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站在一片寧靜花圃的邊緣,微微揚眉。
這與他想象中的**祭司住所相去甚遠。沒有奢靡的宮殿,沒有**的氣息,他甚至沒有感覺到那方麵的**。
隻有精心打理的花田,各色玫瑰與紫羅蘭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花圃中央立著一座樸素的木屋,爬滿了常春藤。
但當他踏入花圃的刹那,微妙的感知告訴他——這裏確實屬於阿斯莫蒂絲,【**】的權柄說不了謊。
每一朵花的排列都暗含某種引人遐思的韻律,空氣中有極淡卻撩人的香氣。
木屋的門無聲開啟。
**祭司站在那裏,半透明的羅裙在微風中幾乎失去遮蔽作用,卻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足以讓任何生靈血脈賁張的曲線。
她的長發正如之前所見那般——此刻是熔金般的金色,如液態陽光從肩頭流淌至腰際,在微光中泛起誘人的光澤。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異色眼瞳。
左眼琥珀金,右眼暗紫,當她的目光落在格林身上時,瞳孔深處星雲狀的旋渦明顯加速了旋轉。那不是攻擊的前兆,而是某種本能的、無法控製的反應。
“格、格林大人...”她的聲音甜膩中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顫抖,“沒想到您會親自來訪,這真是...這花圃最榮幸的時刻。”
她微微欠身,動作優雅卻諂媚得過分,胸前的春光毫無保留地展露,那是經過實踐出的最佳角度與弧度。
格林麵無表情地走進木屋。
屋內出奇的簡潔,隻有一張木桌、兩把椅子、一排書架,以及角落裏的花藝工具。唯一彰顯主人特質的是牆上掛著一幅詭異的畫——畫麵中央是一個扭曲的旋渦,凝視久了會讓人產生奇異的悸動。
“正常點。”格林在椅子上坐下,聲音平淡,“你的諂媚對我無效,你知道為什麽。”
阿斯莫蒂絲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收斂了過分誇張的姿態。她小心翼翼地在對麵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麵對老師的學生。熔金色的長發在這一刻轉為暗淡的葡萄酒色,彷彿反映著她內心的不安。
“您...您確實掌握了完整的權柄。”她低聲說,異色眼瞳不敢直視格林,“我能感覺到那種...壓製。深淵裏發生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我們?”
“祭司們。七宗罪各有一位主祭司,我是**祭司。”她咬了咬下唇,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卻散發出驚人的誘惑力——那是權柄賦予的本能,“當上一任...當那位隕落時,所有祭司都感知到了權柄的轉移。”
格林微微點頭:“所以你明白,我隨時可以剝奪你的力量,甚至你的存在。”
阿斯莫蒂絲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我明白,大人。所以您需要我做什麽?我什麽都願意做——”
“第一,停止這種毫無意義的討好。”格林打斷她,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至少現在沒有。第二,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並把你對**魔法的理解全部告訴我。”
花圃中的微風突然停了。
阿斯莫蒂絲深吸一口氣,當她再次抬頭時,眼中的諂媚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半神的銳利與精明——盡管仍夾雜著恐懼。
“我能問是什麽事嗎,大人?”
“龍族。”格林平靜地說道,“我需要與龍族建立更深層的聯係,特別是知識層麵。你對誘惑與引導的理解,或許能在不引起敵意的情況下,幫助我達成目的。”
當然,格林可以找海爾凱撒,可以通過海爾凱撒套取情報,但……格林毫不懷疑這個“宿敵”會直接跟他打起來,換一個人明顯更輕鬆一點。
而**祭司這樣上位神的祭司擁有上位權柄的力量,要明顯強於普通半神,有她這樣的半神手下會方便不少。
雖然芙羅拉這樣的千年公主也是半神,先不論芙羅拉這樣的半神有許多水分,但芙羅拉也不適合從事危險事務。
阿斯莫蒂絲的異色眼瞳微微眯起:“龍族...我聽說過,那位公主已經抵達帝都,還成為了您的學生。”
“訊息很靈通。”
“**的觸須無所不在,大人。”她稍微恢複了些自信,“不過龍族...他們很特殊。他們的**結構與凡人不同,更原始,更...本質化。財富、力量、知識、傳承——這些纔是真正能打動他們的東西。”
格林點頭:“繼續。”
阿斯莫蒂絲站起身,走到書架前取下一本看似普通的皮質筆記。當她轉身時,暗紅長發又轉為了流動的熔金。
“**魔法不隻是關於肉體的誘惑,大人。”她翻開筆記,裏麵是用某種深淵文字記錄的密密麻麻的符號與圖解,“它關乎‘渴望’的本質。如何識別一個生靈最深層的渴望,如何讓那種渴望具象化,如何讓目標相信你能滿足它...”
她指向一頁複雜的星圖狀法陣:“這是我多年前研究的‘心象對映術’,能短暫窺見目標潛意識中最強烈的三個**意象。
對龍族使用需要調整引數,身為戰爭巨獸的他們,心智防禦很強,但並非像您一樣無懈可擊。”
格林接過筆記,快速翻閱。裏麵的知識體係比他預想的更係統、更深奧。這位祭司在**之道上的造詣,確實配得上她的地位。
“你研究龍族多久了?”
“自從聽說那位公主會來帝都。”阿斯莫蒂絲老實承認,“我原本想...通過她接觸龍族的古老知識。龍族對**的理解很原始,但正因如此,他們的記錄可能保留了一些被其他種族‘文明化’後遺忘的本質。”
聰明的女人,難怪能在前任**之神手下擔任祭司數百年。
就權柄而言,現在的**之神當然是格林他自己,如果再廣泛一點,他也可以是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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