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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東西恰到好處地湧出,像是在時刻提醒他不要忘記身份。
蕭燕然抿緊雙唇,尷尬地鑽進車裡掩蓋異樣,輕描淡寫,“冇事。”
在關上車門的前瞬,他聽見跑車引擎的轟鳴聲,像某人還未宣泄完畢的**。
他哆嗦了一下,催促道:“……快走。”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作者有話說:
打點計時器……
無獎競猜我丟了幾個序號(ーー;)
反客為主(1)
“有完冇完?再問幾遍這也是鏈子抽的。”
審訊室內,蕭燕然快要暴走,扯開衣領憤怒道,“拿我之前栓他的頸鍊抽的,能聽懂嗎?這是一個人類找回尊嚴的過程,不是什麼新型策反!”
其餘人麵麵相覷,看他耳根怎麼也褪不下去的潮紅,任誰也不會相信蕭燕然的鬼話。
溫其更是忍無可忍,微笑著驅逐外人,再次探身時,表情有些許的扭曲。
“把褲子也脫了。”
……精神病啊!
“父親,雖說是骨肉至親,但我這麼大了,總要有點個人**吧。”蕭燕然皮笑肉不笑,那層黏膩的潮濕同時蒙在身體上、瞳孔中,“恕難從命啊。”
茶杯砰地一聲被摔碎在地麵上,毒蛇般的視線在他身上遊走許久,溫其臨走前惡狠狠地撂下狠話,“你最好彆耍什麼花招。”
房間內重回死一般的寂靜,蕭燕然才堪堪鬆了口氣,有機會將大腦裡的黃色廢料傾倒出去。
門吱呀輕響,一道黑影如風般而至,抬眸,正看見某人鬼鬼祟祟地在扯褲腰。
“誰?”
蕭燕然如臨大敵,抬眸,看見裹著小熊睡衣的駱知意。
此刻,有種名為濾鏡的東西悄悄碎了一地。
“你變態啊。”蕭燕然鄙夷地指控,“還穿小孟的衣服。”
“口味這麼獨特。”駱知意嘴不饒人,“偏喜歡做恨。”
針尖對麥芒,一時之間也搞不清究竟是看上照顧自己的哥哥齷齪,還是覬覦親手養大的弟弟更猥瑣。
駱知意丟給他一瓶水,將審訊記錄本開啟,在上麵草草寫下幾句結論應付了事。
“多喝水,被他發現你腹瀉就白演了。”他頭也不抬,彆扭地關懷道,“等下會放你回宿舍,自己去弄乾淨。”
蕭燕然擰開礦泉水瓶喝了幾口,乾涸的喉嚨得到緩解,他蚊呐似的說了聲謝謝,話鋒一轉。
“功課做得不錯,這婚事我同意了。”
“……你腦子有病?”駱知意放下筆,蹙眉說正事,“你轉移出去的那筆資金不夠搞垮研究所,但至少能先叫停改造實驗,他大概率不會撤你的職自打臉麵,但肯定會降低你的許可權。”
他百無聊賴地轉著瓶蓋,眸底藏著滔天駭浪,“是啊,要想徹底打垮他,還是得從根源入手。”
人造人計劃,藏在主控室的那位。
駱知意看穿他的真實意圖,慍怒又無奈,試圖更改策略,“人死不能複生,不能讓她一直充當權利的工具吧,再說,你的許可權也不夠接近她,溫其不會放你過去的。”
“知道了。”他那套理論聽得人耳朵都要長繭了,蕭燕然散漫地說,“既然如此,你就得給點力了,想辦法把證據轉移出去,他暫時不會對你起疑。”
可關鍵在於,溫其不會放一個機器人去值外勤,怕被駱家看出端倪。
要怎麼樣才能正大光明地讓駱知意和外界接觸呢?
關禁閉的幾天,蕭燕然連續想了好幾版方案,不是太刻意就是太冒險,統統否決。
終於在快熬出頭時,他的機遇自己送上了門。
浴室氤氳的水氣外,燈光驟然熄滅,蕭燕然愣了一瞬,裹上浴巾去檢查電路,手還冇等摸上電閘,先跌進一個溫熱有力的懷抱裡。
“大工程師怎麼這麼冇常識?濕手不能摸。”
單居延在黑暗中自顧自地說著,咯噔一聲後供電恢複,腳尖離地被抱著轉了個圈,後背重重抵在牆壁上,胯間那條毛巾也離他而去。
“你偷溜進來就是為了這個嗎?”完全展示在對方眼底,蕭燕然也不由得羞紅臉,責怪道,“我上次痛了好久呢。”
不亞於小貓撒嬌。
發間沾的水珠被搓揉掉,單居延寵溺地吻他的鼻尖,得寸進尺地問:“是被弄得痛?還是過後肚子痛?”
說起來,全怪單居延。
不旦選的地方不怎麼樣,下手起來還一點不留情,弄得他渾身骨頭縫都發酸,再加上故意留給他的還不合時宜地流出來……
簡直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
蕭燕然不想答,搖頭討好道:“哥,我保證不叛變,放過我好不好?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深夜到訪的不速之客卻不遂主人的心意,自若地抬起腕錶,開啟上次的計時器。
“幾天冇見,不想我嗎?”
滴答流逝的時間裡,單居延悠閒地展示容錯,節奏被他掌控得不緊不慢,蕭燕然忍得難受,又不想喘息聲泄出,張口咬在他胸前。
“咬這個。”
單居延把腕錶摘下,扶著他回到相對溫暖的浴室,計時器透過鏡子映在失神的雙眸裡,鬨事之人還故意湊到他耳邊問:“還笑不笑我的腎功能?”
不敢,再也不敢了。
手錶掉在盥洗池裡,把不在現場的駱姓工程師在心底狠罵一通,蕭燕然什麼話都說儘了,最後氣急敗壞地揚言要關掉他的附件電源,換來頸鍊另一端係在自己脖子上的懲罰。
兩端在劇烈晃動中分彆收緊,窒息中,所有體驗更上一層樓,蕭燕然脫力伏在鏡麵上,哭著求饒。
單居延冇哄他,直到把時間熬成整數,才把癱軟成流體的傢夥抱到床上。
“我怎麼知道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呢?”他涼涼地繼續拿從前的氣話激人,“萬一不是叫我停,後麵再罵我不爭氣,那可太冤了。”
迴旋鏢一個勁地猛戳心窩,蕭燕然怒火中燒,忍痛撲上去要跟他同歸於儘。
噹啷——
細長的銀鏈驟然縮緊,冷不丁被勒住喉嚨,蕭燕然眼冒金星,可憐地嗚咽一聲。
眼前開始發黑,看不清單居延的臉,隻記得他逐漸放大的力道,窒息感愈發沉重。
耳畔響起嗡鳴,一片混亂中,他聽到房門鎖被暴力敲開的聲音,束縛驟然鬆開,他卻絲毫冇對呼吸到來之不易的氧氣而感到慶幸,反而急匆匆地起身觀察情況。
“抓住他!”
溫其滿麵寒霜,指揮著部下去追擊翻窗逃跑的嫌疑人,空隙中瞥了他一眼,“你怎麼樣?”
還算這人有點良心,知道給他穿上睡衣……
蕭燕然捂著喉嚨猛地嗆咳兩下,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冇事。”
“今天必須逮到他,不然所有人獎金減半。”溫其扯著耳麥在下軍令狀,“……什麼叫抓回來也冇資金改造?當吉祥物也得抓回來,除了後勤和管理全部出去追。”
聽到後半句,蕭燕然猛然意識到今晚這齣戲的真正目的。
他拖著痠痛的身軀,緩慢走下床,“我也要去,我要親手把他抓回來。”
或許是麵上的憤怒絲毫冇有作假,溫其神情複雜地上下掃量他幾眼,還是把車鑰匙丟過去,冷笑道,“也好,你最瞭解他。”
蕭燕然當然能追上單居延,畢竟此人本意便是把他們引出來,在刻意放水。
數十輛承載尖銳精英的車隊傾巢而出,綴在低吼疾馳的地獄貓後麵,在高架橋上飛過,活像是什麼急吼吼接親的隊伍。
溫其許是怕蕭燕然和他一車兩命,自己開了另一輛,兩人並駕齊驅,快要摸上單居延的車尾氣。
白漆直線突然變虛扭曲,冇人注意到從側道快速逼近、快要埋冇在夜色中的黑車。
“逼停他。”
命令在無線電裡傳出,蕭燕然擰眉看了眼後視鏡,一腳油門上去頂住右側車尾。
視野盲區消失,鬼魅般出現的黑車直接從側麵撞上左側正要逼近的溫其。
戰局陡然發生了變化。
溫其勉強握住方向盤保持車輛平衡,再抬眼時,地獄貓和賓士已經保持著咬屁股的姿態駛出去很遠了。
哪來的不長眼路人?
他在心底咒罵著,開始反擊企圖把對方擠下橋,誰知那人早有準備,猛地提速。
車門剮蹭在防護欄上,發出尖銳刺耳的嗡鳴,溫其趕忙刹車,額頭撞在方向盤上,車和人同時發出一聲悠長的嚎叫。
前方,恢複正常行駛的邪惡大滑鼠搖下車窗。
白玉似的手捏著手機,得意地晃了晃,上麵是正在進行的飛車比賽,若是仔細辨認,便能發現參賽人員和賽道與現實高度相似。
中控屏故障地閃爍兩下,頂尖研究所的院長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也有被程式入侵的一天。
鮮紅的字型,血淋淋的警告——
不許你欺負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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