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金邊官差的陣陣呐喊聲,一陣急促的破空之聲由遠及近地傳來。眨眼間,數道強大的氣息如流星般飛速朝著看守所疾馳而來。
冇過多久,隻見五道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已經淪為廢墟的看守所前。這五人中有男有女,其中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他的眉頭緊緊皺起,滿臉狐疑地看著眼前的金邊官差,開口問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何事?怎會變成如此模樣?”
“陳大人!”那金邊官差見狀,心中頓時一喜,連忙躬身施禮道。原來,這位老者正是赫赫有名的鐵手陳喜,他可是大宗師境的頂尖高手。不僅如此,金邊官差還一眼認出了其餘四人,他們分彆是來自落霞宗的落霞仙子龍無雙,以及她的伴侶鐵蕭公子藍易,還有大力魔王程大牛和鬨海童子張小飛。
金邊官差不敢怠慢,急忙趨前幾步,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稟報給陳喜等人:“陳大人,還有各位大人,事情是這樣的。這林誌豪似乎是天魔教的護法,那些天魔教的餘孽竟然趁著夜色,妄圖闖入看守所要將林誌豪給救走。我們的人發現後,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於是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然而由於我們的人拚死阻攔,這林誌豪狗急跳牆,竟然使出了自爆的招數,結果導致我們的人死傷大半啊!”
鐵手陳喜看著林誌豪說道:“你就是林誌豪?”
“正是!”林誌豪說道:“但我不是天魔教的人,這裡的baozha也不是我引起的,這些官差是要嫁禍給我!”
鐵手陳喜上下打量著林誌豪,冷哼一聲道:“你說不是你,你有什麼證據嗎?”
林誌豪說道:“我殺了不少天魔教的高層,甚至天魔教的玄武護法就是被我殺死的,他們都恨不得殺了我,我怎麼可能……”
“林護法,本座來遲了!”半空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b,這傢夥怎麼來了?”林誌豪猛的回頭朝天上看去,隻見一名戴著麵具的人在空中,正是天魔教教主。
林誌豪說道:“你彆血口噴人!我跟你天魔教毫無關係!”
藍易冷笑一聲,手中的鐵蕭閃爍著寒光,直直地指向林誌豪說道:“哼,你還想狡辯?你之前說天魔教的高層都死在你手上,可現在天魔教教主卻親自來救你,這又作何解釋?”
天魔教教主緩緩地從空中降落下來,他的身影被麵具遮住,看不清真實麵容,但那股強大的氣息卻讓人不寒而栗。
林誌豪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緊咬著牙關,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天魔教的人!”
天魔教教主卻陰森一笑說道:“林護法,彆當心,本座來了,這些跳梁小醜都不是問題,而且你的身份已經暴露,還是和我迴天魔教吧!”
“想走?問過我手上的鐵蕭了冇!”鐵蕭公子藍易大喝一聲,首當其衝,如離弦之箭一般,一個箭步衝向林誌豪。他手中的鐵蕭閃爍著寒光,如同毒蛇吐信,直直地朝著林誌豪的胸口點去。
藍易的速度奇快,一眨眼鐵蕭就要刺中林誌豪的胸口,隻見天魔教教主冷哼一聲,猛地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狂風一般席捲而來,藍易猝不及防,被這股力量狠狠地擊飛出去。
隻聽“砰”的一聲,藍易重重地砸在地上,昏死過去。
落霞仙子龍無雙見狀,心中大急,她雙眼泛紅,嬌叱一聲,手中的長劍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挽出無數劍花,如同一朵朵盛開的鮮花,朝著天魔教教主刺去。
大力魔王程大牛和鬨海童子張小飛也不敢怠慢,他們一左一右,如兩頭凶猛的野獸一般,分彆施展出自己的絕學,向天魔教教主發起了猛攻。
鐵手陳喜則擋在林誌豪身前,他的雙眼如同鷹隼一般,警惕地盯著林誌豪,以防他出手。
麵對三人的圍攻,天魔教教主卻絲毫不懼,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龍無雙的身前,手掌如同閃電一般拍出。
龍無雙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朝自己湧來,她的長劍竟然被這股力量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她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天魔教教主得勢不饒人,他身形一閃,側身躲開了程大牛的重拳,然後反手一揮,一股強大的掌風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直接朝著張小飛席捲而去。
張小飛避無可避,被這股掌風直接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群螻蟻,自不量力!”天魔教教主走到林誌豪身邊,釋放出強大的威壓,將在場的所有人控製在當場動彈不得,然後一手搭在林誌豪的肩頭說道:“林護法,請隨我迴天魔教吧!”說完,一個黑洞出現在他們兩人麵前。
就在林誌豪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天魔教教主突然用力一推,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地朝著黑洞飛去。林誌豪驚恐地大叫著,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黑洞吞噬了。
天魔教教主看著林誌豪消失在黑洞裡,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他毫不猶豫地緊跟著林誌豪跳進了黑洞,黑洞像是有生命一樣,在他進入的瞬間迅速閉合,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直到天魔教教主完全消失在黑洞中,眾人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們一個個都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金邊官差纔想起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上司的電話。電話接通後,他來不及寒暄,便迫不及待地將看守所裡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天魔教劫獄,林誌豪是天魔教護法,以及天魔教教主親自過來救出林誌豪的經過,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