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天事務所前台。
王平雙腿微微顫抖著站立在人群的最前方,目光緊緊鎖定著不遠處那個身材魁梧、滿臉煞氣的獨眼中年人。
他的心臟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慌亂得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因為,他清清楚楚地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誰——那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宗師境高手獨眼龍宮本一郎!如今,王平竟與這樣一個存在正麵相對,怎能不讓他心生恐懼?
“張天養人呢?”宮本一郎站在那裡,眼神輕蔑地掃過王平等人,彷彿他們不過是腳下隨意可以踩死的螻蟻一般。對於這位已經踏入宗師境的強者來說,眼前這些僅僅擁有高階武者境實力的傢夥們實在是太弱小了。
王平麵色凝重,與身旁的彼得低語了幾句。隻見彼得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著事務所內部快步跑去,想必是按照王平的指示前去尋找張天養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冇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張天養風風火火地出現在了前台。他滿臉怒容,雙眼死死地盯著宮本一郎,大聲質問道:“你來我這裡乾什麼?”那憤怒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
麵對張天養的質問,宮本一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漫不經心地迴應道:“嗬嗬,冇什麼大事兒,隻不過是我家少爺吩咐我過來瞧瞧你的事務所裡還剩下多少人而已。如今看來,也就隻剩下這麼寥寥數人了啊!”話音剛落,他抬起右手瀟灑地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隨著這個動作,站在宮本一郎身後的一名手中提著一隻手提箱的黑衣人上前,然後伸手輕輕地按下鎖釦。
隻聽“哢噠”一聲輕響,手提箱的蓋子被緩緩掀開,一遝遝嶄新的鈔票頓時展現在眾人眼前,那一箱滿滿的錢彷彿散發著誘人的光芒,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宮本一郎隨手拿起一遝錢在手上輕輕地拍了幾下,然後滿臉得意地說道:“我家少爺說了,現在你們誰要是敢離開雙天事務所,這一箱子錢就歸誰了!這可是最後的通牒哦,過了今天,你們雙天事務所的人可就是我家少爺的敵人了,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嗬嗬……那可就不好說了!”
威脅,這是一種毫不掩飾、**裸地擺在眼前的威脅!
隻見張天養雙目圓睜,眼中佈滿血絲,彷彿能噴出火來一般。他的一雙大手緊緊握成拳頭,由於過度用力而使得關節處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哢嚓哢嚓”聲響。
就在這時,一聲高呼打破了緊張的氣氛:“等等!”原來是林誌豪滿臉諂媚之色地快步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那個裝滿鈔票的皮箱,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渴望的光芒,開口問道:“你剛纔所說的可是當真?隻要我離開雙天事務所,這滿滿一箱錢就歸我所有?”
宮本一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錢隨意扔回皮箱裡,冷冷地迴應道:“哼,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隻要你今天踏出雙天事務所的大門,這箱錢自然便是你的!”
聽到這話,林誌豪臉上立刻綻放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他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好!這筆交易劃算得很呐!”緊接著,他轉過身去麵向張天養,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假惺惺地說道:“老闆,實在對不住您啦!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我如今決定離開雙天事務所另謀高就了,咱們後會有期啊!”話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從旁邊那名黑衣人的手中奪過手提箱。
隨後,林誌豪在雙天事務所眾多員工鄙夷和憤怒的目光注視下,大搖大擺地邁步走進了電梯。隨著電梯門緩緩合上,留下的隻有寂靜以及事務所眾人心中難以平息的怒火。
宮本一郎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他那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宛如兩道冷冽的寒芒,直直地射向雙天事務所眾人。
隻見他輕啟雙唇,以一種居高臨下、充滿挑釁的口吻緩緩說道:“怎麼樣?還有誰要像那個人一樣拿錢離開這裡?”
“滾!”王亭舟這個憨厚老實的胖子此時卻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一般,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聲:“我們纔不稀罕你的那些臭錢,趕緊帶著你們的錢從這裡滾出去!”他瞪大了雙眼,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與人拚命。
“死胖子,我們可是好言好語地跟你們商量著呢,彆敬酒不吃吃罰酒,難道還真以為我們會怕了你不成?”這時,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用手指著王亭舟惡狠狠地說道。
“喲嗬,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口氣!有種你就出來試試,看看到底是誰剁了誰!”王亭舟毫不畏懼地向前邁了一大步,怒視著那名黑衣人,雙手緊握成拳,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
那名黑衣人見狀,冷笑一聲,同樣毫不猶豫地邁步而出,與王亭舟麵對麵站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彷彿一場大戰一觸即發。“試試就試試,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莫及!到時候我一定把你這頭肥豬給宰了,正好拿來當下酒菜!”黑衣人的話語充滿了挑釁和威脅。
兩人對視著,氣氛越來越緊張,好像隨時就會爆發戰鬥。
就在這氣氛緊張到極點,彷彿空氣都凝固了一般的時候,突然“叮”的一聲清脆聲響,電梯的門緩緩打開了,從裡麵走出一個提著手提箱的人,正是去而複返的林誌豪。
在眾人那充滿不解和憤怒交織的眼光下,林誌豪走到張天養麵前,微微彎腰,帶著一絲恭敬又誠懇地問道:“老闆,還招人不?”
刹那間,全場安靜異常,靜得彷彿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腦袋裡滿是問號,這玩的是哪一齣啊?大家麵麵相覷,眼神中滿是驚訝和不解。有的張大了嘴巴,彷彿能塞進一個雞蛋;有的則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張天養不愧是老江湖,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見過各種複雜的場麵,他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在那一瞬間,他心中不禁給林誌豪豎起了大拇指,暗自讚歎這小夥子乾的漂亮。
他臉上立刻露出一個笑臉,那笑容就像冬日裡的暖陽,溫暖而又親切,說道:“招啊,我這裡正缺人呢?”
“我b!你耍我!”宮本一郎也反應過來了,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就像熟透了的蘋果,額頭上的青筋也暴了起來,彷彿一條條蠕動的蚯蚓。他原本高昂的頭顱此刻氣得微微顫抖,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裡麵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自己堂堂一名宗師境高手,在不夜城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一直以來都把彆人視為螻蟻,如今卻被他視為隨時可以捏死的中級武者給耍了,這讓他如何能忍受?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狠狠地踐踏在地上,憤怒如同火山一般瞬間爆發:“我要你死!”
宮本一郎那原本就高大的身軀此刻更是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氣勢陡然攀升,一股屬於宗師境的強大威壓,從他的身體裡瘋狂地釋放出來,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林誌豪壓迫過去。
這威壓好似實質一般,所到之處,空氣都彷彿被凍結,發出“嘶嘶”的聲響,周圍的一些細小物件也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瑟瑟發抖,紛紛倒地。
“放肆!”就在宮本一郎的威壓即將籠罩住林誌豪的關鍵時刻,一聲如洪鐘般的大喝陡然響起。
張天養如同一隻被激怒的雄獅,猛地踏出一步,他的身體周圍瞬間爆發出一圈耀眼的金色光芒。
同樣是宗師境的威壓,從他的體內洶湧而出,如同一條金色的猛虎,咆哮著迎向宮本一郎的威壓。
“好強!”宮本一郎原本以為張天養年紀大了,身體機能衰退,實力也應該大不如前,在他心中,張天養或許早已是一隻可以隨意拿捏的病貓。
然而此刻,當他與張天養的威壓正麵碰撞時,他才驚覺自己錯得離譜。張天養的威壓剛猛而又雄渾,如同滔滔不絕的江水,連綿不絕地衝擊著他的防線。
宮本一郎心中暗自驚歎,想不到張天養竟然還能跟他平分秋色,不愧是當年叱吒不夜城的四虎之一!如今看來,歲月雖然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但他的實力依舊不容小覷。
見一時半會兒拿不下林誌豪,宮本一郎心中不由得有些惱怒。他冷哼一聲,緩緩收回了自己的威壓。他那原本淩厲的眼神此刻緊緊地盯著林誌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凶狠,大聲說道:“把錢還給我!”那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林誌豪一聽,頓時不乾了。他氣得滿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他雙手叉腰,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宮本一郎,大聲反駁道:“你自己說的隻要離開雙天事務所,這錢就歸誰。我已經離開雙天事務所了,這是大家都看到的事情,怎麼?你那隻眼睛也瞎了不成!你又冇說離開後不能重新加入!”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飛濺了出來,那模樣就像一隻被激怒的刺蝟,渾身充滿了刺。
“我b!原來還能這麼玩啊!”王亭舟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張開,一臉後知後覺的模樣,一邊說著,一邊猛地往自己腦門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滿臉懊悔地叫道,“早知道我也離開雙天事務所然後再回來了!我怎麼就冇想到呢!”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停地搖頭,彷彿在為自己錯失的機會而痛心疾首。
宮本一郎臉色陰沉得好似能滴出水來,他惡狠狠地用手指點了點林誌豪,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好樣的!給我記住,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上!今天這筆賬,我遲早會討回來。你彆以為你現在得意就冇事了,我宮本一郎說到做到。”說完,他猛地轉身就走,身後跟著一群同樣麵色不善的手下,他們腳步匆匆,彷彿要將這屈辱的氣息儘快甩在身後。
“我b!”林誌豪看著宮本一郎離去的背影,滿臉不屑,在他背後比了一箇中指,充滿了挑釁的意味。然後他迅速轉過身,臉上瞬間堆滿了燦爛的笑容,對著眾人高聲說道:“晚上,萬豪酒樓,我請客!大家都彆跟我客氣,今天這事兒太解氣了,咱們必須好好慶祝一番。想吃什麼儘管點,咱們敞開了吃,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