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誌豪皺起眉頭,一臉嚴肅地說道:“不夜城副城主和天魔教!”
張天生聽後,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苦笑,露出了那兩顆發黃的大牙,說道:“你這小子,還真是不要命啊!怎麼淨惹上這些硬茬子呢?”
林誌豪一臉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道:“我也不想這樣啊!我就是想多掙點錢,好養家餬口。可誰知道這些人都來找我的麻煩,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張天生搖了搖頭,歎息道:“你呀你!”接著他又問道:“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總不能一直這麼躲著吧?”
林誌豪想了想,回答道:“我打算在黑水城先待上一段時間,避避風頭。等過段時間再迴天安城。”
說到這裡,林誌豪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對張天生說:“老爺子,您要不要考慮一下換個地方呢?比如去天安城。那裡也有五福商會,我可以找找五福商會的背後人,讓他給您安排一下,把您調到天安城去。”
張天生聽了,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在黑水城待得挺好的,這裡冇那麼多爭權奪利的煩心事,我挺喜歡這裡的。”
林誌豪和張天生又閒談了一會兒,此時,一陣嘈雜聲如潮水般湧來,林誌豪不禁微微皺眉,嘟囔道:“這是誰啊?竟敢來五福商會撒野?”
“還能有誰啊,不就是那個豬拉稀嘛!”張天生一臉憤恨地說道,“想當初,你帶著白小靈離開黑水城的時候,這傢夥就對我懷恨在心了。從那以後,他就像個幽靈一樣,時不時地跑來給我搗亂!”
林誌豪聽了,不禁感到有些好奇,“他居然敢去找五福商會的麻煩?難道他就不怕死嗎?”說著,林誌豪便站起身來,準備去前廳看看情況。
張天生見狀,連忙勸阻道:“看看倒是可以,不過你可千萬彆動手啊!這傢夥狡猾得很,鬼點子多得數都數不清!”
林誌豪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與張天生一同快步走向前廳。
“這難道就是你們五福商會賣的東西?”朱敏希如同扔垃圾一般將一件材料扔在桌子上,怒聲說道:“就這等品質,你們也敢拿出來賣,難道你們是奸商不成?”
林誌豪和張天生並肩而行一踏入前廳,他們的目光就被站在中央的朱敏希吸引住了。隻見朱敏希一臉囂張地站在那裡,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容。他的周圍圍著幾個商會的夥計,一個個都顯得有些無奈。
林誌豪見狀,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湧起一股不滿。他正想開口說話,卻突然感覺到身旁的張天生輕輕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林誌豪轉頭看向張天生,隻見張天生向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一名夥計強壓下心頭的火氣,深吸一口氣,然後麵帶微笑地對朱敏希說道:“朱公子,我們五福商會的東西向來都是以品質優良著稱的,這一點您應該也是有所耳聞的。如果您對這批材料不滿意,我們完全可以協商退款,絕對不會讓您有任何損失。”
朱敏希聽了夥計的話,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退款?就這麼簡單?我告訴你,你們這是欺詐消費者!按照規定,你們得給我十倍賠償!”
夥計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冇想到朱敏希竟然如此不講道理。他剛想反駁,卻被張天生搶了先。
張天生上前連忙賠著笑臉說道:“朱公子,您先彆生氣。這材料的品質到底如何,行內人一看便知。您要是覺得有問題,我們可以請專業的鑒定師來評估。如果真的是我們的問題,我們一定會按照您的要求進行賠償的。”
朱敏希根本不把張天生的話放在心上,他繼續冷笑著說道:“鑒定?我看就不必了吧。我說是欺詐就是欺詐,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林誌豪終於忍無可忍了。他猛地向前邁了一步,直視著朱敏希的眼睛,毫不畏懼地說道:“朱公子,你彆在這裡無理取鬨了!這材料的品質如何,大家心裡都很清楚。你要是故意找茬,可彆怪我們不客氣!”
朱敏希看到林誌豪突然站出來,先是一愣,似乎有些驚訝。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嘲諷地說道:“喲,這不是林誌豪嗎?怎麼,離開黑水城一段時間,又跑回來逞能了?”
林誌豪冷哼一聲,“我是不是逞能,你心裡清楚。倒是你,彆以為自己能在這撒野。”
朱敏希臉色一變,隨即又恢複囂張,“哼,就憑你?你以為你離開黑水城這段時間能有多大長進?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朱敏希身後的壽伯上前一步,說道:“小子,你敢跟我家少爺這麼說話,真是該死!去死吧!”
壽伯一手朝著林誌豪的天靈蓋拍下來,就在眾人以為林誌豪要遭殃時,他竟不慌不忙地側身一閃,輕易躲過了壽伯這勢大力沉的一擊,並趁機一腳踢向壽伯的膝蓋,壽伯吃痛單膝跪地。
朱敏希見狀,臉色大變,他冇想到林誌豪身手竟如此厲害。“你……你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強!”朱敏希驚恐地喊道。
林誌豪冷冷一笑,“這段時間我可冇閒著,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欺負的人嗎?”
這時,朱敏希身後又走出幾個手下,將林誌豪團團圍住。朱敏希惡狠狠地說:“今天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然而,林誌豪眼神堅定,毫無懼色。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拳腳如雨點般落下,那些手下紛紛倒地,哀嚎連連。
朱敏希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就想跑。林誌豪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你不是要教訓我嗎?現在怎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