這個男人滿臉橫肉,麵目猙獰,看上去凶神惡煞,令人不寒而栗。
“白虎護法,教主有令,讓你三天趕回總部開會,不得有絲毫耽擱,否則後果自負!”霓裳的聲音清脆而堅定,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然而,白虎護法似乎並不把這道命令當回事,他嘴角一撇,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說道:“那個老傢夥又想乾什麼了?整天就知道開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能直接說嗎?”
霓裳心中暗叫不好,她可不敢讓白虎護法繼續如此放肆下去。她偷偷瞄了一眼教主,隻見教主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顯然對白虎護法的態度極為不滿。
“讓你來就來,休要廢話!”霓裳趕忙打斷白虎護法的話,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
白虎護法見狀,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但也不敢再公然違抗命令。他嘟囔了幾句,便不再言語。
霓裳見狀,鬆了一口氣。她輕揮右手,水鏡瞬間變得漆黑一片。然而,僅僅過了一瞬間,水鏡再次亮起,這次出現的是一名讀書人模樣的中年大叔。
“青龍護法,教主有令,命你三天內返回總部開會,不得有誤,否則必將嚴懲不貸!”霓裳的聲音依然嚴肅,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青龍護法與白虎護法不同,他隻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並冇有像白虎護法那樣表現出明顯的不滿。他稍作思考,然後回答道:“知道了。”
說完,水鏡再次一黑,青龍護法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接下來,霓裳如法炮製,用同樣的方式依次通知了各位長老。每一次,她都以同樣嚴肅的口吻傳達教主的命令,而被通知的人也都紛紛表示知曉。
天魔教教主見霓裳通知完教內高層後,對著林誌豪說道:“林誌豪,我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說真的,我很欣賞你,為了給你鋪路,我連葉無夜都可以殺掉,所以你要不讓我失望。你先下去吧!”
林誌豪低下頭離開,留下天魔教教主和霓裳。
“教主,這林誌豪根本就不是真心歸順我們天魔教的啊!”霓裳滿臉狐疑地看著天魔教教主,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您為何還要執意讓他加入我們呢?”
天魔教教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緩緩說道:“我有一種預感,這個林誌豪如果不能儘早剷除,將來必定會成為我們天魔教的心頭大患!”
霓裳聞言,心頭一緊,連忙追問:“可是,教主,他不是有不死的能力嗎?我們根本殺不死他啊!”
天魔教教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聲笑道:“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纔不能將他放走。既然殺不死他,那我們就隻能將他收為己用了。”
“收為己用?”霓裳瞪大了眼睛,顯然對這個決定感到十分驚訝。
天魔教教主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冇錯,我要把他培養成一把刀,一把可以為我所用,同時也能震懾他人的刀。至於他,我自然有辦法去掌控。”
第三天清晨,天魔教總部在這看似平靜的表麵下,一股緊張的氣氛正在醞釀。
林誌豪站在天魔教總部的大廳裡,心情有些忐忑。他知道今天是天魔教高層們返回總部的日子。
果然,冇過多久,白虎護法和青龍護法就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林誌豪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心中不由得一緊。這兩個人對他的敵意簡直是毫不掩飾,他們的目光就像兩把利劍,直直地刺向林誌豪。
白虎護法身材魁梧,一臉怒容,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要噴出火來。而青龍護法則長相斯文就像一個讀書人,但他的眼神同樣充滿了憤怒和怨恨,讓人不寒而栗。
林誌豪感覺自己就像是兩隻被餓狼盯上的綿羊,渾身不自在。他不禁暗自慶幸,還好霓裳站在他身邊,否則這兩個人恐怕早就撲上來把他撕成碎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