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遙麵無表情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林誌傑,眼中閃過一絲冷漠,緩聲道:“你便是林誌傑吧?”
林誌傑聞言,趕忙躬身施禮,垂首應道:“回老祖,晚輩正是林誌傑!”
林逍遙微微頷首,接著轉頭看向林蕭晨,沉聲道:“蕭晨,我聽聞林誌傑乃是天驕榜上的青年才俊,實力不俗,如今更是已經達到了半步大宗師的境界,可有此事?”
林蕭晨連忙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自豪之色,應道:“正是如此,爸,林誌傑的天賦確實極高,堪稱一代天驕,而且他不僅天資聰穎,更是勤奮刻苦,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然而,林逍遙聽後卻是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哼,不過是依靠林家的資源罷了,若是換作其他家族,隻怕他連大宗師的門檻都摸不到!”
林蕭晨聞言,臉色一僵,想要辯解幾句,卻被一旁的趙飛雪搶過話頭。
趙飛雪趕忙說道:“爸,您這話可就不對了,傑兒的根骨乃是絕佳,實乃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即便冇有家族資源的輔助,他也定然能夠有所成就。況且,傑兒平日裡勤奮努力,日夜不輟,如此刻苦,又豈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林逍遙聞言,臉色愈發陰沉,怒喝道:“夠了!你們兩個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一個養子,竟然能讓你們如此看重,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棄之不顧!”
說罷,他猛地一甩衣袖,滿臉怒容地瞪著林蕭晨和趙飛雪,厲聲道:“我告訴你們,林家家主之位,隻能由林家人擔任,這一點,絕無商量的餘地!你們可聽清楚了?”
林誌傑聽到這句話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被抽離。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逍遙,心中的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這些年來,他一直兢兢業業地修煉,不敢有絲毫懈怠,甚至不惜使出各種手段去陷害林誌豪,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夢寐以求的林家家主之位。然而,如今卻被林逍遙如此輕易地一句話就將他的希望徹底粉碎。
林誌傑隻覺得雙腿發軟,身體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會癱倒在地。但他還是咬緊牙關,用儘全身的力氣強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然而,內心的恨意卻像野草一般瘋狂生長,占據了他整個心靈。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林蕭晨突然開口說道:“爸,小傑這些年為家族確實也付出了不少,咱們也不能完全否定他的努力啊。”
林逍遙聞言,微微一怔,他轉過頭,看向林蕭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他淡淡地說道:“用了林家的資源為林家做出點貢獻,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我再說一遍,林家家主之位隻能是林家人的。如果你不願意,我不介意將這個位置交給彆的支脈!”
林蕭晨三人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尤其是林蕭晨,他的臉色更是蒼白得如同死灰一般。他非常清楚林逍遙這句話的分量,如果被傳出去,那些對家主之位虎視眈眈的弟弟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他簡直不敢想象。
林逍遙說完這些話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他的衣袖在空中揚起,彷彿帶著一絲決然和灑脫。
林蕭晨看著林逍遙遠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轉頭看向林誌傑,隻見林誌傑低著頭,沉默不語,似乎在沉思著什麼。林蕭晨深深地歎了口氣,然後對趙飛雪說道:“我們去白家吧。”
趙飛雪聽到這句話,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她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似乎對這次的行程充滿了信心和希望,她可是一直都想讓林誌豪重新回到林家的。
然而,一直低著頭的林誌傑的臉色陰沉,滿臉不甘。他費儘心思、用儘各種手段去詆譭和汙衊林誌豪,就是為了將他趕出白家,好讓自己能夠取而代之。可如今,林誌豪不僅要重新回來,還要奪走原本屬於他的一切,這讓林誌傑如何能夠甘心?
“可惡!”天魔教教主突然怒吼一聲,他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砸向地麵,隻聽“砰”的一聲,茶杯瞬間碎裂,茶水四濺。
這次的計劃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天魔教教主不僅冇有成功奪取林誌豪的能力,還損失了好幾位大宗師。要知道,現在的天魔教遠遠還冇有恢複到以前的規模,天魔教的大宗師也是為數不多的,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他怎能不心疼?
“教主!”就在天魔教教主惱怒之時,霓裳快步上前,輕聲說道,“聖子已經醒了。”
天魔教教主強忍著心中的憤恨,咬著牙關說道:“知道了!你立刻派人去徹查那個林誌豪,他身上肯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我竟然無法奪取他的能力!”
一旁的霓裳麵露難色,微微皺眉道:“這……現在教裡確實冇有多少人手了,四大護法都帶著他們各自的手下外出執行任務去了……”
天魔教教主一聽“四大護法”這四個字,剛剛壓下去的那口惡氣瞬間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他怒不可遏地破口大罵起來,足足罵了好一會兒才稍稍停歇。
這所謂的四大護法,其實各個心懷叵測,都有著自己的小算盤,對天魔教教主的命令向來都是表麵上唯命是從,背地裡卻陽奉陰違。隻可惜天魔教教主雖然掌握了天魔教的大部分絕學,但唯獨最重要的天魔蠱心功卻始終未能得到,否則他又怎會如此縱容這四人對他的無視呢?
醫院裡,白小靈的VIp病房內突然闖進了三個不速之客,他們正是林蕭晨一家。
林誌豪見到這三人,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毫不客氣地對他們喊道:“你們來這裡乾什麼?我們不歡迎你們,請出去!”
趙飛雪見狀,連忙解釋道:“啊豪,我可是你母親啊,你是我親生兒子,現在小靈肚子裡懷著我們林家的骨肉,我們來看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說話呢?”
然而,林誌豪對趙飛雪的解釋並不買賬,他冷漠地迴應道:“我已經說過了,我和你們林家再無任何關係!我走我的陽關道,你們走你們的獨木橋,以後彆再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