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誌豪和張倩走出搏擊俱樂部,坐進車內。林誌豪對張倩說:“走吧,我們去裝修公司!”
張倩一臉疑惑地看著林誌豪,問道:“去裝修公司乾什麼呀?不是說明天才過戶嗎?”
林誌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自信的笑容,解釋道:“他根本拿不出奧萊大樓的房契給我們。那房子大概率在他父母手上,所以這個就是他輸給我們的賭注了!”
張倩聽了林誌豪的話,恍然大悟,她笑著說:“原來如此啊!行,那我們就去裝修公司看看吧。”
林誌豪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離搏擊俱樂部,朝著裝修公司的方向開去。一路上,林誌豪和張倩都顯得有些興奮,他們開始討論起如何裝修。
搏擊俱樂部內,黃山河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瘋狂地打砸著物品,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憤怒。待他稍稍冷靜一些後,一名保鏢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戰戰兢兢地問道:“少爺,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了?”
“你打得過他嗎?”黃山河怒不可遏地吼道,他心中的憤恨彷彿要噴湧而出。要知道,他並非冇有嘗試過找職業殺手乾掉林誌豪,可結果呢?那殺手的屍體被人在洗手間裡發現!
那個保鏢將身子微微前傾,靠近黃山河的耳畔,壓低聲音說道:“少爺,若是您當真希望此人命喪黃泉,我倒是知道有個人,或許能夠將其置於死地!”
黃山河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好奇,他連忙追問:“哦?誰?”
保鏢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聲答道:“通緝天榜第五十六位,人稱厄運之主的菲利普!”
“竟然是他!”黃山河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顯然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要知道,菲利普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宗師境高手,其實力之強,絕非一般人所能企及。
然而,讓所有人最為忌憚的,並非菲利普的實力,而是他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天階能力——“厄運詛咒”。據說,這一能力可以讓菲利普在暗中對他人施加詛咒,使其厄運纏身,最終死於各種意外。
黃山河直直地盯著那個保鏢,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能夠穿透對方的靈魂。保鏢被他如此直視,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上升起,渾身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你與他有什麼關係?”黃山河的聲音冷冰冰的,冇有絲毫感情。
保鏢見狀,心知不妙,連忙解釋道:“少爺不要誤會,我與他並無直接關係。隻是我有一位朋友,是在地下賭場結識的,而那位朋友恰好與菲利普相識。據他所言,菲利普如今就在不夜城落腳。倘若少爺需要,我可以托那位朋友去請菲利普來為少爺效力!”
黃山河沉默不語,隻是微微頷首示意,動作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隨後,他轉身離去,毫不遲疑地離開了搏擊俱樂部。
那位保鏢顯然也是個精明之人,他目送黃山河離開後,迅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簡短地交談幾句後,他掛斷了電話,整個過程乾脆利落。
夜幕降臨,黃山河回到了自己購置的豪華彆墅中。在寬敞明亮的客廳裡,他見到了菲利普——一個外表平凡無奇的老外。
黃山河麵帶微笑,熱情地招呼道:“菲利普先生,請坐!”
菲利普禮貌地表示感謝,然後緩緩落座,與黃山河相對而坐。他的目光落在黃山河身上,開門見山地問道:“聽我的朋友說,黃少爺有一事相托,需要我去對付一個人,是這樣嗎?”
黃山河悠閒地靠在沙發上,雙腿自然地翹起,形成一個二郎腿的姿勢。他嘴角微揚,迴應道:“冇錯,菲利普先生。桌子上放著的就是關於他的資料,您可以先過目一下。”
菲利普依言拿起桌上的檔案,仔細翻閱起來。片刻後,他抬起頭,疑惑地問道:“隻是一名高階武者?”
黃山河坐直身子,解釋道:“這是他以前的資料。不過,根據我今天在搏擊俱樂部的觀察,我懷疑他現在已經突破到了宗師境。”接著,他將白天在搏擊俱樂部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人的實力絕對達到了宗師境,而且在宗師境中也算得上是頂尖高手了!”菲利普一臉嚴肅地分析道:“我現在需要得到他身上的一件物品,無論是頭髮還是其他什麼都可以。如果實在找不到,照片也能勉強替代,但這樣一來,詛咒的威力會大打折扣,想要直接要了他的性命恐怕是不太可能了,最多隻能讓他的運氣變得糟糕透頂!”
“好的,那就先拿照片試試吧!”黃山河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現在實在是等不及要看他出醜的樣子了!不過你放心,我會儘快想辦法弄到他的一些東西的!”
第二天早晨,林誌豪起床後隻覺得渾身都不舒服,這種不自在的感覺無法怎麼描述,就是怎麼做都不得勁兒。
“姐夫,你這是咋啦?臉色這麼難看,難不成昨晚跟我姐煲電話粥煲了個通宵?”白小虎看著林誌豪那慘白的臉色,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林誌豪晃了晃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我也不曉得咋回事,這全身就跟散了架似的,一點兒勁都冇有!”
白小虎見狀,趕忙說道:“姐夫,你不會是生病了吧?要不今天請個假去醫院瞅瞅?”
林誌豪心裡也犯起了嘀咕,自己這身體素質可是達到了宗師境的,怎麼可能生病呢?
林誌豪一邊說話一邊向前走著,嘴裡說著:“冇事兒,咱們走吧!今天下班之後我還得去鴻福大樓那邊看看呢,我跟裝修公司的人約好了。對了,還有你小子……哎呀……!”
正說著話,林誌豪突然一個不小心,左腳不小心被右腳給絆了一下。他完全冇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直直地向前摔了出去,來了個標準的狗吃屎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