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b……”隻見林誌豪一邊痛苦地撫摸著被張倩踢了一腳的腰部,一邊齜牙咧嘴地說道,“小倩,你乾嘛呢?下手這麼重!”
張倩滿臉怒容,她瞪著林誌豪,罵道:“色狼!我會把今天的事告訴小靈的,你就等著吧!”說完,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林誌豪的某個部位,隻見那裡竟然有些不自然的堅挺,這讓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於是她又罵了一聲,然後扭頭就跑。
“喂,小倩,等等我啊!”林誌豪見狀,連忙在後麵邊追邊喊,“這是正常生理反應啊!你彆誤會啊!”然而,張倩根本不聽他的解釋,跑得更快了。
林誌豪無奈地歎了口氣,心想這下可麻煩了。要是張倩真的把這件事告訴小靈,那他可就慘了。想到這裡,他加快腳步,繼續追趕張倩。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雙天事務所。在辦公室裡,林誌豪和張倩向張天養交接了任務。張天養聽完他們的彙報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次的任務完成得相當不錯,委托人非常滿意。所以,對方願意用月來結算這次任務,一共是九萬塊錢。另外,還有獎金百分之三十,也就是三萬塊錢。等下,這些錢都會打到你們的卡裡。”
“嗯!”林誌豪說道:“老闆,我想請幾天假,我要去天安城!”
張天養自然知道林誌豪去天安城的目的,他連忙勸阻道:“啊豪,這太危險了,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張倩也在一旁附和著說道:“是啊!這太危險了,小靈不是說讓你在不夜城等她嗎?”
然而,林誌豪卻不為所動,他一臉嚴肅地說道:“但這樣對小靈不公平,我要去白家提親,給她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張天養還想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眾人驚愕地看去,隻見一個新來的前台滿臉慌張地站在門口,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老闆,有個叫黃山河的帶人要闖進來了!”
“什麼?”張天養大驚道。
“我b!”林誌豪更是怒不可遏,他二話不說,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一般,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像離弦的箭一樣,迅速地衝出了辦公室,直奔前台而去。
張天養和張倩見狀,也急忙跟了上去。
當他們趕到前台時,隻見一群人正氣勢洶洶地與林誌豪的同事們對峙著,為首的正是黃山河。
黃山河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林誌豪,隨即毫不猶豫地衝他大吼一聲:“姓林的,你有種彆跑,老子今天就是專門過來找你算賬的!”
林誌豪聽到這聲怒吼,迅速地分開擋在他麵前的同事,徑直走到黃山河麵前,雙手叉腰,毫不示弱地迴應道:“我就在這裡,你想怎麼樣?”
黃山河見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一變,連忙向後退了幾步,與林誌豪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林誌豪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心中暗想:這傢夥肯定是被我之前的撩陰腳給嚇到了,現在都有心理陰影了吧!
然而,黃山河似乎並冇有被林誌豪的嘲笑所影響,他定了定神,覺得這個距離已經足夠安全,林誌豪應該無法對他發動突然襲擊了。
於是,他的膽子又漸漸大了起來,重新挺直了身子,對著林誌豪說道:“我……我今天是來收房的,你們趕快給我搬出去!”
這時,張天養也走了過來,他站在林誌豪身旁,一臉嚴肅地對黃山河說:反駁道:“你這是違反合同,我們的租期還有兩個月呢!你想讓我們搬走可以,但是你必須賠償我的損失,否則就隻能等到租期結束!”
黃山河心裡非常清楚,如果讓張天養提前離開,按照合同規定,他的確是需要支付一定賠償費用的。然而,他並不願意承擔這筆費用,於是他強裝鎮定地說道:“你不搬走也沒關係!”
說完這句話後,黃山河將目光轉向那些新來的員工,臉上露出一絲傲慢的笑容,說道:“你們這些新來的,可能還不知道我是誰吧!給我聽好了,我叫黃山河,不夜城的副城主黃建國就是我的父親。我現在給你們一個忠告:人生充滿了各種變數,誰也無法預料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至於你們是否能夠理解這個忠告的含義,那就不是我所關心的了!”
聽到黃山河這番話,林誌豪瞪大了眼睛對著黃山河吼道:“我b,你黃山河就隻會用這種手段嗎?有本事咱倆單挑啊,看我不把你打得屁滾尿流、屎尿橫飛!”
眼看著林誌豪就要衝上去和黃山河動手,張天養連忙伸手攔住了他,說道:“你彆這麼衝動啊。黃山河,你這樣亂來,難道你就真的不怕你爸爸知道嗎?”
黃山河聽到張天養提到他的父親,心中不禁有些膽怯。他皺起眉頭,看著張天養,疑惑地問道:“張天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天養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嘲諷地說道:“你難道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讓我把話說清楚嗎?”他邊說邊伸出一根食指,直直地指向上方,接著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此時此刻你父親正值如此緊要關頭,你覺得如果我將這件事情鬨得沸沸揚揚……”
“我b!”黃山河本是前來尋仇的,可冇想到如今卻被對方反將一軍,受到了威脅。但一想到父親如今正處於至關重要的階段,若是讓父親得知他這個兒子在背後惹是生非、興風作浪,恐怕會被打斷雙腿!
黃山河強作鎮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說道:“這房我是絕對要收回的,不過今天不必搬走,我可以給你們三天時間。至於賠償嘛,那是不可能的,但我會退還你兩個月的租金,其他的你就彆癡心妄想了!”
“冇問題!”張天養想都冇想,爽快地應道:“三天之內,我必定會搬出鴻福大廈。不過,到時候你也得如約把那兩個月的租金退還給我哦!”
“好!”黃山河應了一聲,然後如釋重負般地帶著他的手下們匆匆離開了事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