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誌豪和小李兩人靜靜地坐在車裡,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半夜時分,四週一片靜謐,隻有微弱的路燈灑下昏黃的光。
突然,小李的手機發出一聲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車內的沉寂。他迅速拿起手機檢視,螢幕上顯示的訊息讓他眉頭一緊:“他要離開了!”
小李轉過頭,看著林誌豪,焦急地說道:“豪哥,那個黃山河可真夠狡猾的,他居然要離開不夜城了。之前他跟他的小弟說第二天早晨纔出發,結果現在半夜就開始行動了。”
話音未落,隻見奧萊大樓的停車場裡,有好幾輛車子相繼駛出,然後迅速分散,朝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小李頓時有些慌了神,他瞪大眼睛,看著那些漸行漸遠的車輛,不知所措地問道:“豪哥,這可怎麼辦?我們該跟哪一輛啊?”
林誌豪卻顯得異常鎮定,他安慰小李道:“彆急,他還冇出來呢。”
林誌豪用他的感知能力已經掃視著那些已經開走的車輛。
小李見狀,好奇地問道:“豪哥,你是怎麼知道他不在那些車上的?”
林誌豪並冇有直接回答小李的問題,隻是笑了笑,然後指了指奧萊大樓的出口,輕聲說道:“看,他出來了。”
果然,冇過多久,一輛毫不起眼的普通汽車緩緩從奧萊大樓裡開了出來。林誌豪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輛車,果斷地說道:“跟上他!黃山河就在那輛車裡!”
小李緊緊地跟在那輛車的後麵,不敢有絲毫鬆懈。林誌豪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銳利地盯著前方的車輛,同時提醒小李:“再遠一點,那傢夥警惕性很高,一直在看後視鏡呢!”
小李有些遲疑地回答道:“這已經很遠了,再遠的話,我們可能就看不到他們的車了。”
然而,林誌豪卻顯得胸有成竹,他堅定地說:“冇事,聽我的就行!”
小李雖然心中有些疑慮,但還是決定聽從林誌豪的指示。他稍稍放慢了車速,與前方的車輛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隨著距離的逐漸拉大,黃山河的車子在視線中變得越來越小。終於,小李完全看不到那輛車了。
就在這時,林誌豪突然喊道:“前麵右轉。”
小李冇有絲毫猶豫,立刻按照林誌豪的指示轉動方向盤,將車子駛入了右邊的道路。
又開了一段路程後,車輛逐漸遠離了不夜城那座到處高樓大廈、燈火通明的繁華都市,進入到了一片相對荒涼的野外。這裡冇有城市的喧囂和熱鬨,隻有一片靜謐和荒蕪。
小李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有些緊張地對林誌豪說:“豪哥,已經來到野外了!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林誌豪冷靜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他覺得這裡是個動手的好地方,於是果斷地說道:“速度加上去!我們在前麵堵住他們!”
小李聽到林誌豪的命令,毫不猶豫地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瞬間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猶如一頭被激怒的猛獸,如離弦之箭般向前疾馳而去。
風馳電掣間,他們迅速逼近了黃山河的車輛。就在一個彎道處,小李巧妙地提前堵住了黃山河的去路。
黃山河的車被迫緊急刹車,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車門猛地打開,下來了五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黃山河本人,而其他四人則都是西裝革履的保鏢,他們訓練有素地將黃山河護在身後,形成了一道嚴密的人牆。
“喲,還真敢追出來。林誌豪,你的膽子還真不小啊。”黃山河看著林誌豪,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林誌豪也緩緩下了車,他活動了一下筋骨,讓自己的身體更加靈活。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直直地盯著黃山河,毫不退縮地說:“黃山河,今天你跑不掉了。我們的賬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少爺,你先回車裡,這裡交給我們!”一名保鏢高聲說道,語氣堅定且自信滿滿。
黃山河微微頷首,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嗯!給我狠狠教訓他,打死了也冇事,反正在郊外,死一兩個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聽到黃山河的命令,那四名保鏢毫不猶豫地行動起來。他們迅速散開,如同訓練有素的狼群一般,將林誌豪緊緊地包圍在中間。
林誌豪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包圍,卻顯得異常鎮定。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對這四個保鏢的實力頗為讚賞。
“不錯嘛!都是宗師級高手!”林誌豪輕聲說道,他的目光在四名保鏢身上掃視一圈,然後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把長刀。
長刀在林誌豪手中宛如活物一般,他輕輕一抖手腕,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起一陣勁風。緊接著,林誌豪手腕一轉,長刀在空中急速旋轉,瞬間形成了一個絢麗的刀花,這一連串的動作如行雲流水,冇有絲毫的拖遝和猶豫,。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保鏢手持鐵棍,如餓虎撲食般朝著林誌豪猛撲過來。鐵棍在空中呼嘯著,帶著巨大的力量,狠狠地砸向林誌豪的頭部。
然而,林誌豪的反應速度快如閃電。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長刀如同閃電般刺出,直取那名保鏢的胸口。
持棍保鏢連忙側身躲避,卻不料另外三名保鏢從不同方向攻來。一名保鏢一拳直擊林誌豪腹部,一名保鏢手持雙刀砍向他的腿部,還有一人手持長刀刺向他的後背。林誌豪不慌不忙,手中長刀在身前快速揮舞,形成一道刀網,將三人的攻擊儘數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